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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杰西卡保证道，“海妖说到做到。”

游侠忍无可忍插了一句话，“不我觉得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

“是的杰西卡，这并不重要，”路易斯把贝壳揣进了自己的袍子里，他对着杰西卡说，“明天是四年一度的闪耀之日，你应该过完这个人类节日再走。”

“不我觉得这个也不重要...”游侠觉得这两个人的对话要把自己逼疯了。

杰西卡却摆了摆手，“不，路易斯，我得先养好伤，之后去把我得同伴救出来才行。”

“原来是这样，海妖真是一个团结的种族。”路易斯用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然后把手背附在了杰西卡的额头处，“光明神在上，祝你心想事成。”

“谢谢你，路易斯。”杰西卡和善的向路易斯道了谢。

一旁的游侠放弃理解两人的对话了，自暴自弃的裹着羊毛毯躺在了椅子上，他决定睡觉了。

“我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路易斯扭头问游侠。

“不足挂齿。”游侠闭上了眼睛，准备在椅子上凑合一晚。

“我如果不知道你的名字，没有办法给你祝福呀年轻人。”路易斯想了又想，决定翻墙回去教会，他从被子里爬了出来，一边穿鞋一边发抖，夜里真的是太冷了。

游侠看着这个嫌夜还不够亮的身影，低声说，“...我不信仰光明，不过还是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们所做的所有事。”

路易斯穿好靴子之后站了起来，他吐了一口气，空气中多了点白雾，又立刻散去。

“虽然有点违背教义，但是，我觉得光明不会因为你的不信仰就拒绝庇佑你，”路易斯走到了游侠的面前，笑着说道，“至少过节还是可以好好玩一玩的，杰西卡是一位非常迷人的小姐，要把握机会哦。”

游侠嘴角抽搐，“......你这个八卦的死小鬼。”

“哈哈哈，夜还很长，我就不在此逗留了。”路易斯把学徒袍系好，准备离开。

“骑士会夜晚巡逻的，这个时间教会已经宵禁了吧，被骑士看见你会有麻烦的。”游侠皱着眉头，不赞同的说。

“啊呀，年轻人，身为一个行走在教义边缘的学徒总会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办法的，你说是吗？”路易斯挥了挥手，打开了地下室的门，“下次可别受伤了啊，祝我们从此不见。”

“你个不知死活的小鬼！”游侠无可奈何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自己身上的羊毛毯围在了路易斯的脖子上，还打了一个死结。

路易斯差点呛到。

“光明教会已经穷到连一件厚实的学徒袍都做不起了，你还是趁早另谋出路吧。”游侠插着手，别别扭扭的说道。

“...其实，这是为了学徒能在小时候锻炼出不畏严寒的体魄，和坚强的灵魂，”路易斯缩了缩脖子，笑着说，“不过，人类归根结底还是怕冷的，谢谢你，游侠。”

游侠皱着眉，“啧，你的白袍已经透出血来了，后背上。”

“...应该已经干掉了吧，哈哈，看来等下脱衣服还是一场战斗呢，唉，可是一直帮助我的小学徒今天已经出发了，现在我倒是开始想念他了，真的不考虑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游侠？”路易斯不知道是早就料到还是早就习惯的开玩笑说。

“...扎克斯。”扎克斯一脸复杂的站在门口。

“旅途愉快，扎克斯。”路易斯狡黠的眨了一下眼睛，跑进黑夜里。

扎克斯叹了一口气，重重地关上了自家房门。

路易斯其实对骑士的巡逻路线很熟悉，他粗略的算了一下时间，就绕过巡逻跑回学徒住所的围墙外头。

围墙上坐着爱丽丝，她看到了路易斯，从上面丢下来了一条床单。

路易斯则是抓着床单爬了上去。

“原来海利是拜托了你吗？小姑娘在这么冷的天气里还是不要出来的好，以后会肚子疼哦。”路易斯抱着爱丽丝从围墙上跳了下去。

“明天我要很多的糖。”爱丽丝笑眯眯的说。

“好啊，明天是闪耀之日，街上会有卖彩虹色的棒棒糖的游走商人呢，就买那个吧。”

“我要三个。”爱丽丝被路易斯抱在怀中，补充的说道。

第5章

路易斯重新给自己包扎完毕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没等睡上一会儿就要被叫起来去参加早上的礼拜。

说实话这真的不是一个十九岁的青年该过上的日子，路易斯看着清晨升起的太阳，自己的这一生从有记忆以来就没有睡过一个懒觉了，怎么就落到了如此地步，信仰误我。

光明在上，这个早礼一点都不光明。

法莫斯还在早礼结束之后递给了他那新加工的缺德帽子。

是的，四层的白帽子，连续耗在初始教会十二年的学徒，创下了历史新高。

路易斯上了街，接受了街坊邻居的善意的调笑。

“路易斯，你昨天居然还没出发？”乔治也加入了调笑行列之中。

“是呀路易斯，你不当神父，冬天是没有加厚的袍子的！”这位是布料店的老板。

“我昨天还稍微难过了一下，路易斯，没想到你今天还在这里！”这位是糖果店的老板。

已经临近正午了，闪耀之日的街道无比热闹，路易斯穿梭在熟人或者是旅人面带笑意的面孔之中，口袋里揣了一把又一把的糖。他在这个城市里的老熟人都知道他喜欢吃糖，或者买糖给新入教的小萝卜头们，每当过节的时候，都会从自家糖罐子里抓上一小把糖送给路易斯。

光明教会的学徒本是不应该接受人民捐赠的，因为他们太年轻，没有分辨事物的能力，可是路易斯已经十九岁，马上就要二十岁了，这规矩在他这里，也就模棱两可的过去，没什么追究，归功于他的好人缘。

毕竟法莫斯这个老...咳咳，这位主教也算是路易斯的老熟人之一。

路易斯拆开了一根彩虹棒棒糖，含在了嘴里，是苹果味的。

水之都中心的主街上布满了表演的艺术家，以及来来往往的小铺子，每个摊位上都会摆着新鲜的郁金香。

那位教皇陛下要是看到今天这一幕，必定会笑着活过来，路易斯的视线被一个布偶摊位捉走了，他走上前去，看到了十分讨喜的猫咪布偶。

是一个很眼熟的配色。

黑色的脸，蓝色玻璃珠子的眼，他拿起来，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

“路易斯？看在老乔治和下城的那些游侠的份上，送给你，光明保佑你。”那老板路易斯并不眼生，可是也没说过多少次话，结果他满脸微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还让光明保佑了自己。

路易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你，光明也保佑你。”

这是个多么和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