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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看笑话。”路易斯伸出一只手,对宝拉示意。
“没有红薯了。”林雀的威胁总是落不对地方,可路易斯总是会及时讨饶。
“这是宝拉。”路易斯让宝拉自己站好,一大一小站在一起,说是兄妹年龄差的有些大了,反而像是一家的小儿子和自己年龄差的最大的哥哥的女儿。
“我要不整件大红色的衣服穿穿?”林雀死鱼眼,整天黑漆漆黑漆漆的说着,他...其实没有那么介意,都是装出来的。
一场为期一生的家家酒。
“你以后就是这个家的二女儿了,有什么特别擅长的家务吗?”路易斯冲着宝拉比了个大拇指,林雀很是配合的从窗户里举出那个家务列表黑板。
可能是打个响指然后黑板就从客厅自己飞过来了吧。
宝拉鼓起勇气,对着林雀说,“我会洗碗!”
“啊?洗碗啊,马上就冬天了那个对手不好你换个吧。”林雀托着腮帮子在窗沿,摇了摇手里多出来的半截粉笔。
“...我会叠衣服!”宝拉再接再厉。
“大人的衣服你就不用管了,但你姐你弟最好是能自己学会叠,再换个吧。”林雀无情否决。
“......”宝拉惊呆了,她努力的想了好久,说,“我会点火,烧炉子。”
“很难跟你解释这个家为什么不需要额外的人来点火,再换个吧。”
路易斯现在强烈怀疑林雀是故意的。
“拖地?”宝拉的拘谨感随着泛上来的无语劲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了就这么定了!”路易斯大声的打断了这一场没完没了的砍价,“进屋进屋了!”
第85章
就好像什么事情的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首都教会迅速收拾了自己的烂摊子,礼拜日的教堂还是照常响起唱诗班的歌声。
路易斯牵着宝拉的手拎着一篮苹果走过,他回头望小教堂屋顶上的那个十字架,伴随着歌声走远了。
宝拉也会唱圣歌,那其实无关信仰,只是小孩子们之间互相学的,被她带的,路易斯现在有时候洗着洗着碗都会哼哼两句天佑恩典,宝拉则是在梳头发,她似乎是很喜欢自己的新头发,她天天都会追在妮娜和路易斯身后替他们编辫子。
路易斯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毕竟在他头发更长的时候,水之都有一堆小学徒要拿他编辫子。
妮娜却明显有些不愿意了,她本来是想要剪短头发的。
林雀...林雀太高了,不在宝拉的考虑范围内。
奇怪的是,家里三个小朋友,妮娜是最避着林雀走的一个,剩下的不管是宝拉还是艾普,在混熟了之后,都变得有些没大没小。
路易斯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新买的眼镜,写着观察日记。
对此,林雀半开玩笑的说,“什么,这难道是邪恶的实验吗?需要三个小孩和一个恶魔的那种。”
“......什么实验会用到小孩和恶魔啊,”路易斯手上的羽毛笔重新沾了墨水,然后毫不自觉的带了一大片到袖子上。
林雀一言难尽的看着路易斯袖子上的墨水,一来一回的带到膝盖上一大片。
可谁也没有比谁更好,路易斯写到一半再抬头时发现艾普正在咬林雀的半截腰带,他陷入了沉思。
“艾普,你是牙痒痒吗?”路易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艾普没回答,只是像啃陈年肉干一样嚼着那根腰带,路易斯一瞬间幻视成了林雀的尾巴,顿时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隐隐作痛。
“可能是皮痒。”林雀这时笑起来要比不笑可怕些。
路易斯在旁边忐忑了半天,也没发现林雀有什么反应,就逐渐放肆起来,问他以前是不是也养过小孩。
林雀意味深长的看了路易斯一眼,‘砰’的一声,林雀缩水成少年林雀了。
艾普停止咬咬行为,张着大嘴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年轻了许多的人。
“......我真服了。”少年林雀从出现后就很无语,一脚把艾普从沙发上揣了下去。
艾普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还没合上。
路易斯扑过去亲了他一大口,不是亲艾普。
“你也得对未来的我好一点啊,”少年林雀窝在路易斯的怀抱里,很是别扭的说,“你别看他现在可爱,长到十四五岁的时候就烦死你了。”
“你最可爱。”路易斯用脸蹭少年林雀的脸。
妮娜进家时也吓了一跳,她左看看路易斯右看看艾普,内心终于确定了林雀和路易斯好像都不是人的这个事实。
宝拉压根没发现这是同一位,扭捏的去跟少年林雀搭话,问他是林雀的弟弟吗,你有妻子吗?
少年林雀的厨艺并未使这位小小姐醒悟,这如出一辙的盐味玉米糊硬是被宝拉夸成红丝绒饼干了,他叹了一口气,说他不是林雀的弟弟。
“那你看我...”宝拉话还没说完,就被妮娜塞了一嘴玉米糊。
路易斯一度在旁边笑得拍腿,并乐其生悲的咳出来一口玉米糊。
少年林雀有点明白为什么未来的自己把自己喊出来了,他回头跟自己商量了一下晚上他能不能吃饭,得到了林雀的强烈拒绝。
“......又让马跑又不让马吃草,”少年林雀觉得自己很无耻,“谁还不是魅魔起家的啊,连口饭都不给吃,不都是你自己吗?”
林雀掏了掏耳朵,指了指更后面的阿莫尔说,“我可没本体那种癖好,让你带一天班那么多废话。”
少年林雀面无表情的把头转了回去,好啊,他们在骂自己这一件事情上向来一致的很。
妮娜倒是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看了看路易斯又看了看宝拉,最终还是憋住了。
等到了深夜,妮娜睡不着,点了烛台下楼之后发现忽然又大了一圈的林雀。
红眼睛在烛光里闪着光,像血滴。
是阿莫尔。
妮娜站在楼梯上不知道是前进还是后退,她有点吓到的同时又觉得这个怪物之家也未免太不会遮掩了。
阿莫尔没想说话,甚至于吝啬一个眼神,他只是微微弯着腰,他的体型对于这个家有点太大了,为了避免那对山羊角不把天花板戳个对穿,他只能背着手,跟个老爷子似的弓着后背。
“......”妮娜小心翼翼的观察,发现他站在路易斯捣鼓的那块家务板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想立刻忘记这一切去睡觉,可是她的心事憋了一晚上,她真的需要说出来。
阿莫尔的尾巴垂在地板上,随着移动还发出梭梭的声音。
“......林雀!”妮娜还是开口了。
“?”阿莫尔头也没回,依旧盯着那块家务板报,只是尾巴动了一下表示他听见了。
“我觉得...”妮娜来回掰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