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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减,“他有个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啪!”

一声暴烈的鞭声伴随着马嘶骤然响起,直接盖过了裴流玉的声音。

南流景微微一惊。

裴流玉安抚地握紧她的手,又将车帘掀开一角。

果然,那道玄黑身影已经策马远去,顷刻间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该说的……这回是真戳到他痛处了……”

裴流玉有些后悔,“罢了,改日再找机会向他赔罪吧。”

想起萧陵光刚刚听到“妱”字的反应,南流景心中有个猜测。她好奇地还想打听更多,可关于萧陵光的那段情,裴流玉却不肯再提了。

“妱妱,我与兄长多半还要再僵持些时日。接下来,怕是不能再去朝云院,甚至有可能连裴家的门都出不去……”

裴流玉认真道,“若是再遇到什么危急状况,我又不能及时赶到的,你就去萧家找陵光,他会帮你的。”

南流景将信将疑。

萧陵光今日是救了她,可她不觉得他还会帮自己第二次、第三次……

“陵光与其他世家子弟不同。他只是对女子有成见,但不会轻视你的出身。”

顿了顿,裴流玉又郑重其事道,“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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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被安置在朝云院的厢房。

南流景回来时,她已经手把手教婢女给自己换了药,包扎了伤口,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

南流景屏退了婢女,在床边坐下,“还好么?”

“死是死不了了……”

江自流动了动唇,斜眼瞧她,“你今晚舍生忘死地救我,倒是叫我有些感动了。”

“省省吧。”

南流景笑了,替她掖了一下被角,“若不是只有你能保住我的性命,我今晚连永福巷都不会去。江自流,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是活菩萨。我是最怕死的人,你知道的。”

江自流默然半晌,转开脸,“我也没有你想得那样好。”

声音很低,低到南流景甚至没听清。

“什么?”

“我说,要叫你失望了。”

江自流说道,“我没能拿到玉髓草。”

尽管已经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这句话,南流景的心还是一沉。

“所以玉髓草到底在哪儿?”

“尚药局。”

前两年,奚家家主不知为何忽然辞去了国师之位,带着所有族人回到余姚。自此,天下医药便都尽归太医署和尚药局掌管,而尚药局的稀世奇药,只奉予皇室所用。

江自流揉了揉眉心,也有些郁闷,“不过消息不准确,扑了个空。就为了这个,还害得我不小心撞破了一个贵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

江自流迟疑了一会儿,指了指自己腹部的伤口,“你确定要听?”

南流景眼皮一跳,抬手阻止了她,“你至少告诉我,是谁的秘密。”

江自流勉强抬起身,凑到她耳畔,压低声音,吐出四个字。

“寿安公主。”

屋内霎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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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别跑!不许动!”

几声呵斥从朝云院里传来,紧接着便是稀里哗啦、人仰马翻的声响。

明媚的日光下,浑身湿淋淋的玄猫在院子里东奔西窜,两个婢女各种围追堵截,却被它敏捷地躲过。

它甚至故意跑到婢女跟前,身子猛地抖了两下。毛发上的水珠顿时如水帘飞瀑似的,全都溅在了婢女脸上。

在婢女的尖叫声里,魍魉得意地竖起尾巴,“喵……咪!”

后脖子被重重一掐,声音骤然变了调。

它一下被拎起来,转头对上了南流景那张柔柔弱弱的脸。

“我来。”

南流景拎着魍魉,一路走到水盆边,然后雷厉风行地将它摁了进去。

魍魉不敢当着南流景的面再跳出来,但也不消停,扯着嗓子鬼叫,引来了厢房养伤的江自流。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杀猪……”

江自流脸色好转,往扶栏边一坐,“为什么非要折磨它?”

“它好奇缸里是什么,跳上去看,掉进塘泥里了。”

“……好奇心害死猫。”

上刑结束,一盆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而玄猫的四蹄恢复了雪白的毛色。

南流景拿了巾布替它擦拭毛发,江自流也伸手帮忙。

二人正捣鼓着猫,伏妪忽然走了过来,脸色不大好看。

“女郎,前院的人刚刚来传话……两日后花朝节,寿安公主在淮水河畔设宴,邀世家贵女们共赏春色。这是从公主府递来的礼帖。”

伏妪欲言又止,“上面写的,是女郎你的名字。”

南流景的动作顿住,“知道了。”

江自流看过来,“此刻邀你赴宴,会不会是因为……”

会不会是因为这位公主殿下还在追查她的行踪,追查到了南府。

后半句她没有说出口,南流景却了然。

“不一定。就算没有你,这礼帖恐怕也是逃不掉的……”

“为什么?”

“因为裴七郎啊。”

伏妪脱口而出。 网?址?F?a?布?页??????u?????n?2????2?5????????

见江自流脸上的惑色不减,伏妪向她解释道。

“寿安公主多年前曾在宫中落过一次水,幸得裴七郎搭救。若遵循旧例,二人年岁相仿、郎才女貌,又有了这恩情在,玉成一桩婚事也是理所应当。”

“可谁叫前几年不太平,藩王们轮流入主京都,寿安公主又在孝期,这婚事就不了了之。”

“郎无情妾有意。寿安公主心里似乎还惦记着裴七郎。自从知道裴南两家在议亲后,便总是在人前叫我家女郎难堪……”

“不说这些了。”

南流景松开魍魉,擦干手,接过那礼帖,“左不过是说些难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就是了。”

江自流若有所思地蹲在一旁,忽然问道,“南流景,你真的不想知道寿安公主的秘密是什么?”

南流景瞥了她一眼,将她方才说的话又还了回去,“好奇心害死猫。”

“……也好。”

江自流点点头,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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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淮水两畔,春色盈野,幕帷重重。

帷幕外是成群结队的百姓,帷幕内是赏花投壶、牵着纸鸢的世家儿郎和贵女。其中用幕帷圈出来的最大一块河岸,便属于寿安公主贺兰映。

“南五娘子,这边请。”

南流景一下车,便有公主府的武婢迎了上来。

她跟着武婢一路行到贺兰映的幕帷外,身后的伏妪却是被拦了下来。

“里头自有公主府的人伺候,女郎们不必再带下人进去。这是公主的吩咐。”

其他府邸的婢女也都候在幕帷外,南流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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