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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清冷女医×竹马的阴湿弟弟」

裴家长女裴芷回京次日,就在青楼撞见与她自幼定亲的贺家郎君。

贺郎君乜斜着眼,嗤道:

“裴姑娘,我有真心爱的人了,你若想嫁我,须得容人。”

裴芷笑了,把路上救下的健壮后生扯将出来。

“太好了,我也得了个知冷热的。我容人,你也容人,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②「神经大条镖师×绿茶苗疆圣子」

裴家二姑娘裴蔷是个不守闺训的,女扮男装走镖营生,惹得满城闲话。

这几日忽有奇闻,传她闲话的都口舌生疮,烂得脓血淋漓。

裴蔷晓得了,只叹气:“这冤家,终是来了。”

她寻到城南暗巷,迎头撞见个身段风流的美人儿。

美人褪了钗裙,露出男相,一双眼灼灼:“姐姐是替那起子贱人来讨情的?还是,来会我的?”

③「花心作死小能手×封建大爹摄政王」

裴家三姑娘裴菱,见两个姐姐招赘艰难,便学渔翁撒网,将趸来的荷包散于各色郎君。

独有个开武馆的男人日日黏缠着,要她明媒正娶。

裴菱嫌他腻烦,便断了往来。

谁知老裴太医六十寿宴上,摄政王驾临,满府战栗间,裴菱抬眼一瞧。

那紫袍玉带威仪赫赫的,不正是昔日那黏人的冤家?

更险的是,今儿满堂宾客凡是年岁相当的男子,怀里都揣着她散出去的荷包。

若教那阎王似的冤家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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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全家穿到古代了,一家子努力数年,成功地把全家从京城努力到了云南。

好容易得遇恩典回京,裴大|奶奶却更难受了。

她看着三个宝贝闺女招来的赘婿们,差点晕过去。

有两兄弟欲要效仿娥皇女英的;有不知是男是女的;还有同时拿着相同的定情荷包上门求赘的。

裴大|奶奶:“我先确定一下,咱们家是坚定的一夫一妻制吧?”

第7章 麻酱烧饼

从慈宁宫回来,当天晚上,那姑姑靠着半旧的青缎靠枕,膝盖肿得老高,叮嘱她们道:

“皇上勤俭,不好什么金叶玉露,只用玉泉山水泡清茶就是。

这其中,最紧要的就是水温,该八分烫就不能冷到七分。

有些茶嫩,水略烫一点,茶味就变了,有些茶老,需得用滚水才能冲泡出滋味,这其中该怎么拿捏,不下功夫琢磨,是悟不透的。

你们两个,万事经心。”

温棉和娟秀老老实实应是,福了福身才退下。

那姑姑叹气,心道,他们这些苦命人在深宫里一如茶叶在沸水中,等在宫里过个几年,被时间冲泡透,人便也和茶一样,透出苦味了。

今日再到乾清宫里去上事儿,娟秀便没了往日的活泛,她仿佛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屏气凝神,只顾低头当差。

因为要伺候皇上早起喝茶,她们两个饭都没吃,两点就起床,到乾清宫耳房烧水待命。

外面天黑得泼墨似的,乾清宫里不见光亮,只有茶炉这里跳跃着火光。

凡走路的太监宫女没有一丝声音,好像这里睡着一头吃人的野兽,一旦不小心惊醒野兽,就会丧命。

娟秀突然听到身边悉悉索索的,紧接着,浓厚的芝麻酱味飘来。

她惊了一跳,使劲拽温棉袖子。

温棉贴着她耳朵道:“我早起不吃饭容易晕,不骗你,真的。”

她怀疑自己是低血糖。

之前在内务府时,她当中班,十一点才进宫上事儿,八九点时和荣儿去吃饭,从没晕过。

可是自进了御茶房,她早上两三点就要起床,作息打乱重来,回回起床后就觉得难受,非得先咽两块晚上剩的糕点,不然一定头晕恶心。

娟秀知道她这个毛病,只是无法,咬牙切齿道:“你要作死可别带上我,主子还没吃呢,你怎么就能……”

温棉现在说话一吹气,就是一股浓浓的芝麻香。

她道:“反正离咱们进去还有好一会呢,只端个茶水,又不说话,皇上怎会知道?”

话才说完,只听远处传来拍手声,紧接着,萤豆大小的光亮起。

这就是个信号,意思是皇上起了,先叫司衾的进去。

温棉连忙擦了擦嘴角的渣滓,抻了抻旗袍,准备好茶水,和娟秀静候传她们的信号。

一连进进出出好几波太监宫女,皇帝终于要茶喝了,温棉和娟秀俱是一凛。

娟秀端着皇帝要的茶,温棉则端了一杯皇帝漱口的水。

在温棉看来,皇帝这人有些龟毛。

早起净过牙,必喝一盏参茶养生,但又不喜吃饭时还掺着参的味道,所以喝完后,必要清水漱口。

温棉一进殿内,只觉扑鼻暖香,不是花香果香,而是一种掺杂着檀香的木头香味。

她低着头,走过重重垂帘,进到卧室。

皇帝披着一件玄狐皮大褂,梳头太监跪着,给皇帝通了百遍头,然后恭恭敬敬的编头发。

昭炎帝看见进来侍茶的宫女,心道,这个温棉今儿头一回正式上事,也不知道心里会想些什么。

温棉走在娟秀后面,心中最后一丝担心也没了。

她刚刚还想,吃了一个麻酱烧饼,皇帝传茶水又传得太快,她还没散干净味道。

就是不说话,鼻子呼出的气也带着芝麻香,要是让皇上闻到了,这可不好。

可现在一进卧室,满室檀香,她身上的芝麻味被盖得干干净净。

皇帝坐着,微微抬眼就能看见温棉低垂的眼睛。

他听到她心中说:「方才出耳房时着急了些,今天第一次正式工作,还是紧张了。」

昭炎帝满意地点头,果然如此,这个温棉心里再胆大,也不过是个常人,怎会不紧张?

他满意的笑容还挂在嘴角,紧接着,就听温棉心道:

「要不然把麻酱烧饼放在炉子边烤着,待会回去后,烧饼肯定是热的。

结果急着进来,随手把烧饼放在桌子上,现在烧饼里的麻酱肯定冻成疙瘩了。」

昭炎帝:……

他真是活打了嘴巴。

这宫女哪里紧张?

紧张到背着主子吃麻酱烧饼,紧张到比主子还早吃饭吗?

吃完参茶,温棉连忙送上清水。

昭炎帝接过黄釉茶碗,没有漱口,只慢慢喝着,并不着急。

皇帝既然没喝完水,温棉的工作自然不算完。

娟秀端着剩茶退出去了,她只得站在一旁等候。

梳头太监梳好龙头,系上明黄坠玉绦子,皇帝端着茶碗走到明间去了。

温棉瞅了一眼郭玉祥,希望首领太监能给她个提示,谁知郭玉祥像是没看见般,亦步亦趋跟着皇帝,也到明间去了。

温棉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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