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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把她新买的笔撅断,她气得跟男孩打了一架。

宁竹是第一次在修真界的人前提起自己的过往。

这些都是现实世界发生的事,只是她模糊了用词。

宁竹说着说着,忍不住笑起来:“其实我以前脾气挺不好的,动不动就和人打架。”

班里有人说她是没爸妈的野孩子,她抡起书包就砸人。

后来为什么学会了收敛呢?

是因为她不愿意让那个脾气不好的老太太和人争吵。

老太太要强了一辈子,总觉得宁竹永远不会错,哪怕和同学打架,也全是别人的问题。

宁竹不愿意看她和比小她二十多岁的阿姨比谁嗓门大,回家却气得躺在沙发上直喊心口疼。

她眼底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可惜那样鲜活的老太太,已经是一捧黄土了。

谢寒卿不肯放过她的任何一丝表情。

他去查探过她拜入天玑山之前生活的小村子。

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学堂。

所以她说的,是自己真正的“家”。

谢寒卿不动声色问:“宁宁可还记得家里人长什么样?”

宁竹愣了下。

这个世界的她被生下来不久后,母亲就死了,自然是不记得的。

宁竹摇头:“不记得了。”

她在说谎。

谢寒卿的眸光在她脸上凝固了一瞬。

所以她的“家”里,必然还有家人等着她回去。

不属于这里的天知者。

……会是从何处而来?又为什么会知道这里即将发生的事?

谢寒卿自诩博览群书,但这样的事,却是连禁书里都没出现过的。

谢寒卿缓缓合拢掌心,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没关系。

他一定不会弄丢她。

第81章

谢寒卿开口问:“宁宁说今天来找我是有事商量, 不知是何事?”

宁竹沉默片刻,忽然掏出那条高阶缚仙索。

她咳嗽一声:“我炼化了一条缚仙索,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想请谢师兄帮我试试。”

话音落, 一片安静。

宁竹知道很奇怪, 但她只能硬着头皮递给谢寒卿。

谢寒卿盯着她看了半晌, 淡声说:“宁宁要我怎么帮忙试?”

宁竹:“我把谢师兄捆起来, 你看看能不能挣扎开。”

她瞄着天色, 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眼巴巴看着他:“可以吗?”

谢寒卿朝她伸出了双手。

宁竹眼角一跳。

……眼前景象, 和幻境中的某个画面一点点重合。

她耳尖一点点灼烧起来。

宁竹不敢看他的眼睛,握着那条缚仙索, 将他捆了起来。

最后一抹夕阳也消失,天色倏然暗下来。

宁竹盯着谢寒卿看。

他的眉心渐渐浮现出一个金色的印记。

那对熟悉的耳朵冒了出来, 宁竹心头一松, 果然!

蓬松的大尾巴冒了出来,谢寒卿圈住宁竹的腰,声线有点哑:“宁宁,别走。”

宁竹抬手撸了一把他的耳朵, 笑盈盈说:“不走。”

“谢师兄,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谢寒卿点点头。

宁竹便拉着缚仙索,带着他往屋子里走。

谢寒卿的双手被缚住,毛茸茸的尾巴却不老实地在轻扫。

尾巴很长,毛茸茸的尾尖时不时扫过宁竹的小腿, 带来一点轻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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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竹下意识抬手按了下他的尾巴,手感太好,宁竹没忍住顺着尾巴往下一摸。

小仙君身形微微一僵, 呼吸变得急促。

宁竹牵着他进了房间,关上门。

算算时间,宁竹在饮子里下的迷魂散应该发挥作用了。

她牵着谢寒卿在床榻边坐下:“谢师兄,我们睡觉好不好?”

谢寒卿在床榻边坐下。

小仙君抬眸看她,眼瞳中洇着一层如烟似雾的水汽。

宁竹哄劝道:“谢师兄,睡吧。”

迷魂散很快就要起作用了,宁竹打算在他睡着后,去幽冥集市找江似学习傀儡术。

她喂谢寒卿服下的这味迷魂散,因为用料较好,价格高昂,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她得尽快把傀儡做出来,然后取出昆仑骨。

这样的话,谢寒卿他们体内的妖力自然会被消解。

宁竹不能让旁人知道谢寒卿中了妖毒,也不能暴露昆仑骨的存在,这一切,都得秘密进行。

谢寒卿躺到了床榻上。

小仙君墨发披散,拥着被衾,头顶的耳朵露出一点粉色的尖。

宁竹和他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宁竹疑惑道:“……你还不困吗?”

谢寒卿:“宁宁,为什么还不睡觉?”

宁竹愣了两秒,她说:“你先睡。”

“谢师兄,闭上眼。”

闭上眼会困得更快些。

谢寒卿从善如流闭上了眼。

宁竹等了片刻,抬手摸了下他的耳朵。

谢寒卿没有睁开眼。

宁竹松了一口气,看来迷魂散起作用了。

她替谢寒卿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开。

门扉响动那一刻,忽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宁宁,你要去哪?”

宁竹一惊,下一秒,数条雪白蓬松的尾巴从后方翻涌而上,缠住她的腰,缚住她的手脚,将她往回拖。

外面起了风,庭前花枝摇曳,婆娑作响。

宁竹跌在床榻上,几

乎被毛茸茸的尾巴淹没。

她慌乱间按住那些往她衣袖里钻的尾巴:“谢,谢师兄!”

谢寒卿垂眸,看向被他禁锢在怀中的少女,眼尾洇着薄红,声音哑得不像话:“宁宁,不是要睡觉么?”

小仙君的身子起了变化,宁竹的腰背一僵,试图躲开。

他却低头,轻轻舔舐她的耳尖,声音喑哑:“宁宁跑什么呢?”

宁竹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她缩了缩脖子,欲哭无泪。

她说的不是这个睡觉!

谢寒卿已经记得宁竹的喜好了。

他轻车熟路吻住她,那些毛茸茸的,不安分的尾巴,卷上她的脚腕,无师自通缠住她。

宁竹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好像成了一捧雪,被他含化在掌心。

小仙君抬起了头,眉眼如同被洇开的水墨,清冷又暧昧。

他伏跪着,如同仰望明月祝祷的信徒:“……宁宁,可以吗?”

宁竹眼角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从她的方向,刚好能透过窗棂看到庭院中那棵已经开败的流樱花。

她眼睫微颤,双臂一点点环上他的脖颈。

少女的声音很轻,也很笃定:“……嗯。”

狂风席卷过庭前落花,薄雾笼月。

门扉里泄出的一点儿泣音消散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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