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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打算叫棠筎作良娣。”

她转头对崔棠筎道:“日后就由你协助太子妃管理东宫了。”说是协助,实则就是把东宫的庶务捏在手中。

崔棠筎神情羞怯:“多谢姑母看重。”

萧砚珘目光冷冷:“母后,儿臣还未答应。”

皇后蹙眉睨他:“本宫难道还做不了你的主了?”

“母后确实无法做儿臣的主,您一力向着母家父皇已然不悦,顾及多年夫妻情分尚且保全了您的体面,您对儿臣也要如此吗?又置父皇于何地。”

皇后语塞,气得哆嗦:“那子嗣……若棠樱回不来,你预备何时生孩子,晋王的王妃都已经怀孕了。”

“东宫嫡子如何能从妾室的腹中生出,您是只考虑崔氏的体面,不考虑儿臣的体面。”

崔棠筎被太子的一番话说的脸色泛白,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太子不要她。

“那子嗣……”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萧砚珘语气淡淡。

皇后宛如哑巴了一般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叫她生?她非我崔氏,凭什么生下长子。”皇后威怒道。

萧砚珘沉默不语,他作此决定有诸多考量,左右他不会让他的长子有崔氏的血脉。

“儿臣已然决定。”

无论如何,“她”都是最好的选择。

皇后又欲争辩,但云掌事缓缓摇了摇头,皇后冷静了下来,生了孩子又如何,待棠樱回来,去母留子就是了,把孩子记在棠樱的名下也一样。

晚上,孟澜瑛临完字帖后早早歇息了。

谁知刚刚躺下,桂枝便火急火燎的进来了:“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孟澜瑛一下子坐起来了:“谁?太子?”怎么又来了?她赶紧起身去迎接。

萧砚珘披星戴月而来,进殿后径直坐在了案牍后,眉眼瞧着有些不太高兴,孟澜瑛试探询问:“殿下,您不是说不来了吗?”

“临时改变主意,怎么,孤不能来?”

“当然不是,这是您的东宫,您想来就来。”孟澜瑛讪讪。

萧砚珘瞧见了她案牍上的字,便拿起来扫视,孟澜瑛局促:“写的不好,莫污了殿下的眼。”

“确实不太好,你可会写你的名字?”太子突然道。

孟澜瑛想了想:“会。”她以为太子问的是崔棠樱三个字。

“写给孤看。”

孟澜瑛走到他身边,要站着写。

谁知太子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身,往下摁了摁,她一屁股坐在了太子的怀里。

孟澜瑛一愣,烫臀似的要起来,谁知太子摁着她竟一时令她动弹不得。

“殿下。”她声音都在颤抖。

“写罢。”萧砚珘语气低冽沉润。

孟澜瑛握着笔,歪歪扭扭地写了崔棠樱三个字,脸颊烧的慌,不知太子是何意。

“不是这个。”

“是你原本的名字。”

“孤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这话意味不明,叫孟澜瑛略略迷茫,她私以为太子没有必要探寻她的名字,她就像一粒尘埃,一点也不重要,只是他宏大人生中突然写歪了的一笔,她的名讳自然也不足以污了太子的耳朵。

她咬着唇嘀咕,似是有些不太情愿:“妾名字不好听,恐会污了殿下耳朵。”

“无妨。”

孟澜瑛只好小声说:“孟澜瑛。”

“太子重复了一遍:“澜瑛?哪两个字。”

早在小时候卫允华便把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过她无数次了。

她写了下来。

一笔字跟鸡爪子划拉出来似的,惨不忍睹,看出来在模仿崔棠樱的簪花小楷。

她歪着头小心翼翼的看这太子,那模样叫人心头一软,也叫萧砚珘素来如一潭死水的心湖掀起了淡淡涟漪。

深邃的眸中泛起了点点欲色,他倾身欲吻她的脖颈,手臂带着她的腰肢往胸膛前摁了摁。

孟澜瑛面对逼近的气息,浑身都被那股淡香笼罩,她警铃大作,灵活从他怀中脱身,惊慌失措跪了下去:“殿下。”

太子似是不虞,定定看着她:“你不愿?”那神情似在说,储君的临幸,岂容你随意拒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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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更新

第11章

触及到他的神色,t孟澜瑛神情瑟瑟,早在崔宅时郑氏家已经告诫过她,可能避免不了那事,不过郑氏给过她避子药,若真干了那事,可以偷偷吃一颗,这样就不会生孩子了。

眼见太子神色不悦,她脸色闷闷的,垂下头还是没办法说违心的话:“殿下,郑夫人答应过民女,待崔娘子回来就……”

“既如此,那孤也不欲勉强你。”言罢,太子冷淡的声音响起。

孟澜瑛松了口气,而后太子便拂袖而去。

桂枝进了屋:“殿下为何又走了呢?您可是得罪了殿下?不是奴婢多嘴,在这宫里生活可还得仰仗太子呢,若是太子不再管您,皇后娘娘肯定会把您生吞活剥了的。”

孟澜瑛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脑子笨,这种事情上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桂枝这么一说,她担忧的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好不容易睡着了梦中被皇后打板子,结果被吓醒了。

翌日醒来,她硬着头皮琢磨,要不还是去给太子道个歉?叫他大人有大量别与她计较了。

快午时,她藏在奉仪门附近探头探脑,等着王内侍出现。

明德殿内,王内侍忍着笑:“殿下,娘娘已经在那儿蹲了有两刻钟了。”

萧砚珘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捏在纸张上:“她愿意蹲就蹲着。”

自昨晚起王全就发现太子心情不好,明明都去了长信殿不知怎的又回了自个儿的临华殿。

这症结自是长信殿那位了。

萧砚珘眸光冷极,若是想叫对方忠心的听话,特殊手段是必要的。

“王全,过来。”

王全弯着腰凑近,萧砚珘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王全越听,脸色惊讶之色越掩盖不住。

他所了解的太子,从小便喜怒不形于色,他算是看着太子长大的,连他都猜不透太子的心思,他好像无情无欲,掀不起任何波澜。

说句冷心冷肺也不为过。

不过他是储君,就该如此,不能暴露喜好、不能暴露软肋,否则就会给敌人拿捏的把柄。

他对旁人苛刻,但对长信殿那位却颇为宽容,王全以为他终于有了点对女人的兴趣。

实则只是那位头脑简单,心思纯澈,说白了就是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与傻瓜论长短,自然也就没必要对她太过苛刻。

孟澜瑛蹲了一日都没蹲到,反而吹得脑袋凉凉,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后沮丧回了长信殿。

但还没靠近殿中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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