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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吻了上来。
梁韦伦的手也没闲着,甚至比他的吻更急切、更大胆。
温度滚烫,动作急促。
汤嘉年被他折磨得闷哼一声,在彻底失控前,他抓住了梁韦伦四处点火的手,拉开了一些距离问:“哪儿学的?”
梁韦伦挑了挑眉,呼吸同样不稳,却故意用轻飘飘的语气反问:“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以后不许看了。”汤嘉年命令道。
梁韦伦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顺从地点头,声音黏糊糊:“不看了。以后……只看你。”
汤嘉年眼神暗了暗,凑近:“想看我,就不许结婚。”
梁韦伦偏了偏头,像是没听见这句,换了个话题:“我想你拍我。”
汤嘉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应得干脆:“好啊。”
话音刚落,手上突然发力,将梁韦伦翻了个身。
然后,不等梁韦伦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轻响,带着惩戒意味。
梁韦伦身体一僵,挣扎着想转身,声音里带上了羞恼:“等等——我说的不是这种拍!”
汤嘉年充耳不闻,另一只手再次扬起,不轻不重地又落下一记。
刚刚被梁韦伦用手搅得乱七八糟的感觉,现在他要全部还回去。
梁韦伦羞愤交加,埋在枕头里的脸烫得惊人,声音闷在被子里,气急败坏:“你……你哪里学的?!”
汤嘉年动作不停:“你哪里学的,我就哪里学的。”
清脆的巴掌声不紧不慢地响起,一下,又一下。
梁韦伦浑身绷紧,像熟透的果子。
但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声。
汤嘉年看着他这副倔强又可怜的模样,停下动作,低声问:“够了吗?”
梁韦伦不吭声,不求饶,不妥协。
汤嘉年终究不舍得真把人打疼了。
毕竟昨天是第一次。
他声音放柔,带着诱哄:“好了,不闹了。现在就满足你。”
梁韦伦肩膀一松,似乎没明白这突然的转折。
不等他有所反应,汤嘉年已经利落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架旁,挑了台理光,对准了床上的梁韦伦。
“咔嚓。”
一道闪光灯猝不及防地亮起,照亮了梁韦伦潮红未褪的脸。
梁韦伦眨了眨眼,随即才反应过来——
汤嘉年真的在拍他。
不是玩笑。
但......他现在这幅模样。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他抬起手臂,想要遮住脸。
“别遮。” 汤嘉年的声音隔着几步的距离传来,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这样就很好。”
梁韦伦动作顿住。
他看着汤嘉年端着相机的姿势,看着他微微眯起、透过取景器凝视自己的眼睛——
心脏重重一跳。
他慢慢放下手臂,索性不再遮掩,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
梁韦伦挑起眉,迎向镜头,但嘴上依旧不饶人:“没想到,汤大摄影师还有这种癖好。”
汤嘉年没接话,只是透过镜头,更深地看着他。
然后,他端着相机,重新回到了床边,单膝跪上,拉近距离。
镜头几乎要贴上梁韦伦的皮肤,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观察者距离。
“咔嚓。”
“咔嚓。”
闪光灯再次亮起,一张接着一张。
在汤嘉年这样认真的注视和拍摄下,梁韦伦感觉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一直觉得,自己最喜欢看的,就是汤嘉年拍摄时的模样。
香港那次,他就被沉浸在创作里的汤嘉年吸引。
觉得他很酷,也很有魅力。
此刻,这个人近在咫尺,只为他一人展现。
所以,梁韦伦决定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镜头。
他开始主动大胆地变换姿势。
汤嘉年起初或许还带着点“惩罚”和“记录”的逗弄心态,但很快,他就被镜头里的梁韦伦完全吸引,甚至摄住了心神。
尤其是那双眼睛——
坦荡直白,赤裸裸。
灼热几乎要透过冰冷的镜头,烫伤他的指尖。
按动快门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又急又密,不再追求构图或技巧,只是本能地想要捕捉,想要留住眼前每一帧鲜活到令人心悸的画面。
“脚抬起来。”
“对,分开。”
“很好。”
“这张很棒。”
“继续。”
“不要有表情。”
“背对我,跪到那里。”
“背挺直,回头,非常好。”
“就是这个表情。保持住。”
两人配合默契,梁韦伦觉得背后的视线如有实质,比任何手指的触碰,滚烫的吻,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
他的身体里像是着了一把火,被汤嘉年的镜头彻底点燃了,并且越烧越旺。
皮肤是烫的,呼吸也是烫的。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相机快门的“咔嚓”声,成了这方寸之地唯一、也最煽情的节奏。
就在汤嘉年再次举起相机,凑他越来越近时——
梁韦伦一把夺过相机,随手扔在一旁,勾住了汤嘉年就吻了上去。
“别拍了。再拍……”
“相机要爆炸了。”
汤嘉年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声音低哑:“我看不止是相机吧。”
梁韦伦被他这句话彻底点燃,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
汤嘉年任由他亲吻,手臂却收紧,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一个翻身,再次夺回了主导权。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很快梁韦伦感到身后一阵凉丝丝。
他身体一僵,惊讶地抬眼看汤嘉年:“什么时候买的?”
汤嘉年动作不停:“你睡着的时候。”
梁韦伦倒吸一口凉气,不知是羞是恼:“你也……太——唔——!”
未尽的话语又被汤嘉年卷入进去,吞吃入腹。
上下都被封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梁韦伦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张合着嘴唇,汲取着那一点稀薄的空气。
汤嘉年开始发力,开拓,一下又一下。
梁韦伦因为昨夜本就敏感。
加上刚刚的撩拨,这下算是苦果自己尝了。
“怎么?这就不行了?”
“不是你说的……要不够吗?”
梁韦伦这次是真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被汤嘉年掌控。
汤嘉年从正面来了一次。
又把人翻过去,从背后又来了一次。
梁韦伦在恍惚中,迷迷糊糊地想:这人……简直和刚刚温柔体贴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现在想这些,已经太晚了。
汤嘉年察觉到梁韦伦的稍稍走神,眼神一暗,加重呼吸和力道:“这样,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