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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再来说吧。”
反而搞得路易斯更想说了,他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屈服于陶瑞尔的死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面前。
也有好事发生,第二天,林雀开门发现台阶上包着热腾腾的蛋卷,多亏了卡罗,林雀不必再早起做早饭,他们有免费的早餐吃了。
相安无事几天后,一个深夜,路易斯家的后门被轻轻敲响。
林雀隔着老远其实就听见了,但是他懒得下楼,另一位光明人士正卷着被子在自己腿边睡得昏天黑地,显然也听不到敲门声。
那人踟蹰半晌,终是多用了点力气,又敲了几下。
“...?”路易斯迷茫的睁开眼,看了看天空发现还是黑的。
林雀摸着黑看书,假装没听到。
这感觉陌生又熟悉,路易斯很久没被人从大半夜叫醒了,他披着毯子下楼,心中明白了几分,应该是卡罗。
他打开门,果然是卡罗,和一位妇人,两个人在深秋的夜里裹着旧衣服,还抱着一个小孩。
“......”路易斯眨了眨眼,侧身让人进来。
“谢谢您,谢谢您。”卡罗夫妻很低调,不敢发出太多声响,首都夜里虽然没有宵禁,也会有骑士盘查。
“怎么回事?”路易斯点了盏油灯,拉上了一楼的窗帘,他现在清醒多了,让卡罗把小孩放在沙发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卡罗六神无主的跪在沙发旁边,“今天回来时已经是这样了,神父说这孩子直视了光明神,是大不敬罪,可是光明神宽宥,只是取走了这孩子的眼睛...为什么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就拿走他的眼睛?”
旁边的妇人猛地打了卡罗一下,卡罗这才觉得失言,可光明神也没夺走自己的舌头。
路易斯扎头扎了一半停下了,他脑子嗡嗡的响,举着油灯走到沙发前,那是一个熟悉的金色小脑瓜,他轻轻的扒开那孩子的眼皮,眼皮底下是空空的血眶。
很明显,这是褪色失败。
他放下油灯,心中不解,教会早在几年前就放弃给眼睛褪色了,成功率极低,后遗症很大,怎么事到如今还有人在首都做这事?
“这事...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路易斯问道。
“是不光彩的事,邻居没人知道,神父...神父也是今天悄悄把我们叫过去说的,为了脸面。”卡罗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多半是那个神父在实验,就不会先抓只老鼠吗?路易斯扶额,上来就用小孩,不愧是教会。
空气沉默了很久,卡罗夫妻忐忑的观察着路易斯的表情,并从衣兜里掏出了钱袋和地券。
“不用了,带点吃的就行,”路易斯抹了把脸,“明天...明天下午你们再来,走正门就行,他就留在我这里吧。”
“谢谢您,谢谢您。”卡罗夫妻鞠着躬离去。
等两个人走远了,林雀才从楼梯上探头下来,想着这些天来免费的早餐确实好吃,看了看沙发上那个小孩,也没多说什么。
路易斯手中白光亮起,孩子像是已经被喂了镇定剂,所以在如此剧痛中还睡得这样沉稳。
他感受这重新生长活络的血管和晶体,过了一会儿便松开了手,此时再看的话,孩子的眼睛已经变得跟路易斯之前的眼睛一样了,那种淡淡的黄色。
若不是路易斯现在变色了,两个人走在大街上都要被认成一家人,他叹了一口气,把身上的毯子盖在孩子身上。
“别坐在地上。”林雀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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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他感受到风雨欲来,那神父在研究出褪色方法之前必定不会就此收手,如果自己就这样安静下来,那首都里还会有多少失去眼珠的孩子呢?
“......”路易斯看着手里的杯子,一时无话,说到底,褪眼睛这事还是从水之都传出去的,法莫斯这辈子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了。
林雀发现路易斯又开始纠结些什么事,走近从身后揽住路易斯,把人扛上了二楼。
大半夜的不睡觉不行,林雀给人掫进了被子里,卷成了卷。
“......”路易斯默默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膀胱,觉得应该不要紧,就是卷到头发了,能不能给调整一下。
第75章
事实证明,只会越变越糟糕。
路易斯在暗巷墙角边看到两个紧闭双眼的孩子后,停下了脚步。
深秋,在没有太阳的情况下,那两件旧长袖根本不足以保暖,他抱着手里的水果,拐进去查看。
像是被丢弃的家猫般,听到脚步声靠近,孩子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
“怎么回事?你们家在哪里。”路易斯蹲下来,从孩子们眼皮的凹陷程度上判断情况。
“......”两个孩子缩了缩脚,并未回答,凑近了看后才发现,他们并不是一家人,长相上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却如出一辙的金发。
法莫斯这些天就在首都吃白饭吗,路易斯罕见的有些生气,他本以为这种牛蛇鬼神是逃不过法莫斯的法眼的,当然前提是,他愿意去管。
“还能走路吗?我家就在附近,能不能过去?”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他们两个在街上游荡,不然没等被人拐走,也会在寒夜中冻死。
两个孩子动了动,却还是充满着胆怯,“我们是罪人。”不想给你平添麻烦。
“......”这被洗过脑的瑟缩模样让路易斯想起了很多不是特别美好的回忆,他叹了一口气,又捡起遗忘许久的教礼,右手的手背轻轻贴上了孩子的额头,“光明在上,神宽恕你,现在愿意跟我去看看伤口了吗?好歹吃点热乎的东西吧。”
孩子不知道眼前的路易斯是神父还是学徒,但那句宽恕着实起了很大的作用,他的声音听上去已经要哭出来了,可是失去眼球的他是怎么样也流不出泪水的,只见他又一次振作起来,抚摸着墙根缓慢的起身。
“真的会原谅我吗?”另一个孩子喃喃的疑问着,“可是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呢?”
看来这位小淑女本身也不是特别虔诚的类型,路易斯伸出手来,抓着她的手腕,“我也不清楚,不然,等你恢复了力气以后再去问问神吧?”
等一大两小手牵手走回家门口,林雀率先无语,调侃着说怎么半天不见你生了这么大两个孩子出来?
路易斯趿拉着脚后跟停下来,好笑的看了林雀一眼,弯下腰去跟孩子们解释,“那是我室友,他就那个脾气。”
“室友?!”林雀拖着长音表达不满,忽略脑子里阿莫尔放肆的笑声,“室友?!”
‘干嘛啊!’路易斯没出声,在脖子旁边比划了一个非常没有威慑力的你死了的手势,又指了指小孩,那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