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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的本事,就是没有半分真心?。”

赵德胜见状,赶紧朝周围小太监们使眼色,一众人霎时悄没声儿退了个干净。

温棉咬牙,这些太监也忒自觉了点,难怪世人都说?太监是皇帝的鹰犬。

她?复端起?海棠填漆盘,忽略掉脸上灼热的大掌,自顾自往斗彩缠枝莲小瓷盅里倒了水,递到皇帝唇边。

“万岁,您醉了,喝点水吧。”

皇帝揉着她?脸的手?跟捏面团似的,忽然往中间一挤,温眠的嘴唇就给挤得嘟了起?来。

粉嫩嫩的两?片唇,像刚开的桃花瓣儿。

皇帝醉眼朦胧地瞧着,那嘴唇微微嘟着,他眼神就有点挪不?开了。

她?就是用这样的柔软蒙骗他的。

他醉眼里混沌的光突然变得严厉。

手?掌往下一滑,虎口就钳住了温眠的下巴尖儿,猛地往上一抬。

温棉下巴被扳起?来,脑袋被迫仰起?来。

皇帝贴得极近,滚烫的鼻息混着酒气喷在她?脸上:“你敢骗朕,你敢愚弄朕,你怎敢如此!”

迎上他那双怒火滔天的眼,温棉不?由得战战兢兢。

“没……没有,我怎么敢骗您呢?”

皇帝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的脸,微张的唇,洁白的贝齿间露出一点水红。

就是这样的一张嘴,总是花言巧语,乱他心?神。

堵住她?的嘴,叫她?再也说?不?出话好了。

他突然低下了头。

第54章 葱烧海参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温棉震惊地瞪圆了眼。

龙涎香与酒气铺天盖地袭来,皇帝那手跟铁钳子似的,掐着她下巴颏儿往上一抬,五指陷在脸颊软肉,掐出五个小坑。

温棉“唔”了一声儿,话头全给堵在嗓子眼儿里。

他?眼底的醉意?混着狠劲儿,像熬稠了的麦芽糖,黏糊糊糊糊糊地裹住她。

热烘烘的酒气喷了她满脸,照着那两片哆嗦的唇就啃了下去。

说是亲,倒不?如?说是咬。

磨着唇珠,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一股子龙涎香混着烈酒的味道直往她喉头里钻。

温棉手抵着坚硬的紫檀木榻沿,前头是他?烧得?滚烫的胸膛,后背是他?结实的臂膀,整个人儿跟夹在烙铁缝儿里似的。

他?呼出的鼻息喷扫着她脖颈,痒得?让人瑟缩,可又被他?箍得?死紧,动弹不?得?半分。

那掐着下巴的手顺着腮帮子往下滑,拇指粗粝的茧子刮过?她的脖子,停在锁骨上里打转儿。

衣裳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两颗,露出里头雪白绫子的中衣。

温棉让他?亲得?气儿都喘不?匀了,只觉得?那股子滚烫的龙涎香气儿从口鼻直往肺腑里钻,霸道得?像是要把她囫囵个儿拆吞入腹,填满了才罢休。

她又恼又羞,又气又怕,心慌得?厉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手抵着他?胸膛猛地一推。

皇帝没防备,竟真让她推得?向后半分,唇齿脱离,发出“啵”一声轻响。

他?醉眼一横,里头那点温存霎时散了,伸手就把温棉腕子给攥住,不?由分说往榻上一掼。

温棉后背撞进明黄的软褥里,吓得?魂飞魄散,在皇帝再度压下时,狠狠咬了一口!

“嘶……”

这回咬的可不?轻,皇帝嘶嘶抽着气,撑着胳膊,鲜血从嘴唇破口处流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温棉,你长?行?市了!”

真真是牙尖嘴利,素日说话能噎得?他?哽死自?个儿,这种事上也不?遑多让。

温棉缩在床角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万岁爷,您醒醒神儿,奴才也是为着您的万世英明着想之故,不?得?不?如?此。”

外头赵德胜竖着耳朵听里头动静,那一声呼痛声把他?吓得?一激灵。

心说怎么听着倒像是主子疼了似的,这温姑娘总不?至于胆儿肥到敢对万岁爷动手吧?那必是万岁爷教训她呢!

他?这儿正胡思乱想,里头却忽然?静了下来。

温棉咬完就后悔了,没想到会咬的这么严重。

皇帝嘴唇上差点叫她咬穿了,血流得?止不?住了一样。

她想往下溜,去请太医也好,寻药也好,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吧。

可皇帝那身?板又沉又结实,山似的压着她,哪儿挣得?动?

两人就这么贴着,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混着一股血腥气。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西洋钟嘀嗒响。

半晌,皇帝道:“你不?说点什么?”

温棉忙道:“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皇帝舔着伤口,臂膀用力?箍住她:“不?必,你好生让朕抱一会儿就行?。”

温棉身?子都僵了,她觉出点儿不?同寻常的硬挺硌着自?己,这下她更不?敢动了,唯恐再度临危受命,以手抚膺,请巫山出云雨。

她绷着身?子,由着皇帝把自?己当抱枕,耳根子烧得?厉害。

皇帝没有旁的动作,整个人沉甸甸地压着她,像床厚棉被,还带着滚烫的酒气。

他?闷声在她耳边说:“俗话说,太岁头上动不?得?土,你倒好,自t己数数,你在朕头脸上招呼过?几回了?”

温棉心里头那股子愧疚才冒了个尖儿,转念一想,这能怪她吗?还不?是他?先动手动脚的?

「活该!」

“你敢在心里骂朕?”皇帝猛地撑起胳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奴才没有!”

温棉赶忙辩白,该死,他?好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怎么自?己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皇帝盯着温棉:“好好好,温姑姑真是女中豪杰,连死都不?怕,既如?此,你可知冒犯天颜,是多大的罪过??”

温棉怎么可能不?知道,冒犯天颜以至于龙体有损,是等同谋逆,皇帝现?在如?果想,直接命御前侍卫把她拖下去砍了,御史?都不?会说这有什么不?对。

她讷讷道:“皇上,是您有错在先。奴才这么做,算不?得?冒犯,顶多算是犯言直谏。”

皇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声调凉飕飕的:“嗬,犯言直谏?你倒会给自个儿脸上贴金。”

温棉一听这话头,立刻打蛇随棍上,顺着杆子就爬。

“皇上明鉴,奴才就是这么一个死心眼儿的规矩人,眼见着您这万世英明的明君称号要出岔子,奴才实在是不?得?已,才斗胆冒犯您的龙嘴。”

皇帝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哦?温姑姑竟是个这么讲规矩的人?那早上跟外男眉来眼去的,又算哪门子规矩呢?”

温棉霎时声音都高了八度:“奴才何曾与外男眉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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