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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进门后冻僵的手脚霎时就暖了。
温棉心道,难怪世人想当皇帝,皇帝管保是天下最舒坦的人。
只见里面一个穿青缎厚底官靴的太监似乎示意了一下。
他穿的靴子底足有寸许高,温棉知道,穿这样规格靴子的,只能是皇帝身边的太监。
不是总领内廷事务的乾清宫大总管郭玉祥,就是御前行走的养心殿太监王问行。
那姑姑领着她们进去,一溜站在大太监面前。
总管太监亲自端起茶盏,放到皇帝面前。
昭炎帝放下折子,品了一口,茶汤金黄,无味之味,确实是上好的金瓜茶。
他看向点心,前两个都是酥皮点心或奶饽饽,膳前吃点心,非是养生之道。
视线往后扫,他便看到了端水果的宫女,圆脸大辫子,有些眼熟。
是那个在心里骂他的宫女。
她不是斋宫当差的吗?什么时候跑到乾清宫来了?
温棉察觉到上头的皇帝在看她,心里几番思索,还是没明白皇帝为什么看她。
悄悄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皇帝一眼,试图理解他眼神里的意思。
昭炎帝无语,寻常宫女知道主子看她,再不机灵也晓得主子有事吩咐,她倒好,直不愣腾回看他,站在那,跟杵了根棍子似的,一动不动。
温棉觉得,落在身上的视线越来越有力度,她不由心慌。
难道茶里有毒?
皇帝怀疑有人下毒?!
那看她干嘛?又不是她干的!
听到这句心声的昭炎帝:……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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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女今天招到赘婿了吗?》【架空明+群像+日常流】
【简介】:
裴氏杏林门庭,因卷入宫斗,被流放云南,好容易回京,裴家大|奶奶卯足劲要给闺女找夫婿,京中好儿郎却唯恐避之不及。
原因无他,裴家的三朵金花,个个要招赘上门。
①「纨绔竹马×清冷女医×竹马的阴湿弟弟」
裴家长女裴芷回京次日,就在青楼撞见与她自幼定亲的贺家郎君。
贺郎君乜斜着眼,嗤道:
“裴姑娘,我有真心爱的人了,你若想嫁我,须得容人。”
裴芷笑了,把路上救下的健壮后生扯将出来。
“太好了,我也得了个知冷热的。我容人,你也容人,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②「神经大条镖师×绿茶苗疆圣子」
裴家二姑娘裴蔷是个不守闺训的,女扮男装走镖营生,惹得满城闲话。
这几日忽有奇闻,传她闲话的都口舌生疮,烂得脓血淋漓。
裴蔷晓得了,只叹气:“这冤家,终是来了。”
她寻到城南暗巷,迎头撞见个身段风流的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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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褪了钗裙,露出男相,一双眼灼灼:“姐姐是替那起子贱人来讨情的?还是,来会我的?”
③「花心作死小能手×封建大爹摄政王」
裴家三姑娘裴菱,见两个姐姐招赘艰难,便学渔翁撒网,将趸来的荷包散于各色郎君。
独有个开武馆的男人日日黏缠着,要她明媒正娶。
裴菱嫌他腻烦,便断了往来。
谁知老裴太医六十寿宴上,摄政王t驾临,满府战栗间,裴菱抬眼一瞧。
那紫袍玉带威仪赫赫的,不正是昔日那黏人的冤家?
更险的是,今儿满堂宾客凡是年岁相当的男子,怀里都揣着她散出去的荷包。
若教那阎王似的冤家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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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全家穿到古代了,一家子努力数年,成功地把全家从京城努力到了云南。
好容易得遇恩典回京,裴大|奶奶却更难受了。
她看着三个宝贝闺女招来的赘婿们,差点晕过去。
有两兄弟欲要效仿娥皇女英的;有不知是男是女的;还有同时拿着相同的定情荷包上门求赘的。
裴大|奶奶:“我先确定一下,咱们家是坚定的一夫一妻制吧?”
第4章 贡橘与烧鹿肉
乾清宫里一片寂静。
只有座钟指针的嘀嗒声。
郭玉祥瞅见皇上看了好几眼温棉,浑浊的眼珠子在耷拉的眼皮下一转悠,机灵道:“你们几个,把点心、果子都呈上来。”
三个宫女弓腰上前一步,将托盘举到头顶,恭恭敬敬地呈上去。
郭玉祥似是看了前面的点心不满意,厚底靴一转,停到温棉身前。
温棉感到自己端着的盘子一轻。
郭玉祥将贡橘端到皇帝面前,悄悄瞅了一眼皇帝的脸色。
万岁端坐紫檀木云龙纹宝榻上,一手端着黄地粉彩开光花鸟纹茶碗,似是在专心品茶。
于是郭玉祥便对温棉道:“姑娘伺候罢。”
温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皇帝吃橘子是不会自己剥的。
她连忙在小太监送来的水盆里洗了手,又用白棉手巾擦干水,而后剥开橘子。
酸甜的味道瞬间就迸射出来,温棉仔细剥了橘子上的白络,把橙色的橘瓣放到皇帝面前。
那双手极白,关节和指尖泛着粉,指甲盖饱满有光泽。
指腹拈着橘瓣放进青花缠枝纹盘子里。
橙红与回青衬得那双手削葱根儿似的。
昭炎帝无端想起一句词来——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他好整以暇地捻起一瓣,隔着细密的睫毛,觑了眼她的眼底。
便听见这宫女的心声:「好吃吗?好吃吗?好吃吗?闻起来好甜,一定很好吃。」
他的动作一滞,而后慢条斯理地将橘子放入口中。
那宫女的心声还不停:「看起来好多汁,每一瓣橘子都好饱满好有弹性。」
寻常伺候的太监宫女,心声都是战战兢兢的。
要么害怕主子一个不舒坦就治罪,要么就是盼望伺候有功,得主子青眼。
突然遇到一个这么直白贪吃的,昭炎帝觉得很新奇。
他不慌不忙地吃着橘子,感受牙齿咬破橘瓣汁水在口腔蔓延的感觉,如此倒真品出几分不同于寻常的滋味来。
眼前宫女恭敬地低着头,黑油油的大辫子垂在脑后,辫穗一动不动,眼皮垂下,是标准的宫女站姿。
但他能感觉到,这宫女眼神灼热到能把瓷碟融化了。
温棉看着皇帝把最后一瓣橘子吃了,泪水差点从嘴角流出来,心中只有一句话:好想吃啊……
她每天都去御膳房的库里领果子,保证皇帝吃到的水果都是新鲜的,可她却不能尝一口。
冬季里时鲜水果少,白守着这么一堆大宝贝,她却一口都动不得,有多折磨人,也只温棉自己晓得。
皇帝吃完果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