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


打算跟周云淮讲太多。

周云淮不知道内情,看他这幅犹犹豫豫的模样翻了个白眼。

“你都不想想万一最后是你被闻祈明甩了呢?”周云淮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电视里恋爱脑女儿的老父亲,简直要操碎了心,“你这副样子……要是被以前的你看到了高低都得嘲讽一句恋爱脑吧。” W?a?n?g?址?F?a?b?u?y?e???????w?é?n?????2???.??????

祝颂安无所谓地耸耸肩,“人总是会变的。”

周云淮看着他,一时无话,早知道祝颂安现在一颗心都挂在闻祈明身上,他当时就不应该劝大家让他放任自流,就应该让他们找十个八个帅哥转移祝颂安的注意力。

周云淮叹了一口气,现在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更没必要让他们知道,要是让他们看到祝颂安这幅样子,还不知道要整出多少幺蛾子。

虽然他觉得能让祝颂安体验到正常健康的恋爱关系也算是好事,但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祝颂安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勾得团团转,更何况在祝颂安的描述里,他只能听出祝颂安对闻祈明的心思,至于闻祈明,他几乎是一无所知,说来可笑,但现在的祝颂安在他眼里,显然是一幅情窦初开的模样,作为过来人,周云淮自然也知道这个阶段遇上的人最是能让人锥心刺骨,义无反顾,难道要让他放任祝颂安倒贴上去?

周云淮的手指规律敲击着自己的大腿,脸色就像打翻了的调色盘一般难看,好在祝颂安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周云淮琢磨了一会之后神色一松,他突然开口道:“你想不想试试?”

祝颂安神色迷茫,“试试?试什么?”

“试试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周云淮循循善诱,“你想,闻祈明那小子要是几天没有联系你,没有回你的消息,你是不是会忍不住想他是在干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好像确实是这样。

祝颂安点点头。

“所以啊,反过来也是如此,如果他真的喜欢你,你不怎么联系他,他是不是就会主动找上门来?”周云淮又说,“鱼竿要一紧一松才能钓到大鱼。”

“那如果他没来找我怎么办?”祝颂安难得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问道。

周云淮看他这幅样子更加恨铁不成钢,“那就说明人家对你没意思,趁早放弃。”

祝颂安眨眨眼睛,没说话。

周云淮又劝导道:“没必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好男人多得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如果他确实找上门来了呢?”祝颂安不甘心,继续问道。

“那你就继续保持这个频率,最好能在他身边安插个人,你不是说他生活不如意吗?那你就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出现,最好从精神和物质上让他越来越依赖你。”

听到这,祝颂安皱起了眉头,“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你这是在帮他又不是在害他,怎么就算趁人之危了?”周云淮勾着嘴角,但眼里却是精明到甚至会让人觉得冷漠的光。

他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接触的世界比同龄人看到的更加残酷,更肮脏的手段他都见过不少,趁人之危?这充其量算是对症下药而已。

祝颂安看着他的眼睛,只是点了点头,“……我会考虑的。”

周云淮见好就收,不再多言。

他留在家吃完饭过后就回去了,等他走后祝颂安依旧在琢磨这件事,他知道周云淮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但先不提尊不尊重人,他不觉得这种方法对闻祈明会适用,无论是通过他自己的观察还是闻兰珍的描述,闻祈明都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人如果太过有尊严,就像是有了一身宁折不弯的铁骨钢筋,一方面会使他比常人更加坚韧,但一方面也容易扎穿皮肉,伤害自己。

至于周云淮说的钓鱼……

祝颂安瞥了一眼手机,闻祈明除了回临江那天跟他说了一声后就没有主动跟他发过消息,如果不是祝颂安把他的聊天框置顶了的话,现在闻祈明的头像估计都沉到消息页的最下端去了。

本来闻祈明就不是情绪外显的人,等到他咬钩,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他跟周云淮从小一块长大,周云淮能看穿他在想什么,他自然也能猜出周云淮对闻祈什么态度,所以……周云淮对他说的那些可以做参考,但不能全听。

祝颂安面无表情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跟周云淮聊过之后,他显然更加茫然了。

与其守株待兔不如直接把树桩撞在兔子脸上更加一劳永逸,要不……

祝颂安划拉了几下手机,找到了另外一个人——李怀光。

既然已经想清楚了,不然干脆直接问问闻祈明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好过自己在这里瞻前顾后,胡思乱想,能成的话固然是好,要是被拒绝了的话……

祝颂安抿了抿唇,给李怀光发了条消息:

【怀光,祈明最近怎么样?】

第37章 卑劣

说起来,李怀光的微信还是送闻祈明去医院那天晚上加上的。

当时刚把闻祈明送到急诊,医生正忙着做检查,耳边充斥着其他病人的哀嚎声,祝颂安目光一瞥就被一个年轻男人大腿上皮肉外翻深可见骨的伤口狠狠扎了一下,他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忍无可忍地快步走向到门外。

虽然通道里的人神情或严肃或哀切,偶尔还有医生护士着急忙慌地推着病床快速穿过,空气严肃到宛若凝固,但比起透着一股血腥气的病房,这里还是能让他勉强得到得到喘息的余地,他低垂下眼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病态地发着抖。

他摊开手掌,干涸的血迹依旧陈横在手心里,他赶紧收拢手指,抓紧了刚刚从闻祈明身上脱下来的工服外套——他本能地抗拒想起刚刚的画面……

手里的外套突然震了起来。

祝颂安被这么一震才回过神,他捏了捏这件灰扑扑的外套,在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来电人是“李怀光”。

祝颂安不确定这是个什么人,备注是大名的话,不是同事就是朋友,祝颂安没心情应付,于是直接放回兜里,但没想到这个人连打了七八个电话进来,直到坐在对面那位神色哀戚的老人家都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后,祝颂安终于面色不虞地按下了接通键。

“明哥,你上哪去了,不是说去上厕所吗?我把厕所都找遍了怎么都没看到你人?”

祝颂安脑子一转,突然意识到,这估计就是今晚跟闻祈明一块喝酒的同事之一。

纵使明知道这件事和同局的人没关系,可恐惧褪去之后,在心里濒临失控的焦躁却无处排解,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控制自己用尽量平静的声线回答道:“祈明受伤了,在医院。”

“受伤了?怎么受伤的?”这个叫李怀光的人顿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