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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扶雨又压了压金色鸟团抱枕,把鸟团压得更扁,坚定了今天晚上独自过夜的想法。

......

一直忙到了凌晨三点。

云扶雨抱着光屏,打了个哈欠。

他揉了揉眼睛,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起居室里传来门锁的轻微“咔哒”声。

云扶雨眨巴眨巴眼,刚想把自己的光屏藏起来,卧室的门也“咔哒”一声,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缝狭窄一线中,朝晖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门。

他一抬头,顿在原地。

朝晖和显然没睡的云扶雨面面相觑。

朝晖:“......”

云扶雨:“......”

两个人同时心想,坏了。

云扶雨想,坏了,熬夜被当场发现,现在他的把柄落在朝晖手里了。

朝晖想,他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半夜偷偷开别人的房间门,甚至还被当场抓包。

半夜未经允许跑到云扶雨房间里,这确实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

但如果说动机......朝晖真的没打算做什么。

他只是半夜失眠,在楼下闲逛,望见云扶雨房间的窗中隐隐透出一丝光线,担心云扶雨是一个人睡不安稳,这才想来看看。

朝晖面色镇定,带上门,走向云扶雨。

“凌晨三点,还没睡?”

云扶雨有点心虚。

“你不也没睡。”

朝晖选择性地忽视了自己偷偷开门的事情,坐在床边,倾身靠向云扶雨。

“在看什么?”

云扶雨着身的睡衣是朝晖挑选的,触感软糯,底色米白,上面印着棕色小熊头图案。

朝晖十分自然地抬手摸了摸云扶雨的肩。

还好,温度不凉。

只不过,云扶雨似乎有些困倦。

他在朝晖刚进门时惊讶了一下,没过多久,又打了个哈欠,眼里有些水光。

朝晖没忍住,又用手背碰了碰云扶雨的脸颊。

他的脸颊最近被养得稍微盈润了一些,虽然很不明显,但的确是比过去更健康了。

这么看起来......嗯,实在是乖得要命。

有点过于可爱了。

朝晖有种微妙的罪恶感,感觉自己是个半夜闯进别人房间的坏人。

他低头亲了亲云扶雨的发顶,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很晚了,明天再看。

云扶雨有点心虚。

“其实没看多久,刚打算睡觉。”

朝晖早就取代了那个鸟团子靠枕,揽了揽云扶雨,让云扶雨靠在自己身上。

“那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云扶雨躲开,不让朝晖亲。

“你白天抽烟了。”

朝晖解释:“我认真刷牙了。”

云扶雨皱着鼻子,微微扬起脸,凑近朝晖的下巴。

朝晖顺从地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嘴唇上只有清爽的薄荷味,身上倒是有种浅淡又稳重的木质香。

云扶雨仔细嗅嗅,神情严肃。

他保持这个姿势,停住了几秒,然后“嗖”地一下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几缕柔软的发丝,还不忘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关掉光屏。

云扶雨埋在被子里宣布:

“我要睡觉了,晚安朝晖。”

开玩笑,现在是凌晨三点。

就算朝晖刷牙了,那也不能亲。

他只是想熬一小会夜,不是整个晚上都不想睡觉了。

朝晖:“......”

朝晖拽了拽被子,试图把云扶雨从被子里挖出来。

云扶雨努力裹裹裹,和被子融为一体。

片刻后,朝晖隔着被子,精准地打了一下云扶雨的屁股。

云扶雨:“???”

云扶雨被子团往床的另一边挪挪,闷闷地抗议:

“喂。”

朝晖隔着被子,又捏了捏云扶雨的肩。

“不谈谈你偷偷熬夜的事?”

有点痒。

云扶雨心虚地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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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其名塞拉菲娜(1)

“塞拉菲娜长官,您的名字这一栏是不是填错了?”

新来的助理一行行核对信息,却突然看到名字这一栏填了“塞拉菲娜·塞拉菲娜”,像是不小心填写了两遍名字。

以前塞拉菲娜长官的身份信息,都是只有塞拉菲娜这么一个名字。

难道是登记系统出问题了?

塞拉菲娜俯身凑近屏幕看了看。

“啊。没错,就是这个。我最近改名了。”

*

改名这件事,说来话长。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塞拉菲娜的身份背景。

当初塞拉菲娜加入反抗军,并公开露面后,立刻就有恒金塔贫民窟的老朋友发现了她的身份——比如那个被物理阉割的地头蛇。

这种人一辈子没干过几件合法的事,横行霸道,为非作歹。

终于有一天,地头蛇在塞拉菲娜这里吃瘪,报复无门,又不能诉诸法律,只能自己憋着。

没想到有朝一日,塞拉菲娜成了比他更知名的法外狂徒。

地头蛇觉得总算找到了个报复的机会,添油加醋地把塞拉菲娜的过往信息发到星网上,把塞拉菲娜说成是贫民窟爬出来的老鼠,手上数不清多少人命,说反抗军这些统领都不是好人,狼狈为奸......然后一点水花都没激起,就被压了下去。

地头蛇彻底踹到铁板上了。

这一次,他直接被七塔抓走调查,连带着头上的贵族保护伞也被抓了起来。

再后来,塞拉菲娜成为了云崖塔军区的上层长官之一。

对内,七塔内部将她的过往信息查得一清二楚;对外,七塔将她的身份信息捂得更严实了。

原因很简单。

塞拉菲娜是长官,代表着云崖塔对外的形象。

曾经塞拉菲娜只能私下里偷偷报复这种地头蛇,报复完了,甚至还得想方设法躲避追杀。

如今,这些仇人甚至没资格闹到她面前。

塞拉菲娜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军装,偶尔也会有种在做梦的恍惚感。

她居然真的离开贫民窟了?

以前塞拉菲娜还在贫民窟讨生活的时候,躺在破床上,望着简陋的屋顶,设想过无数次离开这里以后的生活。

但最庞大而不着边际的幻想,也不过是变成非常有钱的有钱人、开最大的商场,让那些眼高于顶的人低头看自己,如此种种。

后来塞拉菲娜才知道,开商场还是要看贵族们的脸色。

但她现在......倒是确实不用看任何贵族的脸色了。

算起来,自她离开恒金塔贫民窟,也已经过去了十年。

十年弹指一挥间,塞拉菲娜一直在往前走。可记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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