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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龟公偷偷觑了一眼,赶紧别过脸去,心里头啧啧纳罕。

这人瞧着白白净净的?,是个斯文公子模样,怎的?画得出这种东西?

真是人不可貌相……

妇人登时换了一副脸,殷勤道:“哎呦喂,公子这边请,这边请!”

温棉跟着她进了后舱,两人坐下,细细商议了一番。

末了,妇人拍板:“一幅画三两银子,公子给咱们画上十五幅,件件都得是这般精品,成不成?”

温棉应下了。

妇人当场掏出十两银子,塞到她手里:“这是定金,画好?了,剩下的?三十五两一并结清。”

温棉揣着那?十两银子,出了花船,心里算了一笔账。

十五幅画,三两一幅,总共四十五两,这银子用来买颜料,不动自己的?老本,划算得很。

过了两三日,温棉画好?了那?十五幅画,送到紫洞艇上。

妇人接过画,一幅一幅翻看,越看眼睛越亮,二话不说,把剩下的?三十五两银子结清了。

温棉正要走,那?妇人一把拉住她,笑道:“公子,实不相瞒,您上回那?些画,可真是引起轰动了。

来我们这儿?的?客人,都是些个诗词唱和的?文雅风流人士,见了您的?画,一个个都抢着瞧,夸得跟什么似的?。”

实则是一边嘴上大骂“有伤风化”,一边还要悄悄觑几眼,做贼一样。

自古以来欢场上的?风流文士都是一个样,伪君子。

温棉笑了笑,没说话。

妇人又道:“您要不留个名儿??往后客人问起,也好?有个说道。”

温棉想?了想?,提起笔,在画角留下两个字——

林锦。

那?妇人念了两遍,记下了,又凑过来,满脸堆笑:“林公子,您要不再画几幅?这回价格好?商量。”

温棉瞥了她一眼,好?整以暇道:“那?就?翻倍罢,六两银子一幅。”

那?妇人眼都不眨,一口?应下:“成!”

温棉心里咯噔一下,后悔得直想?咬舌头。

靠,说低了!

妇人又掏出两块银锭子,一共三十两,往她手里一塞。

笑眯眯道:“这回要二十幅,五幅做扇面,九寸五,十六档;剩下十五幅俱要四寸见方的?。

公子慢慢画,这是定金,林公子收好?。”

温棉把三十两定金揣进怀里,却没急着走。

她笑着开口?道:“妈妈,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

妇人意?外地挑了挑眉:“林公子请说。”

温棉道:“我听说妈妈这儿?,也跟那?些洋人做生意?。

我想?跟他们买些颜料,他们那?边的?颜料,跟咱们大启的?不一样,您这边若有门路,还请行个方便。”

妇人听了,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且不说走官面上的?线,单说我们这儿?的?咸水妹,夜里过去做那?些洋人生意?的?,一抓一大把。

我到时候叫几个姑娘跟那?些洋人说一声就?是了。”

温棉大喜,连连道谢:“如?此,多谢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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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颜料难买得很,您要是能帮我寻着门路,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我直接过去跟他们买卖。”

妇人点点头,应下了。

有了买颜料的?门路,又赚了六十五两银子,温棉心情大好?。

难怪潮汕人说宁可睡地板,也要当老板,打工永远不会发?家?,做生意?才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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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相反,皇帝这几日的?心情糟透了。

才料理?完多尔济的?事,他便看到了翰林院庶吉士选官的?折子。

通过铨选的?留京,没过的?都外放各地。

好?巧不巧,房景明的?外放地点,偏偏是广东。

粘杆处查到,温棉买的?船票,正是去广东的?。

皇帝坐在御案后头,盯着那?份名单,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温棉买的?船票是去广东的?,房景明外放的?地方也是广东,两下里一凑,他心里头那?根刺,便扎得越发?深了。

他俩不会是约好?的?罢?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疯长。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温棉是先?走的?,走的?时候,房景明还在翰林院里待着,根本不知道自个儿?要去哪儿?。

等他外放的?旨意?下来,温棉早就?在船上了。

再说,姓房的?小?白脸已经娶了老婆了,总不能再旧情复燃。

何况他们面都没见过几次,哪有什么旧情。

皇帝想?起这些日子在圆明园的?光景,想?起她窝在他怀里撒娇的?模样,想?起她夜里钻他被窝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她时时刻刻把甜言蜜语挂在嘴边,情意?总不会是假的?罢?

等等,老二年前就?叫他下令去广东查账了,才去了两个月,就?嚷嚷要回来。

算算日子,温棉到的?时候,老二应该还没从广东走呢。

如?果?不是跟那?个小?白脸约好?的?,难道是跟傻子老二约好?的??

正想?着,赵德胜进来禀报:“万岁爷,瑞王爷回京了,如?今已进宫,在外头候着呢。”

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道:“传。”

话音才落,帘子一掀,一个黑脸膛的?壮汉大步跨进来。

他几步上前,扑通跪倒,打了个千儿?。

“弟弟给皇兄请安。”

皇帝看了半天,没能从酱油一样黑的?脸上看出弟弟的?五官。

他摆摆手:“起喀吧。”

瑞王爷麻利地爬起来,来到御案前,抱着皇帝的?大腿就?哭。

“大哥哥呀,弟弟苦啊,弟弟在陕西挖煤挖了大半年,您瞧瞧弟弟这脸,都黑成什么样了?”

听这声音,皇帝终于确认这就?是他亲兄弟了,没好?气道:“你活该,吃吃苦,也好?长长记性?。”

瑞王爷嘿嘿笑,一骨碌爬起来,瞅着皇帝的?脸,道:“大哥哥,弟弟今儿?回来,您怎么瞧着不高?兴呢?”

皇帝道:“你差事办得好?,朕哪里不高?兴。” 网?阯?发?B?u?Y?e?ī???ù???é?n?????????????????o??

瑞王爷凑近些,贼眉鼠眼道:“大哥哥,您这脸色可不对,有什么为难事,跟弟弟说说呗。”

皇帝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

有些事,跟这个浑不吝的?弟弟说说,倒也无妨。

“朕看上了一个女人。”

瑞王爷一愣,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他一拍大腿:“嗨,这有什么?谁呀?”

皇帝犹豫了片刻,终于憋出一句:“她有未婚夫。”

瑞王爷一听,整个人往后一仰,瞪圆了眼珠子,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曹孟德!从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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