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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了个大大大大红包说孝敬娘娘,神婆看他上道,提点他:“容身之处对你来说已经太小,想要什么应该跳脱出去,不要给自己束缚。”

洛星似懂非懂,又加了几百美刀,希望对方明示。

看来美刀在仙界也通用,神婆收了钱,惜字如金:“随心而动,随意而行。”

只有这八个字,洛星听完心说什么意思啊!他九年义务教育刚上完、高中毕业即辍学的水平,听不懂成语!

但再给美刀,人家已经不收了。

洛星离开后茫然若失,站在大街上仿佛回到两年前,那时候他只身一人来到异国他乡,双肩包背在胸前生怕自己刚赚到的钱被抢劫,他很警惕地看着这个新世界,本以为自己来到异国他乡会雀跃不已,但其实更多的是不适应和孤独。

摸索着学习这里的规则,一步步融入自己的新生活,比起交友,他更喜欢在虚拟的世界里自由地切换身份来获得认同。

那段时间他非常积极地拍摄视频,收到点赞评论,哪怕是恶意的评价,洛星都会觉得满足,这些不齿的事情填满了他的空虚,带来物质和精神的双重满足。

他可以尽情地展示自己的身体,男生长着乳房不再怪异,他们以为他是女孩,说他是贫乳里胸型最漂亮的那种,很期待他可以露下体,问他能不能不要一直拍远景。

洛星那时候的人设更高冷一些,他高高在上,网友们就犯贱地对他更宽容。

再后来订阅下滑,洛星才开始转变态度媚粉。

他就是很势力爱钱啊,付出假意却渴望得到真心,他当然也很自私了,不自私的人是赚不到钱的。

洛星很认真地思考过神婆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毕竟她很准的,就是听了他的话洛星这半年才又飞升了好几次,他手头的钱已经八位数了。

思来想去,洛星觉得她说的“容身之处太小”就是要他搬走的意思。既然要搬走,那他和陈献一最后的室友关系也断了。

他纠结来纠结去,无非就是困扰于究竟要拿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怎么办,但其实上祖娘娘已经明里暗里都指示了。

他和陈献一不是一路人,洛星知道的。陈献一要感情,洛星要钱,谁都固执己见,谈不到一块去。

一段关系走到这样,陈献一不放手,那就由他来放弃吧。

洛星稀里糊涂做着决定,心里还惦记自己欠陈献一的专属视频,于是最后一次在这里拍摄。

拍的时候幸福得想哭,和陈献一在一起的碎片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里回放,他有心的,能体会到陈献一是不是真的爱他和对他好,所以显得更珍贵。

粗略剪辑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好贱,哭得不能自已,哪有人分手送自慰视频的?他就是婊,摘下口罩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就是希望陈献一这辈子都要记得他。

忘不掉他,死之前都会抽时间想想他。

洛星这么想就觉得舒坦了。

他很快收拾好,租了仓库临时暂存,还没想好下一步要去哪儿。

过几天隔壁洲有世界性的成人展,YY站运营知道他在A国,特地来骚扰他邀请他参会,说尽好话,什么他们的CEO也会到场,是他的头号粉丝!如果不上Falling怒砸一百万,上次圣诞的榜一就应该是他们CEO呢。

洛星翻白眼,问对方:【你们CEO打赏要不要抽成?】

运营说:【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哦~~他很想见你,后续有什么合作也可以谈谈呀】

洛星又呛他:【你上次不是说了不建议见大哥大姐吗!?】

人家见他不好对付,便不回复了。

洛星还不至于笨到接受YY站的邀请,他自己买了机票飞过去,听说有专门的倒模工厂参会,洛星想去看看。

最好不用拍倒模过程就能卖的那种,他可吃不了倒模的苦头啊。

早上六点,洛星睡得不好,爬起来恋恋不舍地嗅嗅被子,他八点半的飞机,洛星戴着口罩墨镜坐定,商务舱wifi免费,空姐蹲着问他要不要连接,飞机马上就要起飞。

洛星看了眼手机,点开陈献一的聊天框,昨晚之后陈献一就没回复,他压下心里的酸楚,摇摇头说:“我打算休息,谢谢。”

踩油门的脚终于换到刹车档,陪他奔袭了一夜的揽胜发出最后一声沉响,陈献一利索地熄火下车关门,一连八个小时没有停歇的狂奔让他身心俱疲,但是他现在精神状态极其好。

八点三十五分,陈献一看了一眼时间,洛星应该还在睡觉。

他抖了抖风衣往宿舍走,安静的早晨只有飞机掠过头顶的气流声音格外明显,陈献一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晴朗,航迹云给蓝天拉了一条分割线。

有人离开,但陈献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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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献一心情无比轻松,归家一般的安宁让他整个人从刚才那种狂躁的状态中慢慢抽身,变得安静。

他给洛星发消息:【我到了】

陈献一笑了笑,迈步往电梯走,却见几位工人搬着巨大无比的纸箱,占据了五分之四的空间。

他们对陈献一道歉,说很快就会解决。

陈献一低着头看了会儿,瞥到纸箱上写着一个英文单字“L”。

他多看了几眼,转身往楼梯间走,他和洛星的房间在六层,走几步路比等电梯快很多。

最后几步他连跨三步,这他发晕,后脑勺一阵阵的冷感传来,叫嚣着身体已经没有更多能量,陈献一稳了稳神,扶着墙壁慢慢走进去。



不着急。

不着急。

陈献一对自己说,慢慢来。

但越往里走越奇怪,陈献一皱眉,远远看见宿舍门开着,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搬家工人抱着最后一个箱子走出来。

门没关上,陈献一站在门口往里看,又退出去确认自己没有走错。

是他和洛星的房间啊。

但室内空空荡荡,原本堆满了洛星东西的地方恢复原样,什么都没了。

他的香水、香薰,他稀奇古怪的供台、他的小毛毯,都没有了。

鞋柜空了一半,衣柜也是,陈献一的衣服很规整地摆放着,陈献一的杯子孤零零立在那里,牙刷也是单只,两张床垫都一样的床上现在只有一张还有被子,被叠成小豆腐,而另一张已经什么都没了。

空气中残余着洛星的味道,但陈献一得接受…

洛星走了。

很安静,阳光正好,洒进屋内让尘絮都变得清晰可见,陈献一看到一片很细很轻的羽毛在凝固的空气里飘飘荡荡,降落在洛星的床上。

寒意涌上后背,陈献一几乎要站不住,他疯了一样试图在房间里找到一点洛星的痕迹,但除了味道,洛星已经搬空了所有东西。

什么都没有了,就好像这里根本不存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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