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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但你现在觉得这个机会就刚刚好。

这下达米安停了，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国王”，他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绿色的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你看，所以你分不清他是不是在不高兴。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问你。

“因为我有点好奇。”你上一次流眼泪是什么时候呢？你已经忘记了。但是你觉得你已经长大了，长大应该就不可以再流泪了吧。可是如果你还是有想哭的时候要怎么办？唉，那就到时候交给想哭的那个自己吧。

“TT。”达米安嗤之以鼻，“我不会流泪。”他将所有的棋子全部放好，仿佛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任务。

他最好是。你在心里悄悄想，不过也你也没想要一个答案，你只是随便问问。而且你觉得达米安肯定也会有流泪的时候，只是他不会让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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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你就开始为达米安的礼物发愁。

因为杰森给你发消息，说过几天就是达米安的生日了。他应该不会主动跟你说。他果然没主动跟你说！但既然你知道了，那你还是会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的。

早知道当时你就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了！唉。你要给他送什么呢？

送礼物的话，达米安喜欢什么？小动物，剑，COSPLAY，还有画画，看书。

给他的小猫小狗买点玩具也不错，但这是他的生日不是小猫小狗的生日……

你灵光一闪，你知道了！如果从，他是一个男生，他一个有钱人的少爷，这种角度来看，你很难给他挑选礼物。因为你并不知道要怎么按照身份给别人送礼物！这对你来说太难了！

那么，从你的角度来看，他是你的朋友。你会给你的朋友送什么礼物呢？鲜花，蛋糕，可爱的小本子，笔，贴纸，或者可爱的小玩偶。

你回忆起来，那会达米安直接把抓到的玩偶随意塞到书包侧面，看来他不太喜欢玩偶。那你就给他送花吧！无论何时送花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然后你再给他手写一个贺卡好了。这是你的祝福！达米安应该能够接受……吧。

但在达米安生日的前一天，他邀请你去天文馆。当然没问题。

哥谭居然有天文馆！天呐。你当然要去！其实以前在国内，你还挺喜欢去科技馆或者博物馆，但是来哥谭之后就很少去了，一方面是你英语不太好很多内容看不懂，另一方面是你对这边的历史了解比较少，去了也一知半解的。

是妈妈开车送你来天文馆，在巨大的圆球型建筑外，你看见了达米安。似乎他早就来了。今天天气一般，在阴云之下，天文馆看起来简直像是一颗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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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开心。”妈妈说，“如果要花钱就花，别太省了。”

“当然。”你点点头，朝着达米安走去。

达米安看到你手里的花，呆了一下，视线在你和花中间移动：“你为什么带花？”

“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买的是睡莲，紫色，白色，浅紫色和白色的混色……跟国内的莲花不一样，国内大部分莲花是粉色和白色。但都是水中的植物，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这种花很适合达米安，因为他们干净又骄傲，自己从水底冲出来，在水面上开花。而且闻起来也香香的，你闻到香香的味道心情就会很好。这是你刚刚挑的新鲜的花，上面带着花点喷的水珠。现在刚好可以提前送给他。“你不喜欢花吗？”

达米安纠结了一下，把花接过去了。“你就准备送这个给我？”他挑剔地看着花束，手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脆弱的花瓣。

你就知道达米安嘴硬。

“当然不，还有一个贺卡。”在你的包里呢。“等走的时候再给你，我不想你当着我的面看。”这里送礼物都是要当面拆开然后表达喜爱……你不是很想自己写的东西被达米安一边看一边念出来……你觉得他说不定真的会这样做。

“好。”达米安同意了。

天文馆不可以带猫，所以难得你没有带着玛利亚出门。

你们坐下之后，巨大的穹顶一下就暗了下来，周围的窃窃私语和脚步声都完全消失了。然后，无数星辰同时亮起，一条银河出现在你们的头顶，横跨了整个天际。你下意识屏住呼吸，直到解说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完全被迷住了，感觉自己在失重里，向着那片星空坠落。

“你对星空感兴趣？”看着你目不转睛地样子，达米安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更加柔和一点，“你似乎对地理知识也有所了解。”

“不。”你的目光完全无法从那片银河中移开，你摇摇头，“只是因为，我看到了，但是我不知道，所以我才去寻找答案，然后记住了答案。而且我很少用这个角度来看世界。”

“为什么？”达米安有点不解。

“因为，我不知道呀。我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我只能尽力去弄懂我能弄懂的东西。比如，太阳光线的角度，和星系的位置，关于这颗星球的自转、公转，关于这颗星球旁边那颗星球的运行规律，关于那颗巨大的恒星……这些都是我可以看到，可以通过学习了解到的内容。这些都很简单，因为所有人都默认就是这个答案。”

但很多事情是没有答案的。为什么星星一定会熄灭？为什么人一定要离开？世界并非一成不变，可能每个人都是对的，也可能每个人都是错的，大家都只是说出了自己所看到的内容。

但这些，是有一个所有人都公认的确定的答案。

达米安也察觉到了：“看来，你有一个一直没弄懂答案的问题。”

于是你夸奖他：“是的。达米安你真聪明。”这是妈妈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一直觉得自己瞒的很好呢，除了被娜塔斯看穿的时候，但他是恶魔，能看穿人类很正常。而且你觉得妈妈并不知道答案，所以就没有问妈妈。

“是什么？”他继续追问。

“……我暂时不想告诉你。”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说。

“那你想问的时候，可以再问我。”达米安也没纠结。

“可是你未必知道答案。”你觉得他绝对不知道答案。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确切的答案。这是国内大家都很忌讳的，但是每个人迟早都要面对的问题，所以你暂时不知道答案，或者说每个人的答案可能都不一样。所有活着的人里面应该也没有人知道……但因为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你也没有问娜塔斯这种恶魔，好吧，也许他真的知道的答案。

达米安沉默了好一会，你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你了，他说：“那我可以帮你一起寻找答案。”

穹顶上的画面刚好切换到一颗超新星的爆炸，一瞬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也照亮了达米安看向你的，在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绿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