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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多了起来。

“我们只是不想再回江北找死,有什么错?”

“是建都先不仁,又怎么能怪我们不义?!”

“江北是你们的故土。你们该回去,将它从胡人手里夺回来。”

萧陵光的话语掷地有声,“但要过江的不止是你们。我已派人回京请命,要带三千龙骧军与你们一同过江!”

周遭一静。

就连浑浑噩噩的南流景也被这话惊了一下,诧异地转头,看向萧陵光。

陆琨面露震愕,“你说什么……”

萧陵光深深地看向他,“我说,我会带龙骧军与你的流民军一起,北渡巫江,胡人一日不退,我便一日不回江东。”

“……”

只愕然了一瞬,陆琨便回过神,“这定是你的缓兵之计!若你真的已经派人请旨,为何之前不向我透露半个字,偏偏在身陷囹圄时才肯开口?!”

“我一直在给你机会,陆琨。”

萧陵光眉宇沉沉,“我愿意带着龙骧军过江,愿意与流民军并肩作战,可我信不过一个心存反意的流民帅。”

“……”

陆琨的脸色渐渐白了。

“所以你们呢?”

萧陵光看向为数不多的,还举着刀的流民军,“你们是想继续跟着陆琨,做背腹受敌的乱臣贼子,还是与龙骧军一起,重张旗鼓,杀回江北?”

“杀回江北!”

被捆着的老申等人率先应和。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流民军眼神也亮了起来,振臂高呼。

“杀回江北!”

“杀回江北——”

廊檐下,陆琨的脸色彻底灰败。

-

持续了多日的阴天后,吴郡上空终于放了晴。

城中的流民军与龙骧军同食同宿,叫百姓们都暗自松了口气,原本打算将收拾好的逃难包袱都拆出来。

然而听说建威郎将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的消息后,众人又望着各自的包袱,在逃与不逃间两相为难。

其实萧陵光伤得并不重,只是些皮外伤。

这若是放在从前,他大抵是敷个药,甚至都不用包扎便能继续上阵杀敌。可这一次,随行的医师已经替他用了药,他却陷入昏迷,迟迟没有醒来。

南流景猜测这或许是因为蛊饵的缘故。

可萧陵光面对陆琨分明留有后招,却一个字没同她说,害她那夜在所有人面前崩溃失态,颜面尽失……

南流景将这仇记进了心里,一点也不想管他的死活。

奈何萧陵光不醒,他手下那些人急得团团转,将整个官舍都搅得不安宁,还跑来冲她嚷嚷。

“小郎君,郎将一直不醒,这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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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师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小郎君还是随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毕竟你与郎将血脉相连,说不定你一过去,郎将就醒了呢!”

“……”

一句血脉相连让南流景哑口无言,她只能随他们过去一趟。

萧陵光的屋子里乌压压挤了一堆人,医师焦头烂额,南流景这个族兄弟被推到了最前面。

床榻上,萧陵光双目微阖,剑眉紧蹙,额上沁着一层薄汗。

他肩头的伤口刚包扎完,身上没穿上衣,明暗交错下,那身躯上的轮廓愈发清晰锋利,衬得肌理也蓬勃有力。

南流景只扫了一眼,便轻咳一声,收回了目光。

顶着身后众人殷切期盼的视线,她低下身,敷衍地唤了几声,“阿兄?阿兄你能听见么?”

榻上的萧陵光没有丝毫动静。

南流景如释重负地起身,转向众人,“我就说我来了也没用……”

话音未落,手腕上却是一紧。

南流景僵住。

众人的视线越过她,惊喜地,“郎将,郎将醒了!”

“……”

南流景回头,就见萧陵光的手掌攥着她的手腕,而人的确已经醒了,可盯着她那双黑眸却是浑浊的,和上次蛊毒发作时一模一样!

南流景心口一紧。

萧陵光的蛊毒竟然又发作了!

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眼看着萧陵光就要失控,扑过来给她来一口,南流景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他喂血。

“阿兄既然醒了,你们就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就够了……”

众人面面相觑,还有些犹豫。

“这……”

“要不还是让医师再……”

“都下去!”

南流景沉着脸叱了一声。

将所有人都逐出去后,屋内终于只剩下萧陵光和南流景两人。

南流景看着屋门被阖上,一转头,坐起身的萧陵光已经等不及地一把将她扯近,张口便咬上了她的侧颈。

南流景吃痛,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后脑勺却被萧陵光的手掌摁住,他那坚实精壮的手臂也如一根滚烫的铁棍似的,牢牢拦在她身后,叫她退无可退,被迫仰起了脖颈。

肌肤被咬破后,她能明显察觉到血液从伤口处被吮去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被从体内抽离,叫她眼前一阵晕眩。

她死死咬着唇,维持着清醒。

因为咬的力道有些重,竟然将唇畔也咬破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在她齿间漫开,叫她忍不住排斥地皱眉。

这血的味道,实在叫她难以下咽。

也不知萧陵光和裴松筠是怎么咽下去的,难不成在身中蛊饵的人那里,她的血会变成甜味不成?

南流景乱七八糟地想着,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不远处的帐帘上。

不知过了多久,颈间吸吮的力道越来越轻,摁在她后颈的手掌突然一僵,然后松开。

……萧陵光清醒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南流景立刻用手抵住了萧陵光的肩,同时往后撤开。

日光斜照,窗影深深。

二人面对面,距离极近地相对而坐,呼吸都有些不稳。

萧陵光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可仍是幽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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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了?”

南流景确认了一遍。

萧陵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哼了一声,像是在应答,又有些不像。

南流景不大高兴地捂着被咬破的脖

子,“下次不要到处乱咬……不对,是哪儿都不能咬。回去我也给你放些血,用瓷瓶接着,往后你发作了就喝瓶里的血,不许再咬我了……”

她唇瓣启合,下唇上结着的薄薄一层血痂顿时吸引了萧陵光的目光。

“你听没听见?”

南流景蹙着眉重复,“不许再……唔。”

眼前一暗,一双温热的唇竟是莽莽撞撞地贴了上来,堵住了她的话音。

南流景愣住,不可置信地垂眼。

目光所及的确是萧陵光那张冷峻苍白的脸,可他却做着与这张脸格格不入的事——近乎温柔地吮去了她唇上的血珠。

血珠被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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