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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越柔软的声音响起。
“尤利西斯。”
他一叫尤利西斯的名字,尤利西斯简直就像是听到熟悉哨子声的大狗,“嗖”地一下冲到朝路夕面前,抢走了通讯器。
云扶雨:“不要伤到谢聿恒,教廷找他有事。”
阳光下,尤利西斯的肤色显得漆黑如夜,但可以看清表情。
他垂下眼睫,认真地盯着云扶雨。
“我没有要杀他。”
云扶雨:“打也不行。”
尤利西斯:“他之前伤害你。”
朝路夕腹诽,说得好像你没有伤害过一样。
云扶雨情绪十分稳定,平和地说:
“你先回来。谢聿恒的事我有办法解决,你不要插手,否则我会生气。”
尤利西斯静止了几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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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体漆黑的腕足瞬间被收了回去,消失在空气中。
通讯挂断后,尤利西斯看也不看谢聿恒和朝路夕一眼,像神游一样,往前方走去。
朝路夕松了一口气。
哎呀,还是小云说话管用。
尤利西斯偶尔恢复清醒,大部分时间里,依旧像个遵循本能行动的野兽一样——当然,是只对云扶雨驯服的野兽。
他对朝家的指令也视若无睹,谁的话也不听,只听云扶雨的话。
久而久之,尤利西斯简直像个游戏里的野外boss,随机刷新在云扶雨的半径五百米内,靠心情决定是否攻击路过的人。
有时朝路夕会怀疑尤利西斯其实早就恢复了清醒,只是想趁机靠近云扶雨,才一直装病。
否则他怎么天天这么黏着云扶雨!
这次任务里,尤利西斯本来应该担任控制谢聿恒的押送者角色。
没想到谢聿恒完全不准备反抗,尤利西斯这个保镖倒是准备公报私仇,暴打谢聿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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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月亮与利剑(3)
云扶雨之所以想找谢聿恒,还要从试图开发精神域的实验说起。
反抗军保留了宗先生的实验记录,但宗先生的手段相当激进,根本就是把实验参与者当成耗材来对待,不可能大范围推行。
好在这几年来,谢怀晏一直在钻研这些实验数据。
经过他的不断改进,开发非精神力者精神域的方法顺利通过了前期的一系列研究和审批,目前已经进入了志愿者实验阶段。
在实验推进的同时,教廷也在迅速变革。
牧师们不仅负责清除污染,还接下了监督实验项目安全性、筛选实验者并保障实验者权益等任务。
就是因为这些变革,朝路夕才能加入教廷。
朝路夕看向谢聿恒。
“教廷需要你来担任体术老师的职责。别误会,不是教牧师们体术,而是去教那些参与精神力实验的志愿者。”
经过实验后,一些志愿者已经平稳安全地获得了精神力。
只不过,后天开发出的精神力十分微弱。
如果说天生的精神力者有ABCDE等诸多等级,那这些志愿者获得的精神力,大概排在“Z级”的强度,聊胜于无。
不过,精神力最难的关卡就是从无到有。
只要有了一些微弱的波动,就算强度不够,也能试着去学习使用精神力驱动的武器。
可新的问题随之浮现。
这些新精神力者,都有些不习惯精神力的存在。
他们确实能感受到精神力的波动,可每当想要主动去操控精神力的时候,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束缚着他们,以至于连举起一片草叶都做不好。
为了帮助他们提升控制技巧,教廷请了许多攻击型精神力者做顾问。
但这些顾问全都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精神力者。
对他们来说,使用精神力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他们压根就理解不了这些新精神力者的困惑。
因此,教廷想要寻找一个既有经验,又能理解这种困惑的精神力者。
找来找去,就找到了谢聿恒头上。
在矿星上,谢聿恒是个绝对的异类。
矿星与世隔绝,想要离开此矿星,必须要经过军方的层层核验。
再加上囚禁在矿星的精神力者全都戴着强度极高的限制环,所以,压根就没有人会试着越狱。
这根本就是个跑不出去的绝境。
谢聿恒就不一样。
他明知道自己跑不出去,却依旧锲而不舍地试图冲破限制环,屡试屡败,屡败屡试。
有几次谢聿恒真的快要成功了,可第二天,军方的人又会过来,给他换上新的限制环,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和看守者的猜测不一样,谢聿恒其实没打算越狱。
谢聿恒知道自己跑不了。
他只是......不想忘记那些战斗技巧。
在闲暇的时候,除了这件事,他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限制环的束缚十分严密。
谢聿恒只有那么一点能使用的精神力,微不可察,连举起一张纸都不行。
他就像是沙漠里只有一杯水的旅人,绞尽脑汁反复思考——
该在什么时候喝水,才能让这杯水发挥最大的作用?
慢慢地,谢聿恒学会了如何分出一缕微弱的精神力,尽量绕过限制环,去让武器的行进轨迹偏离。
十年下来,谢聿恒估计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懂得如何节约使用精神力的人。
朝路夕:“虽然这个岗位很像为你量身打造的萝卜坑,但也不是非你不可。”
最近他们实在是缺人手,才会把主意打到谢聿恒这个囚犯头上。
谢聿恒可以获得一定的自由,但依旧需要佩戴特制的精神力限制环。
朝路夕公事公办地说:
“没问题的话,以后我就是你的直接对接人。咱们来谈谈生活安排和工作报酬的问题。你可以住在教廷安排的基地里,报酬不会太丰富,但肯定是比矿星要好多了......”
谢聿恒一直沉默,直到这时,才突然说:
“我不要报酬。”
朝路夕:“?”
朝路夕警惕地想,不要钱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果然,这小子接着说:
“我要见云扶雨。”
朝路夕:“......”
朝路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谢聿恒说,
“云扶雨现在很忙,没空见你。再说了,你就是因为追杀云扶雨才被抓,还好意思提见他?”
可不论朝路夕怎么劝说,谢聿恒就只有一句话:
“我要见云扶雨。”
......
云扶雨从繁忙的公务中抬头。
“见我?”
朝路夕神情尴尬。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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