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5


,像是很希望他收下一样。

不过秦飞星并不想接,他直接拍开了温长朝的手,温长朝一个没拿稳,保温袋掉在了地上,滚了一圈,想也知道里面的蛋糕应该已经一片狼藉了。

蛋糕袋子在日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刺目得有些扎眼,两人一块低着头看着它,一时无言。

秦飞星率先回过神来,他本来只想把他的手拍开,并没有要弄坏他的东西的意思,于是他拿出手机,“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了,我下次再给你带。” w?a?n?g?阯?F?a?布?页?????ǔ?????n??????????5?????o??

温长朝提了提嘴角,笑得勉强。

秦飞星被他这个笑容刺痛了眼睛,也无意再继续和他纠缠,收起手机扭头就走。

温长朝这次没有再拦他。

可往前走了几步之后,秦飞星又忍不住回头,他看见温长朝慢慢蹲了下来,把袋子扶正,打开,然后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他看那么久。

秦飞星看着他这样,胸口憋闷,有点喘不上来气。

他突然看见温长朝的头突然动了一下,像是要朝他的方向转过头,于是他赶紧收回视线埋头往前走去。

只是,秦飞星没想到,温长朝说的下回是接下来的每一天。

每个工作日的傍晚,秦飞星走出公司,都会看见温长朝带着一个保温袋站在公司楼下,刚开始,秦飞星没有理他,只是任由他在旁边自说自话,好在温长朝也有分寸,每次都只会跟着他到地铁站口,然后跟他告别,渐渐的,秦飞星又觉得他这样实在是可怜,于是温长朝跟他说话的时候,秦飞星也会应两声。

“嗯。”

“哦。”

即使很敷衍,但得到回应的时候,温长朝会表现得很高兴,一双疲惫的眼睛会亮起微微的光亮,有了几分昔日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不让保安把温长朝赶走……

秦飞星也短暂地动过这个念头,但除开最后断崖式分手,温长朝一直是个合格的恋人,跟他谈恋爱那一年不到的时间,是他无趣人生中为数不多称得上是开心的日子,只是结局戛然而止,让他在余下的年岁里,都走不出那段回忆。

可惜,温长朝每天跟他说那么多话,可对当年的事,依旧没有一句解释。

这让他的心又渐渐冷了下去。

临近年关,秦飞星也忙了起来,加班的频率越来越高,有一次正好要和总部开跨国会议,秦飞星一直在公司呆到了凌晨一点才走出了大门口,夜里寒凉的风一吹,他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过来,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一个人被他忙忘了。

温长朝不会还在楼下等他吧?

秦飞星悚然一惊,往温长朝经常站着的地方看过去——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他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再怎么说也是曾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在楼底下等几个小时,又不是傻……

余光瞥见了一个孤零零的人影。

他往前迈的脚步猛地停下,朝着路边的花坛看了过去。

温长朝正坐在花坛边上,边上的路灯似乎是看他可怜,落了点光亮下来,在地上扯出一片影子与他相伴,可惜他不解风情,只是垂眸盯着地砖,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凝固的精美雕塑,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要等的人就在不远处。

要是自己没发现他,温长朝会不会在这枯坐一整晚?

心头顿时无名火起,秦飞星错误地把在自己心头燎原的负面情绪当成了愤怒,他快步走到了温长朝面前。

“温长朝!”

温长朝这才像是灵魂归位,茫然地抬起头,然后眼睛亮了亮,“你下班了?饿了吗?”

秦飞星却没理会他的关心,只是问道:“你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ē?n????????????.???ò???则?为????寨?站?点

温长朝迷茫地摇了摇头,这才看了一下手机,“一点了啊……”

可随即他却接着说:“加班到这么晚,你肯定饿了吧……”

秦飞星打断了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温长朝张了张嘴,却像是骤然失了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秦飞星的耐心终于告急,他已经不想再跟温长朝玩什么幼稚的分手和好游戏,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心想:

结束吧。

他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你每天都站在这骚扰我,公司里现在已经流言满天飞了。”

这倒不是秦飞星夸大其词,温长朝本来就显眼,每天下班的时间点都雷打不动地杵在公司楼底下等他,不少人都看见了,偶尔在茶水间里遇见难免会被调侃几句,只是这种调侃通常不带什么恶意。

但温长朝不知道,他抬头看着秦飞星,昏暗的夜色里,秦飞星好像看见温长朝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泛起了水光。

是他看错了吗?秦飞星想,那好像是眼泪。

“对不起,”温长朝仓促地别过头眨眨眼睛,“给你添麻烦了。”

从重逢开始,温长朝似乎就变成了一个没有脾气的泥人,无论是冷漠还是愤怒他都能笑着照单全收,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从来没想过,能从当年骄傲恣意的温大少嘴里听到这种话。

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心头的无名火顿时被浇灭了,秦飞星一时失言,只是看着温长朝用手撑着大腿,站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太久了,温长朝站起身的时候还晃了晃,几乎就像要摔倒,秦飞星看着他这幅样子条件反射般地伸出了手,但温长朝很快就自己站稳了。

秦飞星垂眸看着自己伸出来的手,自嘲地哼笑一声。

真是贱啊,秦飞星。

“那我走了,”他听见温长朝轻描淡写地说,“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周围的杂音像是全被人揉成了一条细细的丝线,径直从他的鼓膜穿过,刺痛之余,只剩下尖锐的电流声,周遭的一切瞬间都模糊不清,他只能看见温长朝把手里的保温袋放在花坛边上,转身离去,干脆利落,像是没有半分留恋。

温长朝又走了——这个认知挑拨着他脆弱的神经,心头像是被人用利器开出了一个眼,愤怒、委屈无法遏制地里面涌出来,将他的理智尽数淹没。

秦飞星咬紧牙关,“凭什么?”

温长朝听见了,迟疑地回过头来问他,“什么?”

“我说凭什么?”秦飞星缓缓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温长朝应该是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每次都是你主动招惹我,可最后呢?又像对待一个垃圾一样把我随手扔掉!”秦飞星一个跨步冲上前去,一把揪起温长朝的衣领,“凭什么?对你来说,我就这么无足轻重吗?”

秦飞星吼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情绪激动过了头,以至于大脑晕晕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