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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用光屏挡住脸,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头顶。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把光屏往下移,依旧挡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抬起眼睫,重新对上阿德里安的视线。
视线一触即分。
云扶雨又像是被烫了一下,耳尖越来越热,把光屏举高了一点,挡住自己。
“还、还是等一等吧。”
阿德里安想了几天也没想明白。
他们两个人之间,比亲吻更过分的事情也早就做过了。
云扶雨到底为什么拒绝他?
第二件事,是称呼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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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阿德里安-称呼(2)
这件事,要从在军校的第一年说起。
那个时候,云扶雨的记忆被芯片压制,因此只要精神力一有异动,他就会身体不舒服。
比如暴打尤利西斯的那次,比如联合军演里打谢聿安的那次。
再比如......第一年的假期里,云扶雨离开军校去源古塔找周柏玩的那一次。
旅程结束后,是阿德里安去接他回军校。
雪夜里,黑狼背着云扶雨翻山越岭,奔跃过万家灯火。
云扶雨的精神力毫无顾忌地往外延伸,直到过度活跃的精神力突破了阈值,剧烈的头痛随之而来。
和头痛一起来的,还有那次意外的躁动期。
原本云扶雨是不记得躁动期期间发生的事情的。
——但关键问题就是,云扶雨前几天突然想起来了! w?a?n?g?阯?f?a?B?u?Y?e??????ǔ???è?n?????????5?﹒?c????
毫无预兆,毫无防备。
在某一天晚上的梦境里,云扶雨就这么回忆起了那次躁动期期间的事情。
那是个燥热的房间。
外面下大雪,衣物沾染的雪花潮气渐渐被过热的体温烤干。
房间里没有开灯,所以衣料摩挲声就愈发明显。
思绪快被烧化了。
昏昏沉沉间,云扶雨终于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那双黑夜里灼灼发亮的幽绿狼眼。
阿德里安下巴上沾染着光亮的水液,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绿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云扶雨。
随后,阿德里安再次俯下身去。
再然后......
鼓动的心跳声汇入耳膜,热意“轰”地一声冲到头顶。玥卞lǐɡё
云扶雨惊醒了。
他嗖地一下子并拢腿,像个被戳到蚌肉的河蚌那样一下子抱住自己的膝盖,弓起身缩了起来。
奇怪的感觉顺着梦中的记忆传到现实,云扶雨闷在被子里,脸颊烫得难受,被子下方的脊背都在细细发抖。
他维持着这个蜷缩起来的姿势,在黑暗的房间中缓了好久好久,才勉强让那种奇怪的感觉消褪。
云扶雨全都想起来了。
第一次躁动期的时候,他脑子不清醒,扇了阿德里安几巴掌,还拉着人不让走。
后面发生的事情,就一言难尽了。
云扶雨从被子里探出头,揉揉脸。
突然之间,他又想起了躁动期之后发生的几件事——阿德里安曾经去找过他,还说什么“下巴都酸了”。
云扶雨格外自信地否认了一切事情,而阿德里安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云扶雨,没再追着说什么。
可现在想想,阿德里安眼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那时候云扶雨以为阿德里安是在挑衅,当即就和他打了一架。
结、结果......
云扶雨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再次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试图逃避现实。
他躲在被子里,默默捂住发烫的脸,开始怀疑人生。
这谁能想到这种事情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但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圣子的记忆都快忘掉那些事情。
而属于“云扶雨”的意识,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事实。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云扶雨只要一看见阿德里安那张脸,就会想到没开灯的燥热房间里男人挂着水光的下巴。
然后平静小云就会变成冒烟番茄小云。
云扶雨需要些时间消化一下。
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躲着阿德里安。
*
但云扶雨不知道,阿德里安那边早就是急得团团转,一点也等不下去了。
某一日,云扶雨正好要出门。
他心里想着事情,神思不属,刚一拉开办公室的门,差点迎头撞进了一堵肩宽腿长的墙的怀里。
阿德里安单手端稳托盘,“小心。”
他左手下意识去去揽住云扶雨......结果揽了个空。
云扶雨眼睛一下子睁大,以一种快到像在战斗场作战的速度迅速后仰,脚步硬生生地扭转了方向,顺畅地折返回书桌旁。
“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情。”
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走向办公桌,抽走云扶雨面前打掩护用的光屏,将盛着甜品的托盘放到云扶雨面前。
笔直的眼睫低垂,掩住祖母绿的眼睛,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可怜。
“别躲着我。”
云扶雨努力冷静下来,让耳朵看起来不要太红:
“我只是最近有些忙。”
阿德里安没有拆穿他,而是问:
“大概还要忙多久?”
云扶雨有点心虚:“一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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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阿德里安-称呼(3)
阿德里安趁火打劫。
“答应我,答应我就放你去休息室。”
......就这样,番茄小云被挟持着答应了旅行邀请,随后落荒而逃。
*
时间很快到了一月后。
红墙小楼外,深灰色的星舰已经停在了场地中,气流轻缓地吹动地面上的落叶,舰体平稳落地。
深秋的树林焦红明黄错杂,风一吹,树叶簌簌落下,有种老电影的质感。
舱门打开,悬梯还来不及放下,阿德里安的身影一跃而出,紧接着转头望向某个窗边。
那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色的纱帘拉上了一半,花纹影影绰绰。就在交界处,云扶雨斜靠着窗台,纱帘像是朦胧的头纱,遮住半边身子。
他头发许久没有修剪过,垂顺披散在肩头,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世界树富有生机的柔软枝蔓。
素白的侧脸流畅而精致,如笼云雾。
恍惚间,阿德里安想起来他目送云扶雨去逐日塔的时候。
当时阿德里安站在窗前,云扶雨则立于会馆外。
离开之前,云扶雨遥遥回头相望。
那时是离别。
现在,他们要开始一场约会。
阿德里安一路上心底的雀跃像要跳出来,怀里抱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