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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的官员看到这些信,脸上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其实他也没有什么非凡的勇气和敬业精神,决心倒是有一些。
但如果能帮到别人,那就很好了。月丅樆ɡё
*
云扶雨身上只带了一把刀和一个隐蔽的信号源,换上了全新的面部投影。
他穿梭于没有街灯照明的小巷中,中途换了两次衣服,将换下来的衣物藏在没有监控的隐蔽处。
做戏要做全套,所以他还用防水染料在身上画了一些青紫的淤痕。
最后,在接近城外的贫民窟前,云扶雨拔出了那把匕首——
黑暗中落雪扑簌簌触地,无比寂静。
巷子中传来极其微弱的、破开血肉的声音,随后便是隐忍的痛哼声。
因为吃痛而紊乱的呼吸控制不地住泄出,随后便被咬牙忍住。
......
“扑。”
吴良听见诊所外传来动静,心里一跳,警惕地望向监控。
自从搭上了反叛军的线,吴良就总是忐忑不安。
吴良在这里停留了太久,附近有些居民已经认识了他这张脸,再待下去难保不会露出破绽。
所以,吴良过几天就准备搬走。
既然要搬走,那更要小心了。
金盆洗手第一定律——人在道上混,格外忌讳“干完这票我就走”“等搬去安全的地方我就准备结婚”这种话。
对于倒霉蛋来说,金盆洗手前夜就是最容易被仇家找上门的时候。
所以,他一定要隐蔽地撤离!
吴良格外谨慎,准备明天出门买菜时就顺道去星港,连票都没提前买,甚至不准备带走任何设备。
即便如此,吴良心里还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幸好,监控中的雪地仍然空白一片,没有任何异动。
或许刚才那一声,只不过是路过的小动物......
吴良的身体陡然僵住。
冰冷的刀锋抵上他的喉咙,若有若无贴近的寒芒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动。”
是个年轻男性的声音。
这人控制住了吴良,自己却呼吸极其紊乱,仿佛正咬着牙忍耐着什么,连气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金盆洗手第二定律——如果有不好的预感,那就应该一秒也不等,立刻撒腿就跑。
吴良想,完蛋了,金盆洗手的魔咒找上门了。
第192章 小云行动
吴良缓缓举起双手,闭上眼睛。
“饶命。您先蒙上我眼睛,我保证什么都不看。”
身后人紊乱地低喘着,明显站立不稳,拿刀的那只手在颤抖。
吴良嗅到了浓郁的血腥味,“我是医生,可以帮你包扎。”
年轻人受伤太重,甚至需要靠着吴良的肩膀借力。
再这么僵持下去,只要手一个不稳,他就会割破吴良的喉咙。
吴良:“来我这治疗的人哪个不是刀口上舔血?我能在这破地方开诊所,就是因为嘴够严。你放下刀,我给你包扎,以后就当没见过你。”
年轻人彻底坚持不住,跌跌撞撞倒在一旁的沙发上。
吴良手指点了点依旧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
“你是精神力者?我要去柜子里拿药,小心着点,别一不小心给我戳对穿了。”
吴良走去架子前取药,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入户行凶的歹徒。
黑头发,浅棕色眼睛。清秀的脸毫无血色,在刺目的灯光下有些吓人。
吴良将药放在一旁,伸手去解开他的外套。
年轻人失焦的目光尚未恢复,手却警惕地按住吴良。
“......干什么?”
吴良:“给你清理伤口。”
苍白细瘦的腰腹上横着一道极深的伤口,像是用匕首捅出来的伤,伤口有些撕裂,模糊的褐色血痂已经糊在周围。
吴良:“忍着点。” W?a?n?g?址?F?a?b?u?Y?e?í????ū???ε?n????0???????????o?M
一瓶消毒药水直接倒在了伤口上。
年轻人毫无防备痛到极点,腰肢差点弹起来!
匕首终于失去控制,“哐啷”掉到了地上。
年轻人死死忍住痛哼,抓着沙发扶手的指节用力到泛白,下唇都被咬破了。
等吴良包扎完,年轻人满头冷汗,脱力地躺在沙发上。
“......谢谢。我现在没钱,等我赚了钱,会还给你。”
吴良没想到这个发展,意外地瞥了一眼年轻人。
比起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他嫩了不止一星半点。
所以他才会毫无警惕地接受包扎,没发现药水中加了东西。
......还是个孩子。
但这是贫民窟,哪怕对手是个孩子,也要十分警惕。
年轻人眼神逐渐失焦,想要晃晃脑袋恢复精神,可眼皮最终不受控制地阖上了。
*
吴良坐在沙发上,看着被捆住的年轻人。
“醒了?”
年轻人眼神茫然,倏然警惕。
他终于回过神,却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不管用了。
“你......你做了什么?”
吴良挑了挑眉。
“就你这点本事,还敢入室抢劫?”
趁年轻人昏迷的功夫,吴良把他身上搜了个遍。
年轻人兜里没带任何身份证明,但颈后竟然有一个永曜塔的罪人烙印,脖颈处还密布着青青紫紫的痕迹。
还有他戴着的那个耳骨环,根本没法取下来,绝对不是普通的饰品。
如此种种,无一不昭示着,眼前的年轻人或许是从某个贵族手中跑出来的......禁.脔。
吴良本来想直接杀了他。
刚才吴良拿着药,都蹲在了年轻人面前,捏开嘴巴准备下手——
可那张娃娃脸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像记忆里的某个人。
吴良想了又想,最后也没能把药塞进他嘴里。
“说吧,老实交代。身份,背景,目的。”
年轻人垂着头不说话。
“你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罪人烙印又是怎么回事?”
逼问无果,吴良不耐烦了。
“你哑巴吗?再不说我就把你扔到警务站门口,你猜他们会不会把你送回去?”
年轻人终于妥协了,小声说:
“我从关着我的房子里逃了出来,伤口......是我自己划的。我挖掉了肚子里的定位器。”
吴良:“说清楚,谁关着你?姓什么?”
年轻人:“我不知道。”
吴良皱眉:“长什么样?多大岁数?”
可年轻人脸色白了下去,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吴良从中察觉到了什么。
被用作这种用途的罪人,要面对的很可能不止一人,很可能从头到尾都见不到对方的脸,还可能被用上一些干扰记忆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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