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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在人间界的诸国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强国。
拥有龙脉的王朝才能够算是真真正正在人间界诸国之中立足了下来,没有诞生龙脉的王朝甚至连参与进他们这些存在之中都不够资格,脆弱的如同镜花水月,只需要轻轻一折就会消失不见,更别说同他们建立什么联系了。
他们这些已经孕育出自己的龙脉的国家已经不再像是那些寿命短暂的小国那样了,他们的皇帝甚至都不是父传子这般代代传承下去的,而是由自己的龙脉亲自孕育出下一代的皇帝,龙脉凝结的气运落在谁的身上,谁就是这个国家无可替代的下一任皇帝,从无例外。
因此龙脉越强大的国家孕育出来的皇帝越强大,越强大的皇帝就越能够带领这个国家强盛滋养龙脉,是以好的愈好,差的……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连龙脉带国家被生吞活剥的成为了别的国家的滋补品。
修真这件事情说起来这么的出尘脱俗,但是和争名夺利也没有什么区别,什么都要自己抢,什么都要自己去拼,汲汲营营蝇营狗苟,只不过蒙上了无上大道的皮囊,所以看起来竟是这般的出尘不染罢了。
这件事情也是后来皇帝教给鹤娘的。
“他于我的意义不同。”
望着皇帝手把手耐心教导她的场景,鹤娘冷冷清清的面孔之上也染上了一点温柔的笑意,一瞬间恍如牡丹灼灼盛放,但是从那裹满了柔情蜜意的花蕊之中倾吐出来的却是比糖霜还要甜腻的细密温柔。
“盛昭行是我的第一个老师,也是教会我这些东西的人——我所有的人情世故技艺理念都来自他的教导。”鹤娘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并无不悦,看起来反倒像是分外怀念一般抚摸着挂在臂弯之间的绫罗软绸,葱管似的指尖一点点摩挲过披帛上头的暗纹,眉眼缱绻的几乎要将人溺死在她眼中的那口深井里头。
而这个时候观众才知道这个皇帝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也怪不得旁人总是吃他的醋,”梦娘掩着唇笑出声来,“你这般模样教人看去,就是我也忍不住吃醋呢。”
“瞎说什么呢。”
鹤娘显然不把萌娘满嘴跑火车的话放到心里去,伸出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胳膊,似乎带着几分嗔怪的说道:“他于我是不一样的,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也不可能有人比得上他。”
“你瞧瞧你这满脸甜津津的模样,真是偏心死了,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妙人儿才能够让你这般偏心。”
梦娘这般嬉笑着同鹤娘打闹了一番之后才收敛起多余的动作,咯咯咯的笑声模模糊糊的消失在了温馨动人的画面之中,最后只剩下皇帝耐心细致的教导着鹤娘时那般温和的模样和鹤娘因为天真与认真格外的蛊惑人心的面庞还在眼前缓缓延续着这段画面。
岁月轮转寒来暑往的,鹤娘在皇帝的教导之中由内到外释放出惊人的美丽,这种美丽不仅仅来自她国色天香的皮囊,皇帝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刻进了她的骨肉灵魂之中一点点打磨着她,为原本纯白的牡丹染上了更加冶丽的姝色,举手投足都有了不一样的风度气韵,就是亲手将她教导成这番模样的皇帝有着日夜陪伴,有时候见着她也不免失神,就更不要说是其他不怎么见到她的人了。
十年后,鹤娘结婴,也正式从皇宫中走出,在斗鱼的指引之下站到了朝堂之上。
从此世人皆知牡丹花王天下无双,再不见世间其他如锦繁花。
“今天可是教人好好的开了开眼界呢。”皇帝似乎对鹤娘造成的这番震撼相当的满意,难得露出了一点如同孩子一般顽劣轻快的笑意,抚着扶手开怀大笑,眼尾也带出了岁月留下的些许细纹,却叫他更加的风度翩翩,一点都没有因为这样显现出黯然失色的老态来。
瑞鹤走上前相当随意的跪坐在了皇帝的腿边,凝脂似的柔荑搭上皇帝同样保养良好依旧细腻修长的手掌,指腹像是在摩挲着猫儿的耳朵尖一般擦过皇帝的手背。
“你已年过不惑,剩下寿数最多也不过五十多年罢了,”瑞鹤现在已经不会一直板着一张美丽的面孔应对万变了,眉峰一挑眸子一眯,一抹风流多情的妩媚就摇曳生姿的被眼尾拖了出来,“我先前与你说的约定,到现在还是作数的。”
那张比烈日更加灼目比牡丹更加美艳的面孔一旦有了表情生动起来,就更加让人心里头酥麻颤抖着不敢多看一眼了,生怕叫她一颦一笑之间不经意的风流妩媚勾去了神魂,唯唯诺诺的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皇帝伸手轻轻盖住瑞鹤的眉眼,感觉到刷子一样的睫毛轻轻扫过敏感的掌心之后才挪动着位置,顺着眉骨隆起的弧度和饱满的额头挪动,最后压在了她满头华发之上,拨乱了点缀在其中琳琅满目的精美饰品,轻轻拍了拍。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不要再提起这件事情了。”
皇帝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看起来依旧相当的年轻。虽然他们的寿数因为龙脉的桎梏不会超过百岁,但是因为修真的缘故,修士能够感受到的福利他们也能够感受到,青春常驻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皇帝因为不怎么注重这些,所以才看起来有些年长罢了。
“你真的就这么无欲无求吗?”
虽然皇帝只教了瑞鹤十年,但是瑞鹤从这十年之中学到的东西可不是一个婴孩到十岁学到的东西。她知道欲望是什么样的一种东西,也知道欲望这种东西不可能从人性之中完全根除——莫说是人性了,便是她这种自植物之中诞生的,号称是无欲无求的花灵都不可能是真正的无欲无求,更别说他们这种本身欲念就十分重的人间界修士了。
皇帝耐心的抚摸着瑞鹤的秀发,雪白的发比他的手都要白上几分,冷清清的像是落了一地的雪没有一点暖色,寒凉的让人从掌心冷到了心口。但是在皇帝眼中,瑞鹤这般仰着脸认真提问的模样却是再可爱不过了,叫他忍不住再揉两下瑞鹤的发丝,一直到她露出些许不耐烦的不约之后才收回了手,垂眉敛目,漆黑温吞的眸子晕开云水一般缱绻淡雅的眸光,专注的回应了瑞鹤的注视。
“我的欲求不在于此,”皇帝耐心的一点点拨正瑞鹤脑袋上被他揉乱的发饰,温和的嗓音像是新酿的米酒,带着甘美醇厚的粮食清甜,却又熏得人染了一点飘飘然的醉意,“长寿或许是很多人的追求,但是不是我的。”
“但是显然你手下的很多人都不是这么想的。”
大抵是被皇帝细致抚摸的感觉太过的舒适,瑞鹤忍不住有些熏熏然的眯起了眼睛,将脑袋倚靠在皇帝的膝盖上,呓语一般的说到。
从皇帝的角度只能够看见她莹润的像是完整的美玉一般的饱满额头和鼻尖,还有白色的,比仙鹤的背羽都要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