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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得小心点才行。虽说……你和瑛没有关系,但是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总能引起有心人注意。像席泽,又是一根钉子都留不得的。”
“我知道。”
安白边点头边想,我可得好好告诉宋英这件事,让他彻底见识席泽的真面目,然后……以后见面要更加小心了。毕竟——
宋英的狗仔队太可怕了!
安白的表现比想象中平静,这让西格拉也放松些许。
“你也不必把席泽的话放在心上,他其实不了解你。”
安白一时不明,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在安慰自己。
毕竟席泽说他“杂碎”且“不过尔尔”。
心灵脆弱的亚雌可受不了这种侮辱。
咳咳,当然也可能是刻板印象。
“你其实……很好的。我有时候都觉得,C级雄虫有些配不上你。就算你真的喜欢A级雄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需要精神安抚,不需要屈就雄虫。”
这次是安慰帖子的事。
安白感到惊奇,他怎么突然掏心窝子,还对我评价这么高?
之前明明还对我的“雄主”感兴趣。
“你也说了,我不需要精神安抚。”安白找了个搪塞的理由,总不能说那是自己的马甲吧。“爱情与等级无关,我只是喜欢他这个人而已。”
西格拉怔了怔,好像没有想到这样大胆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
但是,好像又很合理。
艾因的确是个奇怪的亚雌。
正因如此,才会格外瞩目。
安白后来在与宋英的对话中痛斥席泽的无礼行径,并再三叮咛一定要擦亮眼睛、坚守决心,将席泽拒绝到底。
宋英欢笑着表示理解,并索要了帖子的链接。
安白问:你做什么?
宋英答:跟踪太可耻了,我要去骂他一顿。
安白说:对,要狠狠骂!
不过安白很好奇宋英会怎样骂贴主,就追过去看了看。
结果对方只是礼貌地谴责了一番,然后指出贴主的几个主观性错误,劝导贴主回头是岸、不要诬蔑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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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主自然呜呜呜地同意了,表示立马删帖。
然而江湖上依然流传着瑛的各种美颜照。
安白不由啧啧:老色批的嘴啊。
遂入侵账户,将偷拍照删得一干二净。
没过几天,就听到席泽和西格拉决斗的预告。
不是,这么快吗?
安白忽然担心起来。
他并不了解雌虫的战力,也无法预测决斗的胜负,只能从论坛的只言片语中寻找端倪。
西格拉并不弱,动气真格来,不一定会输。
但席泽是不要命的打法;最狠的时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且不论输赢,西格拉能安然无恙地下场吗?
他又想到宋英,决斗的导火索就是宋英。
明明争取宋英的行动是失败的,西格拉还要承受席泽的怒火。
他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不会觉得是无妄之灾吗?
如果宋英肯加入西格拉的队伍,西格拉的战斗是不是就更有意义了?
安白想到这里,不由放下作业,找到宋英:不加入学生团的理由是什么?
贵族雄虫的高傲吗?
宋英回消息很快:我不想成为利益斗争的工具。
安白:你的志愿是战时安抚员吧?
这是安白从论坛得知的消息,但不确定是否出于宋英本愿。
宋英:是。
原来是真的啊。
安白:那么以后也是需要加入军团的。
宋英:[笑.emo]你知道吗?其实可以有中立的安抚员。
安白:?
宋英:我想组织一个安抚团,不让它成为任何派系的附庸。
安白:!
他被宋英的理想震住了。
但是他也知道,宋英完全有能力和资本,做成这件事。
绝对的中立太难了,但是,相对的中立总能做到。
就像安白的祖先一样。
安白:我懂了,支持你!
宋英:[握手.emo]谢谢。
宋英这条路线走不通了。
那么西格拉呢?西格拉的理想又是什么?
安白笃定西格拉是有理想的。
如果连生命的代价都能承受,那么他背后定然有一个难以撼动的信念。
安白给西格拉发消息,过了一夜,未经回复。
他不禁气愤地想:说什么有困难可以找他,一发消息就不搭理了!
果然是准政客的手段!
恰逢周五,安白准备去天台找他。
要是对方再不理他,安白就不管了。
可是到了天台,只看见陌生的面孔。安白环视了一圈又一圈,没找到西格拉。
怎么回事?
难道是生病了?
雌虫的体质一般好得很,一旦生病,就是大问题了。
安白趴在防护玻璃上,又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
肩膀蓦地被拍了拍,安白欣然回头,却只看到上次和西格拉对战的雌虫。
“你找谁?”
“西格拉。他在吗?”
雌虫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在暴动期,今天不来了。”
什么?
决斗前的重要关头,竟然暴动。
安白捏了下拳。
雌虫想劝他别等了,话未出口,便见对方抬起头,迫切地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供雌虫度过暴动期的小屋,必须凭雌虫的实名申请和授权才能进入;这会被录入学校系统。
安白无奈之下,紧急发义务救助贴,找到一个同期暴动的雌虫,从他手中获取了授权码。
结束救助后,对方犹处于不可思议的状态:为什么会有主动救助的雄虫?
安白却没时间回答他的疑问,他急着找西格拉。
门口的电子状态栏里显示了有人的房间,安白依次确认,最后才在尽头发现一间无人应答的房间。
安白疯狂地按动门铃。
频繁交错的铃声吵醒了昏迷的西格拉。
他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意识从一片昏暗中裂出缝隙。
西格拉并没有看到光明。
抑制环的高压持续地提醒他处于暴动状态的事实。
一夜的顽抗和忍耐并不能结束这种折磨。
原理上,最长的暴动期能够延续一周。
纠缠不绝的铃声让他烦扰不堪。
哪个走错门的蠢货?
西格拉拖着疼痛的身躯,颤抖着挪到门边,伴着震耳欲聋的铃声发出剧烈的喘息。
紧接着,他用力踹了门一下。
墙体的隔音效果很好,单向的铃声只能被房间内听见。但是他这一脚却把门板都撞得震动了一下,这就导致铃声停顿下来。
该走了吧,外面的家伙。
西格拉咬着牙,忍受颈间传来的剧烈刺痛,他的暴躁让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