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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在空中动来动去,没有人拿着它,我的身前也空无一人。
“……”
走出门,幻觉消失不见,他似乎没有跟着我一起出来。到了公司,牛向天早已坐在大厅等候,他见我来,懒懒散散地站起身,又懒懒散散地打个哈欠,最后将眼神定在我的胸口,“你什么时候会打花结了?”
“……”
“不是学不会吗。”牛向天质疑我,“住个院就开窍了?”
九点,我们一同前往茶社。
由于一直是牛向天在对接业务,所以整场谈判下来没有我太多的事情,只有在签好合同,互祝恭喜的时候,才得到对方简单的问候,“陈总最近感觉好点了吗?”
晚上,林徽不在场,朱海请我和牛向天去商k玩。朱海有家室,不会乱搞,但是我和牛向天没有,所以入场包间时,那些被提前通知过的服务生将大部分的注意放在我们身上,即使是喝不了酒的我,也在无意间被灌了好几杯。
后半场,气氛活跃了些,牛向天开始搂着女人上台唱歌,我没喝醉,但或许是太久不碰酒精的缘故,脑袋沉沉的,总是含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晕劲。
从开场就陪着我的服务生适时坐在了身边,细长的手似有似无碰过我的肩膀,轻声细语地问,“老板,要不要我去拿点水果,解解酒?”
我靠在软座里,摆了摆手,服务生捏起裙子,站起身,去往门口的方向。可她刚走,我的身体又被另一个人压制住,肩头的力道不像刚才那样温柔,可见服务态度恶劣。
我伸动胳膊,想避开她的触碰,熟料一抬,那人又禁锢住我的胳膊,挣都挣不得。我只好说,“不用。”
身旁的人不说话,抓住我的手还在持续收紧。
借着屋内昏暗暧昧的光线,我偏去眼,只见沈平松坐在身边,正把我牢牢地按在原地。才看一会儿,他就转下目光,终于开口问道,“不是说好不喝酒吗?”
拿水果的服务生回来了,特供的葡萄温柔地抵在唇边,我陡然站起身,步调虚浮地向外走去。
包间内有卫生间,但我还是去了外面的公共区域。打开水龙头,手才撑上洗手台的边缘,后颈便被一股沉重的力捏住,我看着镜中只有自己的身影,默默垂下头,下一秒,沈平松又抚上我的后背,拍了拍,“哪里不舒服吗?”
我开始洗手,洗脸,想借用冷水驱散酒意和幻觉。
可是,在我关掉水的瞬间,身后又有人按住了我的手腕,并攥住,收紧,沈平松咬住我的耳唇,我不适地眯起眼,重重呼出一口气,孰料刚张嘴,沈平松又扣过我的脑袋开始同我接吻。
“今天……”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真实,但又带着几分模糊感,“很晚了,能不能早点回家?”
我的呼吸在当下听起来很粗重,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的脸,看他离我同样很近的眼,在他蹭过我的嘴角时,我稍微清醒了些,直起身,开始走回包间。
此时的牛向天还在唱歌,我捡起软座上的手机,对朱海表达了身体的不适后,想走,结果刚一推门,牛向天就拿着话筒醉醺醺地赶过来,“你去哪?”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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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向天看了我两秒,随后猥琐地笑指我的耳朵,“行啊,艳福不浅,我也不能挡着你回家干正事,回吧!”
脑子反应到了什么,我的心鼓鼓地跳着,身体硬成了一个木桩子,“什么,艳福。”
“我懂。”牛向天开始摇脑袋,挥手,“再见,再见!”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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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我浑浑噩噩地站在过门的全身镜前,借着头顶落下的暖光灯,我清晰地看见耳朵下那颗牙印……
两条发红的小坑,不深,但是很明显。我抖着手去碰,腰间再次传来无法挣脱的束缚感,沈平松从身后抱住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头发划过我的肌肤,感受到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头,可是镜子里所显现的,依旧只有我一人。
“牛向天为什么会看到。”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表情越发难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平松也对自己是什么东西做出了思考,“不知道。”他的声音,在当下的氛围中,衬得格外阴森,“这样很多年了…”
这太荒谬了,太他妈扯淡了,“…你不是人。也不是、不是……”
沈平松缓缓道,“我死在了岛上。”
我的整个世界观,乃至我的三观在此刻全部冲刷,幻觉沈…或者说,鬼魂沈从他死后,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形态陪在我身边。
但是这样可能吗,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是说我的幻觉加重了,我的病情更严重了…应该是生了更多的病,没错吧。
但如果他是真的沈平松,并非我凭空捏造出来的,那他在海岛上对我说的话,那些苍白又沉重的解释,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就这么揭开了我多年的执念…那这一切又算什么?
我恨他,怨他,并盼他死,可现在他真的死了,又对我说,其实当年的分手全部是一场误会,是因为他不想连累我,不想看我受累,所以在看见我的断腿后推开我。并且还说,他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人…他其实没有出轨。
…如果是鬼魂,也会骗人吗?
拿出手机,翻出了林徽的号码,在这样晚的夜里,我近乎在本能的驱使下,滑动指尖,十分荒唐地将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秒,随后接听。对面的女人没有含睡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清醒,“陈总?”
可我却不觉得清醒,甚至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四肢发麻,“…你。”
不管怎么问都不合适,不管怎么问都不委婉,我怎么能问一个有夫之妇这种问题。
我摒弃了所有的面子,破罐子破摔道,“我,想冒昧问一下,沈平松跟过你…几年?”
第32章
林徽想了想,“这个,时间很长了已经。他毕业后就跟在我爸身边了,怎么了?”
“这样。”我汗如雨下,没有多余的勇气再问出口,“抱歉,打扰了。”
“没事,不用。”林徽不再说话,理智催促着我挂断电话,可真当手机拿下来时,林徽又出声问我,“不过,在你们公司刚起来的时候,他一直有想跳槽的,跟着你。”
“但我还在留学,不太清楚。”说起十多年前的往事,林徽也有些说不清了,“陈总要是感兴趣,可以问问朱海。他当时,好像就已经在公司做事了。”
电话挂断,手机脱手掉在地上,我也因为过分的鄙夷自己而歪靠在一旁的镜面前,大口喘着气。
沈平松捡起我的手机放在门柜上,他拉住我的手,舒缓般握了握,顺着林徽的话继续解释,“我进公司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