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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吗?”
姜至点点头。
天呐。乔衡一片混乱,惊讶程度不亚于他爸妈说他们家是外国公爵,这些年只是为了考验他,磨练他的耐性。
他看着一如往常顶着一张傻萌脸还有些呆的发小,世界观被打碎重组。
第一反应是姜至以后说不定真的能帮他吹风,但不是耳边风,是枕边风。
第二是……他之前大放厥词的脱衣舞言论。
不好,他的尊严他的脸面他的人格。
“乔衡?”姜至歪着脑袋看陷入沉思的发小,“你怎么啦?”
乔衡气若游丝:“……没事。”
“那你以后准备干什么?”
“乐队。”姜至抿抿唇,瞧着心情很好的样子,“哥哥说请老师教我弹吉他,他在天音帮我组一个乐队。”
他尾音软绵绵地上扬:“乔衡,我以后可以做我喜欢的事啦。”
乔衡一愣,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姜至开心到如此纯粹的样子了。除却小时候模糊的记忆,姜至在他印象里,一直都蒙了层灰色的纱。
面无表情的外表,戳开是低落悲伤的河流,源源不断经久不散。
现在,好像被阻断了。
“下雨了,你带伞没有?”
江城的天气变幻多端,转眼落起了浠沥沥的小雨,玻璃上弥散大小不一的水渍。
“啊忘记了,你带没有?”
姜至摇摇头:“但是他会来接我的。”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两个人在咖啡厅又坐了一会,雨势没有减小的苗头,反而越下越大,惊得行人似鸟兽飞散,纷纷寻找店铺躲雨。
纯黑色的卡宴打了个弯出现在街道尽头,姜至率先捕捉到,指了指:“他来了,我带你认识一下。”
语罢不由分说拽起乔衡往外走,卡宴稳稳停在咖啡店门口,下来的男人被伞遮住了面容,只能看见高大挺拔的身形。
乔衡不由紧张起来,咬了咬舌尖强行镇定。暗暗唾骂,紧张个什么劲,现在又不是应聘的员工,他的身份可是姜至的“娘家人”!怎么说也是对方紧张才对!
“哥哥。”
陆今白收伞踏入屋檐下,自然而然牵起姜至的手:“等很久吗?冷不冷?”
“不冷,哥哥。”姜至介绍,“这是乔衡,我最好的朋友。”
陆今白的目光轻轻扫过,探出另一只手,主动打招呼:“你好,陆今白。”
乔衡不过是尚未毕业的大学生,大老板在前还是让他紧张地心脏乱跳,握手一触即离,嘴唇都打颤:“您好,我叫乔衡。”
姜至无意识靠着身侧的男人,熟练提要求:“哥哥,你还有没有多的伞,乔衡没带伞。”
陆今白垂眸应道:“我安排司机送他。”
乔衡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啊?不用的,我打车就好了。”
“没关系,很快就来。”
这么说乔衡也不好推脱,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姜至陪着他等了一会,司机如陆今白所说来得很快,不消片刻就出现在眼前。
“那我先走了,下次见。”
“下次可以来我家玩。”姜至眯着眼挥手。
乔衡顿住随后应好,坐上车往窗外瞥了眼,两个人在一把伞下靠的很近。陆今白先是把姜至送上了副驾驶,才绕到驾驶座上车。
他忽地就想到读小学的那年,那是大多数家长都会来接,但姜至没有。
有一次撞上天气突变,大家都没带伞。爸爸来接他的时候,他扭头看,姜至就拽着书包,孤零零地站在屋檐下等雨停。
矮矮的、小小的一个。
最后是他拜托爸爸送姜至回去的,那天起,姜至桌兜里常备一把伞。 网?址?F?a?B?u?页?ī????u?????n???????Ⅱ????.??????
现在有人接他了,他出门再也不用带伞了。
乔衡真心为他开心,如果姜至幸福的话,脱衣舞也不是不行。
……没准女神反而爱上了他跳脱衣舞的英姿呢?
第52章 至宝:至,是最好的意思。
姜至的出租屋虽小,东西可是真不少,光是粉丝送的礼物都能塞满七八个大箱子。国字脸管家带着年轻力壮的佣人当搬运工,把东西尽数送到陆今白房间里。
至此,偌大的庄园迎来它的第三位主人。
姜至婉拒了要帮忙的女佣,自己动手拆箱收拾。他把装衣服的箱子推给陆今白,甜不拉滋开口道:“哥哥帮我收拾衣服。”
陆今白轻扬眉梢:“把佣人赶走就是让我收?”
姜至有他的道理:“自己的房间自己布置才有家的感觉。”
从前他在家里能自由支配的空间不多,房间勉强能算一个。他很喜欢收拾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的熟悉感能让他产生有所归属的错觉。
“好。”陆今白喉结滚了滚,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他弯腰把箱子里的衣服一件件挂上空缺过半的衣柜,姜至就盘腿坐在地毯上捣腾他那满箱子娃娃,边捣腾边碎碎念:“那我要把沙发床单窗帘都换掉。”
“黑不溜秋的,灰不拉几,太丑啦。”
陆总卧室走的是黑白风,暗沉冷淡,加之太过整洁,不知情的人贸然踏入恐怕还以为误入酒店。
陆今白原先从未觉得他的房间有什么不好。可扭头瞥见坐在地上的姜至,头顶的灯将他的发丝晕得晶莹透亮,像是裹在暖光之中的毛绒娃娃,忽地就觉得这个房间确实太过沉闷,配不上这个人。
“听你的,都换。”
他用ipad打开某个家居用品网站递给姜至:“看好了发给安叔,马上就换。”
“好。”姜至兴致勃勃,从娃娃里又一头扎进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中。
陆今白把他的衣服收拾好,清一色的西装衬衫掺进了柔软的粉色毛衣和带毛绒耳朵的外套,跳脱却多了丝别样的味道。
“我挑好了,哥哥看看怎么样。”
陆今白刚一落座,姜至就捧着iPad黏了过来,趴在他的膝盖上弯着腿晃悠,像一只邀功的小狗。
“好看。”
姜至不满:“哥哥都没看屏幕一直在看我。”
“嗯。”陆今白丝毫不见被戳穿的尴尬,反道:“就是说你好看。”
闻言,姜至耳朵迅速充血发红,“咻”地飞到沙发另一头,嘀咕:“不给你看了。”
“我直接发给安叔。”
两人一个是家财万贯的老板一个是颇为名气的主播,蚂蚁搬家似的忙活了大半天,中间装修工人来了一波,收拾妥当后整个卧室焕然一新。
沉重的黑色窗帘换成了浅色,布帘内加了层镂空纱帘,阳光扫过,就在屋内洒下斑驳的淡影。
深灰沙发换成了米色,姜至还把自己的毛绒小熊沙发垫铺了上去,角落里也安置了两只兔子玩偶。
床单替换成淡奶油黄,带着一层皱褶花边。姜至的娃娃太多,床头也不能幸免。陆今白对其一夜过后能否安稳呆在床边持怀疑态度,但细想之下发现没关系。
娃娃睡在床头,姜至睡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