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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那以后天天见面,他天天对我笑……
“诶,你傻笑什么呢!”工友推了我一把,“笑一下午了,怪瘆得慌!”
“啊,没什么。”我乐呵呵地咬了口手里的馒头,继续憧憬和沈平松的未来。另一个年纪较大的工友调侃我,“得了,还能笑什么,想女朋友呗!”
第一个工友啧啧作怪,“看不出来啊小陈,这么小就搞对象了。”
工友叫王景,我和同一天上工,就是他告诉的我家具厂的私活。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说话。王景却表现得很感兴趣,开始追问我,“哪认识的,成年了吗?”
“我们一个村的。”我说,“他是我邻居。”
至于成没成年……嗯,在他成年前,我不碰他,应该没关系吧?
王景踹了我一脚,“挺牛逼啊,带女票上城打工,就这你还不租房子,对得起人家吗!”
我摸了摸鼻子,“不用,他读大学呢,用不上跟我租房子。”
刚刚隐没的工友又问我,“啥意思,她没打工,搁这上学呢?”
我不摸鼻子了,我开始挠头发,“昂,考上了,就读呗。”
工友怀疑我,“家里条件这么好,你俩咋在一起的?”
“就……亲了口,然后在一起。”
工友怀疑他,“啧,别是看上你的脸!有钱人心都不纯,你可得小心!”
我也不抓头发了,很尴尬地笑了两声,“没,他比我好看,不能冲这个。”
王景又插了进来,“不是。她家真有钱啊?”
“……也,没啥钱。”
身后不知是谁问了一句,“不能是你在供她吧。”
一时间,身边的人全部安静下来,好像都在等我的回复。坐在一边的牛二狗哼了一声,摆明看我笑话,我竟不知有如此多的人关心这件事,嘴巴张了张,舌头压了压,最后“嗯”了一声,“…对。”
没人说话了,与此同时,包头喊我们干活,工友们散作一片,准备上工,只有王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呀。”
晚上,我去家具厂搬了几件货。老板说最近有人查,要早关门,我才挣了五块多,就被迫下班。回工地时,天还不算晚,棚里大半工友都还醒着,其中正包括王景。
他似乎很早就发现了我,不停挥手叫我过去。我小跑到睡觉的地方,紧挨着他坐下,王景曲腿靠在墙根前,给我递了根烟,“这么早。”
我掏出火柴,先给王景点火,自己才抽,“厂子早关门,就回来了。”
王景开始抽烟,没有后话。刺鼻的劣质味很快包裹身体,王景弹了弹灰,半根过去,才问我,“你对象学啥的?”
我回他,“学电脑的。”
“挺厉害。”王景说,“这种念书的,出来就是咱们挣的好几倍,到时候你要能娶她,累这几年也没啥。”
两个男人能领证吗,我好像不能和沈平松结婚。
“娶不娶的吧。”我含糊不清道,“这种事,不着急。”
王景不同意,“咋不着急!等几年人家变好了,哪还能看得上你,到时候一脚把你踹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沈平松怎么会因为这种事踹了我?我也不太同意,“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王景说,“你现在是看不出来,但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我沉默不语,王景再次质问,“行,我就问你,你今天穿这身见她,她没说啥?”
我不明所以,“能说啥?”
沈平松让我不要给他买手机,嫌贵。问我奶茶要钱多不多,也是嫌贵。到最后要走了,他又不敢要我的钱,怕我也不够…
沈平松这么好,跟个宝贝似的,还能说我啥?
依照王景的话,我把今天和沈平松见面后的情况粗略讲了一遍…其中当然不包括沈平松关心我的样子,以及我们拉手的场景。
王景思考一番,“你看,还是有了。”
我一头雾水,“什么。”
王景笃定,“她都叫你去偏门了,人少,不就是怕叫人看见吗。”
我皱起眉,“你别挑拨离间。”
王景语塞一下,“你这话……”
我吐了嘴里的烟头,站起身,“王哥,我去码头坐会儿,你先睡吧。”说完,不顾他的反应,大步离开。
我本来就感觉自己配不上沈平松。经王景的话,我心里更烦,一晚上过去,牛二狗才给我的一包烟竟就这样抽空了!
第二天上工,某位八卦的工友好奇地问我,“你今天咋不笑了。”
我死死抿着嘴,埋头苦干。愣神间,意外听见包头说,“国庆当天放假,都不让干活,别来啊!”
要国庆节了。我和沈平松的见面等不来下个周六。
国庆前天,我提早结束工作,到码头附近的一个大型批发城。买了鞋,又买了黑裤子、白衬衫,还过价后,一共花了五十五。
晚上,我给沈平松打电话,支支吾吾问他,“明天国庆节了,你们放假不?”
沈平松说,“放的,有七天假。”
我不知道沈平松要在哪天约或者不约,所以并没有说清自己的假期,“挺好诶,读书也累,能好好休息一下。”
沈平松问,“你明天有事吗?”
知道他看不见,但我还是摇头,“没事,我们也放假了。”
其实我就不该在意别人的话,沈平松都是我男朋友了,我还这么小心干什么。好歹说,我们也亲过嘴了,我想约他,“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呢?”
沈平松问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非常可以。我肯定道,“出来玩咋不行,那我还是,在偏门等你?”
“好……”
国庆当天,我借牛二狗的镜子梳了头,又换上新买的衣服。看街上人的穿扮,我特意把衬衫的前两粒扣子解开,洋洋气气地前往海大赴约。
可能是国庆节放假的缘故,即使是沈平松规定的偏门,也挤着非常多的学生。骑车的、走路的,什么样子都有。
我站在树根底下,习惯性摩挲着裤兜里的烟盒,开始计划接下来的游玩行程。
在我刚想到晚饭的地点时,沈平松出现了。高挑的个子扎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只是我看了见他,他却没有看见我,仍在向前走。
“沈---”我抬起胳膊,眼前人流一换,和沈平松并排行走的女生赫然入目。二人似乎在交谈,正忙着,我嘴里余下的两个字就这么生生卡了进去,手也悻悻收回,眼睁睁看着沈平松从跟前的大路上走过。
说真的,我没有偷听的喜好,我只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打断沈平松,又怕找不见他,所以才跟上去的。但我的技法不太行,刚靠近,沈平松就停下步子,开始大幅度搜看周围。
女生也跟着来回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