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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先，先不要！”
赵客深吸了一口气，将性器抵在穴口处缓了两秒，也意识到这和边缘性行为不一样，不仅需要灌肠扩张避孕套等等措施，更需要一段正式的关系，一份彼此认定过的心意。
他克制住往进硬挤的欲望：“……你骑着帮我弄出来行不行？好早早。”
许灵昀又被他抱起来，双腿分跨两侧，刚才射出的白液顺着小腹淌下来，滴在赵客的性器上。
他试着模仿性交的频率，用股缝来回捋着柱身。只有一只手臂可以支撑身体，因此有点吃力酸困，赵客便握住他的侧腰，一面为他借力，一面强迫他摩擦再重些。
“好了好了可以了，我知道有多大了，我屁股都要被磨破了。”而且每一次都会发出黏黏糊糊的水声。
赵客退而求其次，将精液全都射在许灵昀的后穴周围，对方精疲力尽趴倒回床上时，屁股自然地微微翘起来，露出那里，就像是刚被他内射过，灌满了溢出来。
许灵昀有气无力地贫嘴：“我回去要向Papaya告状，小赵干爹坏透了，悄悄谋划要给它添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妹妹……”
休息一阵，许灵昀先洗过澡，换了赵客进去。他听到水声再度响起，便飞快地穿好衣服、戴上义肢，连头发都没吹就窜下楼去，叫了一辆回家的车。
在酒店大堂等候时，吧台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口哨——当然，是挑逗调情的口哨，不是赵客昨晚陪他上厕所吹的那种。
许灵昀应声转头，发现那个曾对赵客暗送秋波的徳裔卷毛酒保，正打着呵欠向他走来。
“我刚刚下夜班。昨晚我看见你和他了。”
怪不得一身休闲装，还敢在工作场合与客人聊天。许灵昀戒备道：“看见我们做什么了？”
卷毛回身，一指电梯的方向：“你们两个人在抱着等电梯，他面朝吧台，你背朝吧台。”
许灵昀当然知道昨晚他是怎么赖在赵客怀里、面对面抱着等电梯的：“所以呢？”
卷毛神秘一笑：“我还看见了你看不见的东西。”
许灵昀暗想是什么，你看见我心里的坏主意和鬼点子了嘛？
“我看见了他的表情。他很享受、很开心地抱着你，脸贴着你的脑袋顶，一直在笑。”
卷毛丢完深水鱼雷，活蹦乱跳地光速下班了，留许灵昀一个人在原地，呆到的士到达。
赵客洗完澡出来，房间空无一人，许灵昀的衣服和义肢都不见了。
他找了一圈无果，发消息：人呢？去哪里了？我还说歇一会和你出去吃点正经早餐呢。
隔了足足半小时——远超许灵昀一般回复赵客的平均速度，那边才慢悠悠回过一条语音，嗓音餍足慵懒：“啊，我已经到家了呀。你要不要也回来？”
赵客本以为自己是哪里没有做好，不慎冒犯到了许灵昀，所以人家赌气走了。现在一听语音，果然稍显奇怪，虽然称不上生气，但也称不上多么甜腻热情。
赵客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他还是决定把周末剩余的时间也全都和许灵昀消磨在一起。只不过难得回来酒店一趟，他收了些换洗衣服才动身，到许灵昀家门口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许灵昀几乎是秒给他开门，丝毫没有了语音里的若即若离，扑上来帮他提东西，又紧紧贴在他身前，说：“不用出去吃啦，我叫了虾饺外卖，刚刚送到。”
赵客越发觉得哪里奇怪，难道是因为他速度太慢，让许灵昀误以为他败了兴不来了，所以现在又在赶紧给关系回炉保温？
但他没有深想，他喜欢许灵昀主动投怀送抱，便也不急着去吃虾饺，就着这个姿势搂住许灵昀：“刚才为什么不讲一声就自己走掉了？”
许灵昀避而不答，只是拿手盖在他胸膛上，静了片刻，忽道：“你的小鹿头真铁呀。”
赵客不明所以：“什么？”
“一直在这里，”许灵昀矮下一点身子，耳朵贴在赵客的左胸前，去听他的心跳，“乱撞乱撞乱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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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赵赛待了一个星期左右就回上海了，月中，“艺术无障碍”和徐岚的展览馆的合作正式落地。许灵昀是搞音乐的，所以这次的展览虽然是视觉艺术，但根本而言与听觉分不开，需要一些现场素材和同期声，于是团队与许灵昀约好时间，四月下旬飞来伦敦。
负责这个项目具体策划、执行的策展人名叫Ethan，香港人，但普通话很标准，简直是个社交恐怖分子，据他自述，刚进公司时曾受过赵赛很多提携，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为了套近乎的客气话，一见赵客就讲：“你和Celena长得好像哦。”
赵客听了两句，就发现这人情商极高，一点也没有艺术从业者那种个性过强的咄咄逼人感，反而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许灵昀和他聊得很开心。Ethan对许灵昀家里的装潢设计表示了赞美，分享了养猫经验，还能与许灵昀有来有往地讨论古典乐。最重要的是在介绍策展思路时，他表现出的态度是，每一点设计都是从许灵昀的视角出发和考虑的。
“这份大纲是我亲自做的，我在网上看过了你所有的演出录影，在几种方案之间挑选了很久，最后觉得这种类似‘口述史’的表达方式是最适合你的。”
赵客表情复杂地倚在琴房门口，听着这番话左右脑互搏，一边想不愧是我反复把关过的合作方业务水平就是强，一边想哦呦你算老几呀就在这里晓得上许灵昀最适合什么了……
但这确实又远超出赵客知识储备范围之外，他一句插不上话，只能一边干瞪眼，一边胡乱搜索“成人十天速成竖琴傻瓜教程”。
下班时间，许灵昀主动邀请：“晚上一起吃饭吧。”
赵客抢先一把搭住他的肩：“早早，我们今天下班要带Papaya去医院体检的呀。”
Ethan一早看出这两人之间有事体，很识趣道：“没关系，我们也有约，不留了，再聚。”
他带着团队几人离开，赵客就抽回手，板着脸，抱臂往沙发上一坐，撇嘴：“还在那里讲我和我姐长得好像，显得他好像长我一辈似的，什么嘛就倚老卖老……”
许灵昀凑过去：“你不会是吃醋了吧？看我和他聊得来，你不开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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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客冷笑一声：“不要太好笑，我吃醋？我是你啥人你是我啥人啊，我吃醋？工作时间公私分明，拎拎清楚好的吧？”
许灵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没有吃醋呀，那我找他们一起去吃饭了啊，应该还没有走远，给你打包回来可以吧？”
赵客猛地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