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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大,他不想留在南科大的。

程锦年的脸上并没有可惜遗憾神色,是真的觉得南科大挺好的,还跟同学说了他看的资料书,介绍了下南科大的厉害之处,大家听了——本来都已经考上这里,再贬低自己学校,那确实白白给自己添不痛快。

现在听程锦年说学校软件开发如何如何厉害,领域内不比清华差,还有授课的教授发表的文章,大家听了心里更踏实,觉得也很好。

对完账,宿舍八人,程锦年成绩第一,陈泽第二,白嘉河排老四,中不溜,这就是王保宁调侃两句排序,陈泽同学很谦逊,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年龄。 网?阯?F?a?布?页?ì????ù???€?n????????????????ò?M

程锦年闻言也松了口气——他也不想当‘老大’,高考成绩是高中的积累,而现在他是新的学生,同大家一个起跑线的。

幸好幸好。

论年龄,程锦年是最小的。

白嘉河最大——白嘉河已经考了三次高考了,今年二十一,宿舍其他人大多差不多十九二十的年龄,大家读书都晚一些。

“我马上也十九了,十一月过生日。”程锦年道。大家都打趣他,说他是‘神童’,他不喜欢这样说法,像是把他架了起来一样。

看来大宋有一点说对了,五湖四海的新同学到了新环境,他来的最晚,大家已经相熟了,闲聊谈话间,他有些边缘。

不过也没关系,未来还有四年呢。

当天晚上教官来教内务,乱糟糟的宿舍收拾了下整齐许多,之后开启了三周的军训。

“累死我了。”王保宁走都走不动了,站了一早上,南淮市的九月太阳还是这么毒,晒得他差点中暑。

陈泽站位略侧了下,好让王保宁搭着他肩膀走路,借借力,看向程锦年:“你不累吗?”

“还好。”程锦年确实感觉强度还行吧,“我之前在村里也下田,体力还是可以的。”

虽然只是捡捡麦穗啥的。

王保宁愣了下,“村里?我还以为你是城市的,真是不像农村人。”

“对啊,程锦年你看着白白净净——”陈泽说到这儿忙道:“我自己是镇上的,不过我大伯家有地,每年夏天都要回村干农活,晒得都黑,不是说村里人都黑的意思。”

程锦年笑了下,知道陈泽没有恶意,说:“我明白的,我长在村里,不过家里哥哥很疼我,不咋让我干农活,我妈妈很白,我跟着我妈了,很难晒黑,从小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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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人和农村人可不是看肤色分辨的。

大家统一穿着军训服,操练了几天,晒得是黝黑发亮,每个人都粗糙了许多,唯一不变的只有程锦年,军训服在程锦年身上穿着格外不一样,每天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也确实像他所说,一点都没黑。

三周的军训最初大家还挺新鲜,到了第二周有点‘生不如死’,觉得十分漫长,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是掰着指头数日子,第三周时唰唰唰的飞快,终于到了验收成果的那天。

军训圆满结束。

在此过程中,程锦年确实交了几位能说得上来的朋友,同宿舍的陈泽、王保宁。王保宁这个人有些活络,喜欢交朋友,跟谁都能说得上话,三周下来,全班情况摸了个底朝天,就是别的班动态他也知道一二。

陈泽说王保宁像是包打听。

王保宁也不否认。

他们计算机一个班有三十八位同学,只有三位女同学,剩下的全是男同学。

像程锦年这样在外租房子的不止一例,他们班还有两位同学,一位是女同学,家里就是南淮市的,选择南科大也是因为离家近,走读。

另外一位按照王保宁说法:是真少爷,听说家里很有钱,之前报道时家里开车来的。

“谁又是假少爷?”陈泽听这话品了品咋不对味。

王保宁讪讪一笑,“可不是我说的,之前这不是误会锦年家里也有钱嘛。”

“没有没有。”程锦年连连摆手否认,“我家里没啥钱的。”

这话岔过去了。

后来程锦年没在,陈泽问王保宁谁说锦年是假少爷来着?王保宁为难,“你这人真是仔细,我就随口一说,你还听出来了。”

“都是同学,闲聊背后有没有恶意你自己说说你听不听的出来?”陈泽说完,见王保宁这副模样,一猜就知道是谁,“白嘉河吧。”

王保宁:“嘿,你还真是聪明。”又说:“也不是我替他说好话,怪我之前要比成绩,我觉得嘉河那次有点不高兴,他一直心心念念想去清华的,没想到——”

“那是他自己问题,考没考上,迁怒程锦年低估了三十分放着清华不去,来咱们学校?暴殄天物了?”陈泽说完,心想白嘉河心眼有些小,这人不能深交。

王保宁是个会来事的,不想得罪任何一个人,笑呵呵打了圆场:“考了三次也没去梦想的大学,有些失落意难平也正常,可能过段时间就好了,再说他也没对程锦年有恶意,就是之前咱们都误会了,还以为程锦年家很不错的……”

末了又端正态度说:“我的错我的错,咱们都是无产阶级同志,管他有钱没钱,不能称少爷,这是倒退,咱不搞封建主义那一套称呼。”

陈泽听得好笑,王保宁真是,算了为这个吵不值当。

程锦年本来急着回去收拾铺盖卷,被黄老师叫住了,导员跟他说了些事,还有一张课程表,他们班的班长还没选出来,两天周末过去,周一有个班会可以选班长。

黄老师本来有意向程锦年的,程锦年听出来婉拒了,实实在在说:“老师,我不擅长和同学沟通,有时候说话直了些。”

做班长要管理杂务,还要跟老师沟通,是个要会说话的同学干。

程锦年对自己认知还是比较清晰,就像舍友误会他家里情况好没吃过苦,那是因为大宋疼他,高中读书时,班里同学还喊他书呆子呢。

因为他只知道念书。

黄宇想了下,点头先放程锦年离开。

班长这事周一再说吧。

程锦年是一路快走带跑回到宿舍,宿舍里没几个人,军训终于结束了,大家约着去洗澡、打球,还有参加各种社团活动的,如今只剩下两个同学,程锦年爬上床铺卷了铺盖,跟俩舍友打过招呼要走了。

“看出来你很高兴了。”

“真羡慕程锦年你啊,不用住宿舍。”

“周一上课见吧。”

程锦年笑笑,拎着东西从宿舍楼南门出,他一出门口就看到大宋,三个礼拜没见,程锦年可想大宋和崽了。

“你来了多久了?”

宋昊:“才刚到。”一手接了年年的铺盖卷,把怀里扑腾的程宋宋递过去,告状说:“这小子最近可闹腾了,想你想的不吃饭。”

程宋宋不吃饭这可是大事。程锦年睁大了眼睛看了眼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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