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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找一本。”身体又贴了贴我,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对我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我们好像在咬耳朵,“等天冷了,你带我回去吧。我给你念书听。”

我被甜蜜冲得头脑发热,“…好,那我给你买几本书。”

回到狭小的出租屋,我亢奋的睡不着觉,把眼前的四面墙好好收拾了一番,又擦了擦书架,最后照例品读简爱。

其实我一点都看不懂,里面的人名太长,又太像,一个片段总要读上三四遍才能分清关系,看了没几页,我就不再兴奋,而是盖着书沉入梦乡。

…如果是沈平松给我读的话,会不会好点呢。

十一月初,立冬了。

听说最近的房价在涨,很多人投入了房产工作,装修的人多了,买家具的人也随之增加,所以厂子肉眼可见地忙碌起来。

老板说我人勤快,货搬得也好,问我要不要来这里当正工,“散工,一件八毛。正工,可就是一块三了!还包吃住,你好好想想。”

如果我转正,从早上八点一直干到晚上十二点,货多的时候,一天完全能奔五十挣。我把这个发财秘诀告诉牛二狗,牛二狗却对我表露出不信,“搬砖都不行,你还想干一天家具?”

他用厚厚的手拍我的脊骨,“瘦得跟猴一样,小心变形!”

他说得不无道理,所以我迟疑了两天,没有立即给老板回复。

不到一周,家具厂来了辆货车,专门用来搬运家具。老板把我安排在车里整货,一晚上调完,第二天再发出去,过几天再调,然后再发。

“你要是转正了,再考个本,我让你开货车。”老板又对我抛出橄榄枝,“这工作,月里跑几个长途,就大几百了。”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我不敢相信老板竟会这么好,“老板,我不会开车。”

“不会开车就学!”老板啧了一下,“赚钱还嫌少。”

他给我介绍了一个练车场,说是朋友开的,报他名字给优惠,“五千块,你就去练练车,技术下来了就给你本,都不用考试!”

为了学开车,竟要把沈平松一年的学费搭进去!我已经感到不值了,“老板,我再考虑考虑…”

第二天,我和牛二狗挤在一起吃午饭,我问他,“你觉得,开大车挣钱吗?”

虽然我俩都是一个村里出来的,但是牛二狗总是有很多见识,“挣吧,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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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求证到底挣不挣钱,我和牛二狗在下工后去附近的网吧,一个手指一个键地把问题敲上去。点击搜索,网页显示出了一千多条关键词!

一辆货车十几万,买了车,再考了本,一个月能挣小一万!走出网吧,牛二狗点了根烟,“操,我想去学车。”

我没钱抽烟,只能闻着他的烟味,“诶,我也想。”

我跟家具厂老板说,过阵子有钱了再学,老板眼珠子一转,“我们厂里,就要一个开大车的。你现在不学,我叫别人学去了啊。”

行吧。我在没钱的情况下,和老板签订了口头协议,并答应在跨年前学开车。

以前缺钱,现在更缺钱。我不再搬砖,而是改行和水泥,特别脏,但一天能多挣五块钱。晚饭也只吃一个馒头,这样又能省下五毛。 。

可能是冬天到了,要清水货,码头周围开办了杂物集市,各种鱼虾肉都有。向外,甚至还能看见卖衣服、卖书的摊位。

我无感,牛二狗倒是觉得新奇,有事没事天天往那里跑,什么都不买,就逛。但集市的魅力太大,他还是年轻,在闲逛的第三天,他就带回了两个水晶球,并分我一个。

“给我五块就行。”

“……我不是,很想要。”我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牛二狗不嫌弃,一并笑纳,“买一送一,拿着玩呗。”

水晶球的里面是一个房子,房子前面又是个小山,我奇怪地问,“房子前面为什么会有山。”

第16章

牛二狗鄙夷道,“哎哟,你真是土死了!”他指着水晶球里面的小鼓包,“这是岛,可看清了,下面蓝色的是海,你哪见过有山在海上的!”

他嗓门大,他有理。我把水晶球揣起来,刚抬起头,就觉得牛二狗又戳了我一下,“诶。”

他的手伸了出来,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外套的人站在集市的入口,手里拿着两本书,而他身边则站着两位戴眼镜的男生,穿着不一,但怀里同样抱着几本大小相似的书。

牛二狗疑惑,“那件衣服,咋和你前两天买得那么像?”

“那个不能是沈平松吧!”

“……”

我看了眼身上的水泥服,默默背过身,牛二狗却毫无感知地还在拉长脖子望,“你看啊!”

我要走了,但是牛二狗刚才喊的一声太大,也不知叫谁听见了,在我刚迈两步的当头,身后就传来一声,“陈安?”

如此熟悉,令人亲近的音调,却叫我无端起了一身冷汗。

我怎么能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沈平松,甚至是沈平松同学的面前…这也太丢脸了。

我想走,甚至想跑,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宛如扎了根般死死钉在原地,别说走了,我连动都动不了。

很快,有人轻轻捏住我的肩膀,再次用疑惑,轻柔的声音喊我的名字。我被迫转过身,但是并没有看见沈平松的脸,而是无地自容地低下脑袋,勉强笑了两声,“哈哈,好巧呀。”

面前的人不再说话。在长久的无言中,我硬着头皮抬起眼,只见沈平松微皱着眉,看样子是嫌弃我了,“你在这里工作吗?”

也不能全怪他,毕竟我现在的样子确实很脏、很狼狈,浑身上下可能只有兜里的水晶球是干净的。嘴巴张了张,刚要道歉,与他同行的人便跟了过来。

“平松。”其中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先问,“怎么了?”

他看看我,“朋友吗?”

“不…不…”我语无伦次,“就是…呃,我们是那个……”

我本能地向后退,沈平松却难得强势地抓住我的手腕,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说,“是我哥。他在这边干活。”

不敢再看任何人的脸,不敢再看他们的表情。只能看见抓住我的手不断收紧,沈平松旁若无人地拍了拍我头上的泥灰,对同学们说,“你们去吧,我跟我哥走。”

同学们“哦”了一声,简单做出道别,纷纷离开。

沈平松又扑了扑我的肩膀,轻声问,“一会儿还有活干吗?”

空出的手死死抓紧衣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没了吧……”

一只手抚了上来,在指腹蹭过颧骨的刹那,一股不容拒绝的力抬起了我的脸。沈平松一点点帮我擦去灰尘,眼里没有丝毫的嫌弃,“陪我去买书吗,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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