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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出的理由也是品行不端。
新来的主教上任未满一个月,就连家里有小笔财富的,祖孙三代都是虔诚教徒的汉娜家也不好托口信去问,周日礼拜时,乔治甚至拜托玛格丽去偷偷的问与路易斯相识的小学徒爱丽丝,可聊起来才发现爱丽丝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
‘不会是路易斯没有归还媒介,至今还在破例为没有信仰的人治病吧?’
糖果店的老板猜测到。
乔治听后语塞,这确实像是路易斯会做出来的事,可是主教不可能连回收媒介这种事情都敷衍过去。
小声讨论了半天,也没能得出个结果,乔治想着后天进货时问问下城的游侠,那些走南闯北的年轻人消息约莫会更灵通些。
最后只是人心惶惶的散去。
相较于压抑的光明信徒居民,水之都的下城闹得更为厉害些。
在通缉令被张贴出来的那天,几位被路易斯救过一命的游侠就去布告栏处闹事,把通缉令撕了个精光,新来的主教不明所以,只得吩咐重新张贴下去,在来回被撕毁几次后,骑士团领命关押了几名肇事者,施与鞭刑和游街后,新的通缉令这才贴了出去。
这人心涌动也出现在水之都教会内部,贝利神父最近日子过得突然有些艰难。
以爱丽丝为首的即将结业的学徒,给贝利神父好些恶作剧,来表示对通缉令的不满,他们不敢找主教大人的麻烦,只能对间接顶替了路易斯位子的神父下马威。
森之都分部,法娜在经历讨伐战役后升上神父职介,她与仅剩下来的,与她一起从水之都分部走出来的同期,在宿舍里,床上也摆着路易斯的一张通缉令。
‘我在讨伐火之都的时候,在撒旦教众里看见他。’法娜忧心忡忡,跟同期说道,‘一夜之间城外开满了花,神一定不希望我们再这样继续自相残杀了。’
同期格雷握住法娜的手,想起来自己很久之前,听到的‘光明神不会因为你不信仰祂就拒绝庇佑你’的,自成一派的胡言乱语。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法娜看向窗外的无名墓碑,其中一个里面有海利正睡着,‘会不会是路易斯得罪了红衣主教?会不会是因为他的那些不虔诚的话传到了红衣主教的耳朵里?’
格雷深有同感的点头,总之不可能是盗窃罪,路易斯不可能那么做,他可以用最低阶的媒介施展最完美的治愈术,他没有理由去盗取高阶媒介,这不可能。
火之都的蒙特也接到了消息,看见了报纸,火之都向来不张贴由光明教会发布的通缉令,但会看首都发放的报纸,其中一页刊登着路易斯的通缉布告。
蒙特皱着眉头看完了这离谱的报纸,决定回学院一趟。
‘以及希望路易斯帮我问了所有我想问那个大恶魔的问题。’蒙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扼腕,‘下次恶魔降临要在一百年后了,我现在开始注意身体健康,能不能活到一百二十岁?!’
夜幕降临,林雀带着路易斯用那枚白银雇佣兵徽章混进了金之都的下城,路易斯带着兜帽,下城的火把摇摇曳曳的看不清楚,顺利蒙混过关。
两个人靠着几个饼混了一晚,打算天亮了去接点散活儿委托,路易斯往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草药铺,光明浸染的城市的医疗系统向来不发达,不信者在这里只能靠着白布裹伤混日子。
他围观了一圈,治了两个伤口感染最严重的游侠,届时得到了大通铺的两个位子,游侠们绕着圈围着路易斯上供,让他在这里多呆几天,省得他们还要拿额外的钱去贿赂神父。
路易斯一口答应下来,心说金之都的神父居然赚这个外快的?
等到了大通铺,迎面而来的臭脚丫味到差点没给林雀送走。
林雀看了看大通铺,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知道我不用睡觉的吧。”
路易斯缠上了林雀的手臂,“休想一个人逃走!”不过不睡觉是不是因为怕阿莫尔醒过来?
“我当年逃离圣战到人间来可不是为了这个!”林雀的头发都炸起来了,拼命的扒拉路易斯,路易斯整个人像抱树熊一样的拖住林雀。
“你真的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路易斯视死如归,他宁愿去睡又冰又冷的学徒木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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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让我找个屋顶待着吧!”林雀一手扣住门框,开始拉锯战。
路过的游侠笑呵呵的看两个人笑话,觉得这是刚开始游历的小孩,浑然不觉着两个人加起来有多少岁数。
最后路易斯又一次赢得了胜利,林雀僵硬的坐在大通铺上,试图用死鱼眼杀死这个屋子的所有人。
路易斯也坐的宛如屁股着火,他先是把兜帽戴上了,又把头埋在林雀的外套里,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把火之都时用剩下的花种,开出了小黄花,并迎来了全屋人看热闹的掌声。
然后凑近闻了两下发现这小黄花的香气无限接近于零。
第44章
路易斯最后还是睡着了,毕竟人类的鼻子是有极限的,一定时间过后就逐渐适应环境了,可恶魔的鼻子没有啊,林雀睁眼到天明,想着这味道不比圣战场上的死尸味好到哪里去。
好吧,好歹是没有蛆吧,林雀尝试说服自己,五百年的记忆混乱着回笼,从遥远的过去到未来。
他隐约记得自己是要找个什么人的,这才假死来人间肆无忌惮的晃荡。
可本体对找人这件事情上非常看得开,从未有过半点催促,实际上若不是因为自己有两分在意,准能把这事情忘了。
有时他也不服气本体在意识深处睡大觉,于是自己跑去森之都的森林里找了棵最高最老的树,挂上吊床,随着风悠哒悠哒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能躺着看树林间隙中透出来的细碎的光。
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他想,对于活了几千年的本体来说,这百年就是眨眨眼吧。
在短暂的记忆桥梁里,林雀曾经问过本体,就是阿莫尔,那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结果阿莫尔抬着眼皮想了不到两秒钟就放弃了,说是只要你见到了就认出来了,然后就甩甩手让他出去顶班。
他看着本体的背影,很难想象这是未来的自己。
林雀就这样流浪了几百年,鸽子都绕开自己飞,在霸占了那棵树后,鸟和松鼠都搬迁了,还引来了探查环境变化的树妖,两人大眼对小眼了一会儿,树妖就扭头跟底下接应的同伴喊,是个人啊霸占了这棵树!气息太强了他不是主动赶跑松鼠的!
然后底下就传来松鼠不服气的‘吱吱吱’的叫声。
...这是什么大森林的居委会啊,林雀感觉自己再也无法面对人类撰写的妖精童话了,跳下去看了看到底是哪只松鼠,弹了一下它耳朵,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