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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旁设矮桌,膳食监的人忙忙碌碌,围场飘散着阵阵肉香和烟火气息,火星跳脱着,隔着老远,炙热的感觉都烘烤着皮肤。

太子已经坐在那儿了,孟澜瑛寻了过去落座在他身侧。

“殿下。”她小声见礼。

太子却未曾回应,孟澜瑛也没多想,看着眼前盘中的烤肉。

“这是何肉?”她好奇地嗅了嗅。

王内侍看了眼冷着脸的太子,笑了笑:“娘娘,这是鹿肉,滋血补气,虽是炙烤,但也鲜嫩,您尝尝?”

“好。”她笑得眉眼弯弯。

肉汁饱满、软韧香口,再美味的山珍海味都不如最原始的肉类让人有满足感。

“好吃?”不知何时太子侧头看她?

孟澜瑛点了点头,回答的很干脆:“好吃。”

“鹿肉少见且昂贵,若是喜爱吃,回宫后可叫膳食监做,”

孟澜瑛有些不太好意思:“嗯。”

萧砚珘伸出手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油渍。

王内侍看在眼里,笑意僵在唇角,震惊在心里,殿下,你的洁癖呢?

孟澜瑛面对他的亲昵,硬生生忍住了后退,但还是有些僵硬。

萧砚珘敏锐察觉到了,但神色平静,没说什么。

回到营帐t,孟澜瑛打算故技重施,说自己的脸不好看,但太子先一步截住她的话头。

“今夜孤在此留宿,营帐与营帐离得近不好宿在别处。”

孟澜瑛话噎在了喉头,吞了下去。

“哦……好。”

她硬着头皮说:“妾先去沐浴了。”

但是很快她发现,营帐不必寝殿,一览无余,沐浴之地可能就是在床榻对面设置个花鸟屏风以作遮挡。

孟澜瑛呆住了。

她要当着太子的面儿洗漱?

“哎呀,要不妾还是别洗了,水热,熏得我的脸更肿了怎么办。”她眼珠转来转去的找借口。

萧砚珘淡淡道:“水可以掺冷,还是洗洗罢。”

她差点忘了,太子有洁癖。

有洁癖……好,嫌弃她那更巴不得了。

孟澜瑛无辜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天不洗不会怎样,以前妾在家中时烧水废柴火,少则三四日,长则六七日不洗也是正常的。”

太子果然不说话了,神情似是一言难尽。

孟澜瑛忍笑,神情略有些小得意。

“罢了,不洗就不洗。”他有他的法子让她洗就是了。

太子绕至屏风后,打算沐浴。

“你既不洗,那就过来给孤搓背。”

孟澜瑛闻言,笑意缓缓凝固。

“……有王内侍。”

“你是太子妃,为孤搓背名正言顺。”

一句太子妃结结实实把她给堵住了。

孟澜瑛只好硬着头皮挪到了屏风旁。

隔着屏风,上面的影子影影绰绰,太子身段雅正,修长紧实,肩宽腰窄,腹部肌肉分明,似是蕴藏着无限力量。

孟澜瑛脸有些热,忍不住扇了扇风。

“进来。”低沉的声音在闷热的氛围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孟澜瑛闭着眼进了里面。

太子靠着浴桶,双臂松乏的搭着,眉眼淡阖,薄唇紧闭。

孟澜瑛摸上帕子,放在了他的肩头,胡乱擦着。

忽而,她的手被太子握住了,而后一拽,她没有任何准备,跌入了浴桶。

孟澜瑛惊叫了一声,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一双深邃好看的眼眸,似是泠泠春水,一瞬不瞬盯着她。

孟澜瑛抹了把头发,又惊慌又无措,下意识护住了胸前。

萧砚珘扫了一眼:“我们已圆房,你这是做什么?”

孟澜瑛轻轻喘气,唇瓣殷红,脸热如霞:“我……我。”

她的裙裾飘荡在水面上,一双腿无处安放,她的足无意识踢动,而后不小心踢到了一处硬物,便闻太子闷哼了一声,手掌精准捏住了她的脚踝。

孟澜瑛下意识缩回,但是太子偏偏捏着不放。

“殿下。”孟澜瑛咬唇急了。

萧砚珘充耳不闻,缓缓捏着,抬出了水面,放在了自己的肩头。

热气氤氲,看不清彼此的面容,热意攀升,孟澜瑛快热炸了,她垂眸,胸膛起伏越发的快,夏衣布料本就轻薄,遇水,紧紧贴着胸前。

红豆一般的稚嫩透过布料在水波的荡漾下若隐若现。

孟澜瑛察觉到了太子的意思,她摇着头:“不、不行。”

萧砚珘凝着眉眼,不快越发深:“为何不行?”

孟澜瑛当然不能说,只是往后退,死命地贴着那窄小的浴桶。

她退他便进,直到孟澜瑛忍无可忍,掉了眼泪,萧砚珘神情凝滞,兴致顿时一扫而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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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培训,可能有点时间错乱,不过很快就入v啦[可怜][可怜][可怜]

第21章

孟澜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她慌忙擦了眼泪,但太子脸色似是不太好看,她唯唯诺诺的不敢说话,尽量让自己身子往下沉了沉。

“为何哭?”他问。

孟澜瑛张了张唇,她能怎么说,难道要她说她已有心上人,所以不能和太子再做这等事吗?

替嫁是她自己要来的,她不能把卫郎牵扯进来。

“我……身子不舒服。”她想了想,只能想出这个站不住脚的理由。

“哪里不舒服。”萧砚珘语气仍然不疾不徐,但平静下似暗藏着汹涌。

他看似温和实则紧逼,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其中的掌控欲。

最令人奇怪的是,他看着她哭,那股被压抑的兴奋又蠢蠢欲动。

他想与她亲密。

意识到这一点,萧砚珘脸色冷了冷,随之而后退开了距离。

那昂扬着的却不随他心意,看着近在咫尺的姣美,恨不得扑上去吞吃干净。

理智与情感在暗中博弈,当然,萧砚珘性子傲然,教养不允许他做出不体面的事。

故而,本性再次被强压了下去。

孟澜瑛后背泛起一层麻意,正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浸在水中良久,水温也已因二人对峙而变冷。

真是瞌睡递枕头,她登时换了副表情,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萧砚珘确实也感觉到了水中的冷意,随即起了身,孟澜瑛却下意识避开了视线。

等到太子披上了衣裳,她才拎着湿漉漉的衣裳往外爬,她一起身,轻薄的衣料便紧凑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香艳的曲线。

萧砚珘视线顿了顿,本欲熄火,却再次热意涌动。

孟澜瑛抱着肩膀瑟瑟发抖时,温暖的布帕兜头而下,他唤了桂枝茯苓进来换水,叫孟澜瑛重新洗了一次。

隔着屏风,水声撩动,他面无波澜,手中的书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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