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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也有这个原因。

金宣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些记录有夸大的成分。

“应该.....不至于吧?”

金宣没见过圣子,只看过云扶雨的资料。

怎么说呢......如果换成她的话,哪怕圣子再有魅力,她也不可能同意反抗军独立。

毕竟前者是不管事的顶头上司,后者才是实打实的利益。

但以防万一,不能只让反抗军在圣子面前打感情牌,他们也得做好准备。

金宣问邢兆崇:“你弟弟是圣子的校长,让他一起去觐见圣子吧。”

邢兆崇的弟弟,正是第一军校的校长邢兆远,怎么也算是云扶雨曾经的长辈。

邢兆崇揶揄:“表的。你亲弟弟是圣子的同学,怎么不让他一起?”

金宣嗤道:“带他没什么用,亲弟弟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况且金闵比我小二十岁,都能当我儿子了。”

金宣看向叶琳娜:“对了,你女儿不是圣子的学姐吗?”

叶琳娜的女儿,维罗妮卡·叶琳娜·勒沃瓦。

在圣子就读于军校的最后一年,维罗妮卡是桂冠十席第五席。

但当时她已经五年级了,和云扶雨不太熟。

叶琳娜:“......”

*

两日后。

到了七塔各方觐见圣子的日子。

钟声回荡在教廷中。

空灵的回响越过广阔的绿茵,越过教廷建筑,越过广阔不见边际的森林,传遍每一片遥远的水域。

这是迎接客人的钟声。

周槐声音兴奋得要命,又努力压抑着音量。

“这边这边!”

她速度极快,“嗖”地飞快跑过白色的长廊,一路往牧师指路的方向奔去。

塞拉菲娜和赛图尔跟在后面。

周松和牧师则处于队伍最后,压根追不上周槐的速度。

“慢点跑!”

周槐可太兴奋了。

今天将会有许多贵族前来觐见圣子。

各辖区的执政官、驻地的最高指挥官、七塔议会的代表人员......

这些上层人中的上层人,全都得等在他们后面排队。

长廊曲折,凉风畅快。

她穿过白色的长廊,视线掠过庭院中浅浅的水域和庭外广阔的绿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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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槐一路走一路惊叹。

直到远处藤蔓遮挡的长廊中透出几个影影绰绰的身形。

一人身姿挺拔纤细,身穿白袍,慢慢从廊中走出来。

云扶雨转过拐角便望见一行人,脸上浮现清浅的笑意。

“你们来啦。”

这身长袍不是逐日塔式样的宽松长袍,反而将腰间收得十分窄,精致繁复的银线刺修隐于珠光白的布料中,衣扣也是小小的暗银色珍珠。

袖子和衣摆倒是十分飘逸,风扬起时飘飘欲仙。

他穿一身浅淡的颜色,反倒更显得肌肤氤氲着细腻的光泽,乌发如墨染。

行走在阴影中,简直像是一抹剪下的月色。

不管见到几次,周槐都......忍不住感叹一下,竖起大拇指。

云扶雨刚顺手抬起手揉了揉周槐的头顶,就听到周槐说:

“哥,你的裙子好好看。”

云扶雨:“......不是裙子......”

周柏走上前,敲了一下周槐的脑壳。

“别光夸衣服啊。”

周槐嘿嘿嘿笑:“人也好看。”

云扶雨悄悄用手臂肘了一下周柏后腰。

周柏呲着牙任他戳,“又没说错,本来就好看。”

云扶雨望向周槐后面刚刚赶来的一行人,感谢带路的牧师。

“辛苦了。”

塞拉菲娜一手一个,趁他们不注意,一下子把周松和赛图尔两个人推到云扶雨面前。

“过去吧你!”

周松和赛图尔猝不及防,踉跄了三两步,眼睛睁大地停在云扶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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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两天前还一起给云扶雨过了生日,但这两个小孩第一次来到陌生的教廷,又腼腆局促了起来。

云扶雨失笑,有种看到大动物把小动物叼到面前的感觉。

他抬起手,也一手一个,友好地揉了揉弟弟妹妹的头顶。

今天的仪式十分重要,教廷会正式宣告圣子归来。

不少牧师出身贵族,负责对接仪式的礼仪事项。

有牧师提前询问过反抗军代表的衣服尺码,说教廷会负责为他们选择合适的礼服。

手工量身定做是来不及了,但合适的成衣也可以。

但周槐和赛图尔都表达了反对意见。

周槐不想把自己困在礼服里。

好看是好看,但总有种被迫接受贵族社交礼仪的憋闷感。

他们致力于废除贵族制度,难道还要让贵族认可他们的穿着打扮吗?

再说了,什么社交礼仪都没武力管用。

所以,反抗军的代表都没有穿礼服,而是穿着作战时的衣服。

云扶雨很欣赏她的计划,也想加入不穿礼服的行列。

......但牧师们为了圣子的礼服选哪套而吵了个通宵,等云扶雨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决定好了。

云扶雨看看牧师期待的目光,看看顾长明偷偷把其他衣服收走的行为,最后还是穿上了礼服。

......算了。

毕竟他今天还得代表教廷出面。

*

在连绵不绝的悠远钟声中,牧师们开辟通道,迎接七塔的各方代表进入教廷。

教廷前广阔的草坪上,一个个身影恍然浮现。

阿德里安是第一个。

他对教廷的道路已经熟稔于心,平稳的脚步在迈进教廷后越来越快,既轻快又急促。

他想见云扶雨。

分离的三天里,阿德里安度日如年,已经无法忍受更多的离别了。

教廷的回廊太长,最后阿德里安干脆跑了起来。

风扬起他的衣角,吹起头发,时光渐渐倒退回他不是家主的时候,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要去见爱人,贵族的礼仪抛在脑后,只想跑快点,再快点。

黑狼从精神域中跃了出来,轻捷无声地落地,期待地奔向云扶雨所在的方向。

回廊终于到了尽头。

视野陡然开阔,巨大的繁茂的世界巨树出现在眼前。

树下,白衣的人影背对着他,正仰头望向树冠,周身仿佛在发光。

云扶雨闻声转过身时,山林草木的气息一下子将他拥了个满怀。

阿德里安紧紧抱着云扶雨,左手环着腰,没戴权戒的右手很轻地托着云扶雨的后脑。

阿德里安的眼眶又酸了起来,低声说,

“我好想你。”

云扶雨任他抱住,也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

黑狼的脑袋努力塞进云扶雨手掌底下。

趁没人看见,云扶雨使劲搓了搓黑狼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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