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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
明显不对劲好不好,你之前跟我播的是这个吗?阿莫尔掏了掏耳朵,不过他懒得理,关阿莫尔什么事,阿莫尔睡了。
“好像远不止这些,”林雀的表情担忧且凝重,“没有什么别的了?”
“那你要问我脑袋里的问题,那可就远不止这些了,”路易斯抱着自己的空碗,盘着腿坐在餐椅上,“但总不能每个漂浮在脑子里的奇怪的东西都要管吧,你脑袋里还飘着阿莫尔呢。”
突然倒打一耙,林雀总觉得路易斯这个态度虽一如既往正常,但...他总觉得奇怪,阿莫尔听到路易斯这句话,在脑袋里‘哈’的大笑一声,又没声音了。
“你脑子里飘着很多奇怪的东西吗?”林雀觉得就算是人类,脑子里应该也不会飘着东西才对。
“有啊,有很多,”路易斯逐渐无所谓的,他之前也疑惑过,但毕竟发现自己不是人了啊,那可能是什么历史遗留问题也说不定,“很多时候我知道的都是没发生过的事,就比如灵魂出窍啊,明明不可能知道,但我就是知道,就跟刷碗没刷干净一样。”
跟刷碗还是差的有点远了呀,林雀托着腮开始思考,跟这个应该没关系,因为我本身就一直有本体在洗碗,不是,洗什么碗。
他又恨铁不成钢的回头看阿莫尔,他还是半点紧迫感都没,真不愧是路易斯的朋友,他暗骂一句,回来跟路易斯说,“那你洗碗。”
“好呀,以后要我帮忙就直说嘛。”路易斯二话不说端着碗去水池了。
“...我很严肃的!我不是为了洗碗...!”林雀觉得自己太阳穴都要突突了,那么担心还真是劳您费心了,那就死到临头一起死吧,他没有意见!
路易斯狐疑的看着林雀‘蹬蹬蹬’上楼的背影,他们从决定久居后就从旅店搬到了这个小独栋里,不大,两层带一个阁楼,楼下是厨房客厅什么的,楼上是卧室和厕所。
可想而知,如今的林雀也快要只剩下睡大觉这一个选择,但是刚刚被路易斯说了睡觉的事,他浑身上下的反骨已经起来了。
然后他从窗户翻了出去,决定去欺负这附近准备过冬的松鼠。
第70章
路易斯洗完碗上楼的时候发现卧室的窗户开着,四处看了一圈便知道林雀翻出去了,就跟个叛逆期小孩似的。
他不自觉摸了摸腰间契约的地方,同手同脚的走下了楼梯,最后很不自在的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
其实很多时候,特别是在学院山翻文献以来,路易斯都觉得林雀没有必要围着自己转,可他怕干涉到林雀的选择,所以多半会打哈哈糊弄过去。
自己怎么想怎么在人类社会混不太下去,而林雀随时可以走,每当意识到这一点,路易斯总是会假装大方的笑一笑,然后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
这个五芒星契约可能是他仅剩下来的,提醒着自己的东西了。
‘如果未来的某一天你觉得无聊到难以忍受了,你可以离开,你要告诉我一声再走。’
好吧,林雀只是觉得路易斯又要自己留下又说自己可以走,这种自相矛盾的话茬不愧是他的风格,可阿莫尔叹了一口气,想着你还是一如往昔。
如果灵魂像脏盘子一样被洗刷一边的话,那盘子还是那个盘子,只不过它又回到起点。
干净的盘子无论多少次都可以洗回去,但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两次脏的一模一样的盘子,毕竟就算吃连续吃两天的肉酱面,那脏污也不会是同样的形状在同样的地方。
这么想来路易斯对于灵魂的比喻还真是微妙的十分恰当。
两个人相似的自尊心,辉映的同时又摇摇欲坠着,既不肯往前迈一步,也不肯收回伸出去的手。
路易斯魂不守舍的在沙发上坐了大半天,那边听见楼上靴子跟落地的咔哒声,就瞬间回神了,他连忙举起一本书假装在看,就听到林雀下楼梯的声音。
他看过去,看到林雀手里捧着一把榛子。
“你去打劫松鼠了?”路易斯伸出手,“我也要吃。”
林雀还以为路易斯会更喜欢松鼠一些,看到摊出来的爪子便失笑,他三步两步也过去挤到沙发上,路易斯才看到他口袋里鼓鼓囊囊的还有一大把。
“你这是把松鼠他全家都打劫了吗?”路易斯觉得这种风过不留一根毛的行为非常的恶魔,从林雀的手里抓了一半榛子,开始哐哐的敲。
“没事,现在还早,他们还可以再来第二轮的。”林雀对于打劫松鼠这档子事也过于熟门熟路了些。
路易斯靠在林雀身上,他的外套传来熟悉的咖啡和血的味道,他踟蹰了半晌,故作轻松的问,“你真的很在意那个梦吗?”
林雀其实被阿莫尔和路易斯的态度搞到快要翻篇了,没想到路易斯还愿意继续说,他磕榛子的手停了一下,“嗯,有点。”
毕竟自己从来没做过梦啊,啊,可能是因为之前完全睡不着的关系而最近睡得太多了,但他真的没什么做梦的经验可以对比。
“我的记忆从在马路中间被法莫斯捡到开始,那应该是十二年前了,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在做这个梦了。”路易斯很少很少回忆这件事,以至于自己有些记不太清,“其实我一开始也有些在意,可这都十多年了,我从这么大长到这么大,也没发生过什么,就渐渐不在意了。”
话是这么说,林雀听着还是不太安心,因为十多年在人类眼里可能很长,在自己眼里其实很短的,真的,就像是看小麻雀筑巢一样。
“要不我再去问问法莫斯?他好像把我的通缉令压下去了,要不我们送他一筐苹果吧?”路易斯转过身,下巴搁在林雀的右肩膀上。
“...我怎么觉得他不是很想见到你。”林雀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上次见到法莫斯时他的态度。
“我其实也没有想要见到他啦,他这个人很奇怪的,”林雀可以感觉到路易斯的下巴在自己肩膀上一动一动的,“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线索了呀,阿莫尔是不会告诉你的啦。”
“你怎么好像还很了解他一样?”林雀每次听到路易斯说阿莫尔就不太满意。
因为你们两个其实一模一样啊,路易斯的心里慢慢飘过这一句话,但他其实也有点意识到林雀的阈值,就比如他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可能就要被迫在这沙发上受贿了。
“嗯...因为他也什么都不告诉我啊?”骗你的,其实我多问几遍他就不耐烦的全告诉我了,可是你最近都不跟他那样一人一只眼睛那样的吵架了,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那就不叫他了嘛。
虽然他可能就在睡大觉吧,路易斯想到了那个枕头垒起来的孤独城堡,咧开嘴笑了笑。
林雀不知道他在笑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