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原来不是男鬼,是僵尸。
保安想着,握紧了手里的警棍,但随即感受到自己肩上被人拍了拍。
“没事,你进去吧,这个人我认识。”
保安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好的,如果有需要您再叫我。”
“你也回去吧。”祝颂安又对闻祈明说。
闻祈明看着祝颂安微冷的神色,又看向那个“男鬼”——他脸上的几分激动已经荡然无存,又继续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神色忐忑,像是不敢靠近。
“放心吧,就一个朋友,只是之前有点小矛盾,现在能有机会说开也好,”祝颂安看出他的担心,于是多解释了两句,“回去吧,路上小心。”
闻祈明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模样,猜测他俩要说的话可能不方便让外人听见,于是迟疑地点点头,“好……下次见。”
听到这三个字,祝颂安冰冷的眸色闪烁了一下,嘴角终于又重新带上一抹笑,“嗯,下次见,”
闻祈明还没走远,就听到祝颂安朗声道:“如果我不出来,你还要在这站多久,站过夜吗?”
语气虽然很凶,但不难听出来是在关心。 网?阯?发?B?u?页?ǐ??????ω?e?n?②???2????????ō??
闻祈明悄悄减缓了脚步。
对面似乎没有应声。
身后沉默了一会再次传到耳边的又是祝颂安的声音:“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现在主动找上门结果还是在这当哑巴,真是好样的温长朝。”
刚刚的一点温情已经消失得荡然无存,祝颂安的声线里满是冰冷的怒意。
“温长朝,是那个人的名字吗?”闻祈明心想。
从认识他到现在,祝颂安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过这么大的火。
闻祈明抿了下嘴唇,走进拐角处的阴影,探头看去,刚好看见祝颂安大跨步走到温长朝面前,一把揪住了温长朝的衣领,把人拽得一踉跄。
闻祈明下意识往前跨了一步,但看温长朝的手只是垂在身侧,完全没有要反抗的迹象,他又把迈出的腿收了回来。
温长朝终于张嘴了,好像说了挺长一段话,但声音太小,闻祈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能大概从口型判断他最开始说的三个字是:
对不起。
闻祈明皱起眉头,又看见祝颂安松开手,冷着脸给他领口的褶皱拍平,随后两个人一块往大门的方向走,像是要一块回祝颂安家。
这时,跟在祝颂安身后的温长朝突然转过来,两个人的视线正好撞在一起。
温长朝先是一愣,又礼貌地对他笑了笑。
笑不出来。
闻祈明在对上他的笑脸的瞬间目光一沉,面无表情地朝他点了个头,转身离开。
第30章 泾渭分明
虽然把人带回了家里,但祝颂安仍然面色不虞,上了楼就往沙发上一坐,也不说话。
温长朝看了一眼沙发,又看了一眼祝颂安,杵在茶几边上,不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等他主动发话。
果不其然,没一会祝颂安就开了他的尊口:“自己不会找个地方坐吗?还要我请你?”
温长朝马上冲他笑笑,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祝颂安不爽地一咂嘴,总觉得自己又被这货拿捏了。
“刚刚那个人,是你的男朋友?”温长朝眼睛乱瞟了一会也没想到合适的话题,又想起了刚刚在门口见到的那个男人——他刚刚站在门口,自然是看到了这两人在门口依依惜别的情景。
祝颂安本来不想搭理他,当年这人家里一出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消息不回电话不接,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结果又莫名其妙突然出现在家楼下,任谁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但祝颂安看他这幅没话找话聊的小心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俩从小一块长大的,温长朝不仅一张脸长得昳丽夺目,行事风格更是张扬不羁,跟现在这个病怏怏的小心翼翼的样子简直相去甚远。
他曾经也是祝颂安最好的朋友。
在他们那群人里只有他俩是同龄,甚至当年温长朝为了陪他选择了跟他去一个地方留学,不过用他当时的话来说就是:“反正只是去混个学历,去哪读读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以后的路都被规定好了。”
曾经他们都是这么想的,但他们那时候都不知道就算是铺好的轨道也会被命运无情掰断,也不知道什么叫世事无常。
祝颂安眼神黯了黯。
“还不算。”祝颂安只说。
那就是快了。
温长朝脸上终于露出一点发自内心的喜意,“我能看出来,你对他和对以前那些人不一样。”
祝颂安沉默了一会,冷不丁地开口:“那秦飞星呢?”
这句话一出,温长朝就像被下了定身咒一般定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强撑着的用来缓和气氛的笑意像一块破布被人毫不留情地扯下,只剩下苍白无措的内里。
像是在报复他一般,祝颂安的质问一句接一句地落在他耳朵里:
“是,大家都知道你们家出事了,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们都会帮你,可你倒好,一声不吭就玩消失。”
“行,也许我们这群朋友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但秦飞星也是吗?”
温长朝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祝颂安没有理会他的表情,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秦飞星找了你多久吗?他找了你半年多。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们更清楚,他为了找你每天给那群二世祖发消息,甚至飞回国好几次去找你,结果呢?你不仅没回他,后来甚至直接把他拉黑了。”
“我以为,我以为……”
温长朝脸上的零星血色就像斑驳的墙皮,被祝颂安一句句尖锐的话一块块地剥落下来。
“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只把这段感情当玩票?”祝颂安冷笑一声,“可你忘了,从头到尾,他跟我们就不是一样的人。”
温长朝的脸色一片惨白。
“后来他不找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好学生,因为你连学都不去上了,他同乡的一个同学看不过眼,打电话告诉他爸妈,你猜怎么着?”
祝颂安说到这的时候顿了一下。
温长朝抬起头,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恳求,不知道是在恳切祝颂安不要卖关子还是在求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但祝颂安不想理会。
他近乎残忍地、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他爸妈特地从国内飞过去骂了他一顿,骂得很凶,骂他对不起他们的付出,骂他自甘堕落,骂他是个恶心的同性恋,骂他不要脸……几乎整层楼都听到了,你知道的,那层楼不少人我们都认识,我那时候也在家,我走出去看,刚好看到秦飞星被他爸妈拽出了家门,然后当着我们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温长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