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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脸,飞快将那瓶玉颜膏拿了回来。

少女纤薄的影在窗棂上微晃,她好像拿起瓶子嗅了嗅,又懊恼地揉了把头发。

……好可爱。

落凰花瓣落了谢寒卿满肩。

他站在原地,直到宁竹的房间熄了灯,才转身离开。

小仙君白衣落拓,如同一道鬼魅的影在林间穿梭,很快到了方才宁竹停留的地方。

谢寒卿停下,瞳孔微微变红。

千万缕飘浮的丝线缠绕在空气中,谢寒卿的目光定在血红色的那一根上。

片刻后,他提步,无声追了过去。

梦月客栈。

白晚倏然出现,手里还端着宁竹方才递给她的果饮。

她暗自骂了一句,将果饮随手放下。

刚才跑什么?

谢寒卿认识她,就该在他面前露个面。

不过白晚又想起方才宁竹所说的。

她缓缓扶着桌案坐下,自嘲一笑。

可能吗?

让修士与魔修和谐相处,简直是天方夜谭,不是谁都是宁竹。

妆台上的水镜倒映出一张面白唇红的脸。

白晚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面色忽然一变。

……宁竹送她的烈焰绒花不见了。

白晚匆匆起身,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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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

路上残雪未消,冷色的月倾覆在积雪上,如同一层寒霜。

白晚低头,沿路仔细寻找。

忽有一道颀长的影落在面前。

来人声音清寒:“是在找这个么,白晚师妹。”

白晚缓缓抬起头。

小仙君逆着月色而立,手中捻着那朵烈焰绒花。

谢寒卿眸光平静,淡声说:“你没死,白晚师妹。”

白晚身体已经绷紧,随时

可以化作黑雾散去。

面上却带着笑接过那朵绒花:“别叫我那个名字。”

她反手将绒花簪到发髻间,笑盈盈说:“我叫幽冥鬼母,你可以叫我鬼母。”

“……幽冥鬼母。”

谢寒卿话音落,铺天盖地的剑意如同细密的网笼罩而下!

白晚的身体诡异地扭动了下,化作黑雾四散,又很快凝成实体。

她翘着腿坐在屋檐上,鬓间烈焰绒花色泽灼灼,衬得她眉眼越发冷艳。

白晚的笑意变冷了:“……果然,修士和魔修之间只能是不死不休。”

这世间……没有第二个宁竹。

半空中倏然浮现万千条黑雾凝成的细蛇,丝丝吐信,朝着谢寒卿袭去!

谢寒卿挥剑格挡,剑光飒沓,剑下细蛇被斩断,化为黑雾散去。

但很快那些黑雾再度凝聚成更小的细蛇,从四面八方缠绕而上,谢寒卿整个人都被黑蛇吞没。

白晚勾起唇角,轻轻抚上鬓间的烈焰绒花。

下一刻,背后忽有一道凛冽剑意袭来。

白晚轻而易举闪身躲开,剑刃只削去了她的一缕发。

然而那人再度提剑刺来!

白晚不耐烦地回过头,明知不是自己的对手,有完没完?

与此同时,谢寒卿周身爆发出银光,黑蛇散去。

“……小晚?”

谢寒卿抬眸,看向来人。

白暮站在白晚不远处,手执长剑,双眼睁大,整个人都在颤抖。

白晚盯着白暮看了片刻,抬手再度凝出万千黑蛇,直直朝着白暮袭去!

白暮毫不设防,被黑蛇缠绕而上,衣衫霎时渗出鲜血。

她不敢置信地盯着白晚,白晚却面无表情,再度放出数条黑蛇。

谢寒卿足尖微点飞身而上,一剑震开黑蛇,挡在白暮面前:“她不是你妹妹了。”

可是白暮依旧浑身都在颤抖,她面色惨白,鲜血顺着剑尖滴答滴答坠落。

“……小晚,这些日子你都在哪里?”白暮的声音已经疼到变形了。

“别叫我那个名字!”白晚尖声道。

空气微微波动起来。

无数浓重的黑雾从四面八方凝聚起来,化作一条遮天蔽日的巨蛇。

蛇口喷吐着幽红火焰,猩红的眼盯着两人。

白暮身形摇摆,眼角泛红:“……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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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晚冷笑,蛇首高高抬起,张开血盆大口。

“再说一次,叫我幽冥鬼母!!”

巨蛇刺破长空,发出尖啸,朝着两人袭去!

“白晚师姐!!”

巨蛇在空中凝固了一瞬。

白晚低头,宁竹和姜思无不知何时出现在下方,宁竹脸色惨白,朝她拼命摇头。

她来得很急,头发都没梳,衣带也系错了,素白的小脸上满是哀求。

白晚死死抿住唇,化作黑雾离开。

眼见白晚离开,白暮忽然提剑追上去,然而才腾到半空,她便狼狈地跌落在地,咳出一口乌黑的血。

姜思无上前查看,面色微变:“不好,有魔气侵染的迹象!快带白暮师妹回去!”

这边动静太大,已经惊动了许多修士。

有人疑惑道:“……方才那魔修好像是白家二小姐?”

“是她!我看清了!”

众人议论纷纷间,白暮踉跄着站起身,抓住宁竹的手:“宁师妹,你和小晚……之前就见过?”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宁竹身上。

谢寒卿忽然开口:“方才宁师妹和我待在一起,是我先看见了白晚。”

“宁师妹此前并没有见过她。”

谢寒卿语气平淡。

宁竹不敢看他,盯着鞋尖。

谢寒卿说的话,又如何会作假。

白暮信了。

她整个人凄惶不堪,眼角成串的泪滚下,喃喃:“……成了魔修,竟连性子都会大变吗?”

宁竹心底涌起愧疚。

……可她没办法告诉白暮,白晚什么都不记得了。

白晚再度咳出乌黑的血。

她身子一软,不省人事倒了下去。

“白师姐!!”

已至夤夜,穹苍仙阁却灯火通明。

玉琼阁花厅。

谢凌风眉心折痕更深,扫视着谢寒卿。

“你说方才便看到了白晚,又为何要放她逃走?”

谢凌风已经听说白晚被宁竹阻下的事,鹰隼般的眼睛又盯住宁竹:“白晚已成魔修,连手足都不认,又为何会听你劝阻?”

他还记得宁竹在仙门大比时是如何混入秘境,此人实在可疑。

姜思无摇着折扇说:“姑父此言差矣。”

他弯着一双桃花眼:“宁师妹这般惹人怜爱,白晚就算成了魔修,也舍不得伤她,不是很合理吗?”

……姜师兄,能不能别说那么羞耻的话。

宁竹盯着鞋尖装死,内心却在哀嚎。

谢凌风冷哼一声,姜思无又说:“白晚现在已成魔修,实力不在寒卿之下,打个照面立刻逃走并不奇怪。”

姜思无唉声叹气:“姑父还是关注下白暮师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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