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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饼干厂挣了多少啊,咋这么大手笔的花。”

那就不知道了,但瞅着饼干厂非但没倒,还蒸蒸日上越干越好,生产线生产车间都开了,过年前两个月,一车车原材料往厂子里送货,生产加工包装,一车车货物又送向各处。

过年年货这是大日子。

一个月前,电视上年年饼干厂广告已经换了,变成了新春版,厂长家里孩子程宋宋喜气洋洋拱手拜年,广告词也换了,现在谁家孩子都会学两句。

过新年吃年年饼干,年年吉祥发大财!

年货我选年年饼干,高档好吃错不了。

买年货,选年年饼干,我们全家都爱吃。

电视里,小孩站中间,左右是‘爸爸妈妈’拉着对联,‘一家三口’给电视外大家拜年了,小孩蹦蹦跳跳,衣服上还挂着一串小红灯笼,拿着饼干晃晃还说好吃好吃。

能感受到的好吃和高兴。

百货大楼、总店销售特别好,可谓是卖疯了。

自家吃送人都行啊。

年三十,一家三口收拾了一个大行李箱,打了车,去飞机场,回去过年。登机坐好,程宋宋高兴了,穿着厚毛衣,窝在俩爹中间椅子上,时不时要问问:“宝宝的漂亮新衣服呢。”

“第多少遍了?”宋昊问。

程锦年拍大宋胳膊,“过年呢,不许生气。”

程宋宋点点小脑袋,有点嘚瑟,“是啊是啊老爸,过年呢,不要和宝宝生气气。”

“年年我这儿哪是生气,是烦他。”宋昊‘警告’,“你要是再多话,咱俩换一下,我要挨着你爸爸坐。”

程宋宋立刻不嘚瑟了,他也要挨着爸爸坐!

两个多小时后到了保平城,还没下飞机,宋昊先把程宋宋那件羽绒服找出来,给程宋宋裹着,程宋宋有点热,没一会脸蛋红扑扑,喊热,不要老爸抱,抱了更热。

“宝宝忍一会,爸爸给你拉开拉链,下了飞机就冷了。”程锦年给崽拉链稍微拉开。

果不其然一下飞机,程宋宋闭嘴了,不喊热了,把脑袋缩进了衣服里,程锦年觉得崽有点萌,伸手摸了摸崽的手,不冷,暖呼呼的。

先拿行李。

宋昊抱着程宋宋,将羽绒服帽子给扣在程宋宋脑袋上,盖严实了,程宋宋哼哼唧唧直叫,宋昊不理,哈哈大笑。

程宋宋:哼,跟老爸绝交!

作者有话说:

程宋宋:就一分钟吧

第99章

大年三十。

老宋家很是热闹,灶房里蒋秀芹周海娥和宋丽萍正蒸包子馒头,沈慧芳来搭把手,其实啥活也没干,过来混饭吃的。

但往堂屋干坐着也不好,显得她特别懒似得,便来灶房看看搭把手,实际上灶房暖和,大灶里火烧的红彤彤,她就坐在灶前负责烧柴烤火,手里还握了一把瓜子花生,吃的瓜子花生壳顺手扔进灶膛里。

蒋秀芹也没理沈慧芳,这人就是这样,懒惯了,老二乐意伺候,又不跟她过日子,再说大过年的不说人,省的闹起来。

小孩们结伴成群往出走。

周海娥问了句牛蛋干啥去。牛蛋说:“放炮去。”

“你小心手,把欢欢娜娜看好了。”周海娥叮嘱。

蒋秀芹便喊:“叫你小叔领着你们一道去,宋五一呢?还睡着呢。”说着揭了灶房帘子往堂屋去,嗓门震天喊宋五一。

前脚刚说大过年不呲人,后脚呲起亲儿子蒋秀芹没客气。宋五一今早起得早,跟着大哥二哥去上坟,冰天雪地的冻得不行,回来又迷瞪了会,现在被他妈拧着耳朵叫起来,去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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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五一穿了新棉袄,脚下新棉鞋,脸也没洗牙也没刷往出走,蒋秀芹在后头喊:你都不刷牙。

“回来刷。”宋五一打了个哈欠,赶着一群小的出门。

蒋秀芹骂了句‘还不如驴粪蛋’,村里骂人话,驴粪蛋面面光,意思这人表面上看着光鲜亮丽收拾的干净,实则内里脏兮兮,说是不爱干净,屋里邋遢。

宋五一连驴粪蛋都不如。

灶屋里女人们笑,插科打诨将这小事揭过了。沈慧芳说:“丽萍,你镇上生意咋样?听说你还接单做裙子,好挣吗。”

“我就会一种剪裁,而且开张时候天凉了,也没接几单,平时大多数还是裁裤边修修补补的小零碎活。”宋丽萍擀着包子皮说。

周海娥负责包,手上捏的包子褶还挺漂亮。

蒋秀芹一看就夸了句,说好看。她拉扯五个孩子长大,做饭就是地道的农家大锅饭,蒸包子馒头也不图好看,就一个字:大。

四个儿子干饭速度快,哪里有精力做的漂亮。

“妈你歇会,我俩弄。”周海娥便说。

蒋秀芹闲不住,又不像老二媳妇天生的眼里看不到活,她是劳碌命,闲不下来,开始收拾灶台锅碗瓢盆。

“妈,老三今年真不回来啊,他生意听着挺忙的啊。”沈慧芳又说。

今年过年,老三给老大这儿打了四千块,蒋秀芹知道后,老大问她给二弟家分多少,而不是问‘给不给二弟分’,蒋秀芹知道大儿子老实、念着兄弟情,再加上这也是老三的钱,给的太多了。

蒋秀芹就喊老二夫妻来,分了二房一千块。宋卫国都愣住了,这好端端的,给他家钱干啥?

便说:妈,你糊涂了,该我给你钱的,不过今年我还没取,想着年三十给你拜年送过去。

沈慧芳这时候倒不敢手长拿钱——主要是婆婆很严肃,钱数又不小,还挺大的,她不敢做这个主。

便听婆婆说:老三前几天打了四千,他在外头做买卖,说负责老幺上学费用,我扣了一千,剩下的三千,你大哥不想他一人拿着花,我做主,老大家两千,给你分一千,我话说到这儿——

沈慧芳看到婆婆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警告似得很严厉。

不许嫌你大哥拿的多,你家少,你要是小心眼觉得我偏心,记恨就记恨我,谁都不许说老大和老三。

宋卫国一听,脸皮躁红,不收钱。

宋大毛知道二弟心里想什么,说了软话:你收着,你一个人拉扯一家日子也紧,你要是不拿,我做老大哥的哪里好意思拿老三钱,咱妈说这话不想咱们兄弟几个生分了。

沈慧芳最后把钱收了,回头跟男人说:你妈说那话是敲打我,才不是说你,你害臊啥。又嘀咕说:我又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大哥大嫂那边孩子多,老三以前吃大哥大嫂锅里饭,没吃我这边一口,现在还白得一千……

她是看出来了,老三才不会记着她这个二嫂——他俩还吵过架,今天收的一千,肯定是大哥大嫂提出来给他们二房的。

死过一回,沈慧芳性子还是原先那性子,但也有变化,知道谁才是对他们家好,大事上没以前那么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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