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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脸上挂上了伪善的笑。

“是啊,你当时被那群人打成那样,哎哟,我看着都心疼,我每天给你换药,守在床边照顾你到半夜,都不敢阖眼……对,还有你爸,要不是你爸偷偷把你捡回来带你去诊所,你早就死了,你不能找到有钱爹妈就不管我们了,不管我们就算了,你还要送你爸去坐牢?他去坐牢了,我和你弟弟孤儿寡母的,要怎么办啊?”声音凄切,还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余英确实有几分搬弄是非的本事,这话一出口,那俩摁着她的保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闻祈明。

闻祈明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直截了当地说:

“这么说,闻行德当年和那些人一起把我拐走,我非但不能恨他,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余英被噎了一下,“他……他是做得不对,但你弟弟是无辜的啊,你这样,让我们娘俩以后怎么活?除非……”

“哦,想要钱是不是?”

余英忙不迭地点头。

“那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你说。”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被闻行德他们拐来的,是不是?你一直都知道闻行德之前挣的那些钱是从哪来的,对不对?”

“是,我是知道,但这些事跟我可……”

她说到一半愣住了,因为她看见闻祈明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是录音的界面。

她没反应过来,怔怔地抬头看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祈明把手机收起来,“余英,你知不知道,包庇也是要判刑的?你要是这么舍不得闻行德,我不介意送你去和他团聚。”

他说着,缓缓地站直了起来,垂眸看着他,在小时候的他眼里,她的身影是那么冷硬,那么遥不可及,可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一条恶心的蛆虫……一条会趴在人身上啃食血肉的蛆虫。

“闻祈明,你不能这么对我,再说了,你,你就不怕闻行德出来之后报复你吗?要是把他逼急了……”

余英还想说些什么,可闻祈明下一句话就让她瞪大了眼睛。

“闻启光是你和别人的孩子吧,毕竟闻行德生不出来,”他看着余英惊恐的眼神,“你说,要是闻行德出来之后,知道你给他戴了十几年的绿帽,你说,他是更想报复我还是报复你?”

他说完,便转过身,带着一旁震惊的祝颂安上了车。

祝颂安上了车,一边扯着安全带一边说,“惊天大瓜啊……你刚刚那样还挺帅。”

闻祈明的尾巴还没来得及翘起来,就又听到他嘀咕道:“但男的和女的不关在一块啊,她就算进去了也团聚不了。”

……关注点还是如此清奇,闻祈明无奈地想着,眼神却终于又有了温度。

车重新启动,径直从她身边开过,她恶毒的咒骂声和扬起的尘土被他们一起甩在身后。

闻祈明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酸甜的柳橙汁总是让人心情愉悦,他合上书,下意识地寻找祝颂安的身影——祝颂安不知何时起了身,正站在窗前。

他走到祝颂安身后,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跟着向外看去……

窗外阳光正好,白云晃晃悠悠地从湛蓝的天边飘过,远处的江水带着粼粼的波光奔涌向前,岸边的树上已经长出了郁郁葱葱的新芽,马路上,汽车日复一日地在其间穿梭——今天也不过是普通的一天。

“春天到了啊……”

闻祈明听见祝颂安嘀咕了一句。

他心头一暖……今天也许并不普通。

“颂安,我打算去考个研。”

“好。”祝颂安想也不想就应道。

“你不问我为什么?”

祝颂安笑了一下,“闻阿姨跟我说过,你之前因为家里的原因放弃了保研……你应该一直觉得挺遗憾的吧?”

闻祈明收紧了环在祝颂安腰间的手,“嗯……有点。”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祝颂安偏过头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再说了,你要是考上了,那我岂不是无痛谈了个男大?啧啧……最近总有种自己在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闻祈明无奈,之前身份证上登记的日期只比祝颂安小了两个月,但后来林月清告诉他,他真正的生日是在次年开春的时候……祝颂安知道后就没少拿这件事调侃他。

说起来,好像就是明天。

……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闻祈明拿起手机,是林月清。

“小明啊,明天你和小安有安排吗?”她的声音崩得很紧,明显有点紧张,“要是没有的话,我们可以带着小小过去陪你一块过生日吗?”

还没等闻祈明应声,他就又听到祁轩的声音,“不会打扰你们太久的,就吃个饭,吃完饭我们就走。”

两人凑得近,祝颂安自然也听见了,拍拍他的手背,冲他点点头。

闻祈明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会,然后才说:“嗯,过来吧……爸,妈。”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之后,闻祈明才听见了压抑的哭声还有祁轩笨拙的安慰,“这是好事,你看你……”

闻祈明没想到林月清会有这么大反应,忙问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妈就是太激动了,”祁轩的声音却也是难掩雀跃,“我们买了明天一早的飞机,你有空把地址发给我,我们自己过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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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颂安去接你们吧,待会把航班信息发给我。”

“好好。”

电话挂断之后,闻祈明才在暗下去的屏幕上看见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看来明天不能过二人世界了。”祝颂安故作惆怅地说道。

闻祈明以为他不高兴,“要不我问问他们能不能晚点再过来?”

“说什么呢?”祝颂安白了他一眼,又冲他挑眉一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提前过二人世界。”

闻祈明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祝颂安倚靠在床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浴袍系得松松垮垮的,他甚至能隐约看见他皮肤上的水汽。

祝颂安抬眼朝他看过来,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

闻祈明屏住了呼吸,不由自主地朝他走了过去,刚一走近,祝颂安就伸腿用脚背勾住了他的腿弯,他重心不稳地朝他倒了下去,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撑床,生怕自己压到祝颂安。

可祝颂安似乎不是很满意,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凑近,熟悉的香水味萦绕在闻祈明的鼻尖。

祝颂安在这方面向来放得开,只要把他伺候高兴了就行——他咬了一下闻祈明的耳垂……就算闻祈明是块木头也能看出来,这是邀请的信号。

况且他不是木头。

闻祈明一僵,旋即感觉有火烧起,纵使他有再好的忍耐力也忍不住。

当然,祝颂安也不希望他忍。

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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