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4
,而非前者。
云扶雨不会选择阿德里安。
朝晖毫不顾忌,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大开大合地撕裂所有伪装。
“那个论坛帖子也是你发的,真是......愚蠢又自大。你就从来没有反思过,为什么小云从来不拒绝我的亲吻,但会拒绝你。”
“因为他讨厌你,不想见到你。”
“小云住在逐日会馆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做过噩梦。你是怎么照顾人的?”
一旦阿德里安亲自去问云扶雨,那么,朝晖的计谋就会被轻而易举地拆穿。
但朝晖毫不担心,他拿准了阿德里安不会这么做。
在洞察人心这方面,再给阿德里安十年,他也比不上朝晖这样步步为营的政客。
正是因此,阿德里安的软肋可谓一览无余。
——他害怕朝晖说的话是真的。
他怕云扶雨真的是因为他的靠近,所以才噩梦缠身。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旦阿德里安问出口,那就连自欺欺人的最后余地都没有了。
朝晖冷静地旁观笼中困兽,时不时精准地攻击所有暗伤。
人类真正有别于其他生物的地方,在于思维,而不在于战斗能力。
所以,阿德里安要输了。
朝晖微笑着说:
“逐日塔气候温和,光照、温度都十分宜居,有数不清的度假区和疗养院,许多疏导师都喜欢来这里疗愈身心。相信小云也会喜欢。”
阿德里安沉着脸,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朝晖对此毫不在意。
毕竟,胜者对败者总是要保有一些宽容。
虽然阿德里安什么都没说,但他会答应的。
云扶雨也一定会来逐日塔。
朝家内部的事情到了收网的时候,朝晖请求云扶雨前来协助,云扶雨必然不会拒绝。
所以,朝晖将即日启程回军校主岛,接走云扶雨。
朝晖保持着胜券在握的笑容,站起身,准备亲自去看看朝家主宅里属于云扶雨的新房间。
输给他,只会是阿德里安一败涂地的开始。
从今往后,阿德里安只会输更多次,直到彻底失去云扶雨。
第186章 爱是想握紧却又放开的手
抵达军校主岛时正是傍晚。
朝晖带着一束花登门拜访,无视了一路上芬里尔家学生不友好的目光,走向云扶雨的房间。
他微笑着敲开门。
“小云,好久不见。”
淡紫色的小碎花,有一股令人安心的香味。
云扶雨接过花低头嗅闻。
精勾细描的眼尾微微上扬,纤长的眼睫动了动,却像是笼雾的秀致山水,隐隐带着憔悴之色。
朝晖嗓音低沉而温柔,将云扶雨垂落的发丝拂到耳后,动作间带着不易察觉的亲密。
“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你经常做噩梦,所以选了一束能安神的花。”
云扶雨摇摇头。
“还好。只是晚上睡不好,白天没有问题。”
朝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云扶雨的神情。
浅淡的眉头微蹙,黑眼睛也没那么有精神。
云扶雨在撒谎。
明明就是不太好。
朝晖此行目的并不纯粹。
按照计划,他应该请求云扶雨与他合作,作为3S级的强大外援,协助他肃清朝家内部。
云扶雨不喜欢感情纠葛,但不会拒绝合作伙伴。
实际上,朝晖只是想将云扶雨和阿德里安隔开,借机接近云扶雨。
可朝晖突然不想这么说了。
抛开所有的伪装和谋划,朝晖的指腹抚过柔软如鸦羽的刘海,露出云扶雨光洁的额头。
朝晖珍重地捧着云扶雨的脸,像是对待极为脆弱的宝物一般,温暖的掌心贴着冰凉瘦削的脸颊,有些唐突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f?ü?ω?ε?n???????2?5?????ō???则?为?屾?寨?站?点
一触即分,像轻飘飘的羽毛。
“辛苦了。”
云扶雨眼睛微微睁大。
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云扶雨的视线越过朝晖的肩头,望见一个身影。
阿德里安像是一尊寂寥的雕塑,安静地凝固在门口,脚下像是灌了铅。
*
......或许现在的状况,阿德里安早就能预见了。
朝晖亲吻云扶雨的额头,而云扶雨没有躲避。
云扶雨愿意接受朝晖的亲吻。
阿德里安凝固成了一尊雕塑。雕塑的呼吸被堵住,心脏被攥住,明明望着云扶雨的方向,又有些看不清他的眼睛。
他没有勇气上去质问。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灌了铅的脚步用尽全力从原地拔起来,机械地转身。
阿德里安逼着自己离开云扶雨房间的门口。
*
当天晚上,阿德里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例守在云扶雨的卧室外。
像个尾巴垂在地上的大狗,绿眼睛追随着云扶雨,眼神怔怔。
后来干脆站起身,跟在云扶雨后面。
云扶雨回头:“?”
黑而笔直的睫毛掩盖住绿眼睛中的神情。
阿德里安身上带着一股草木气息,还有着扑拢而来的热气。
云扶雨爱干净,所以阿德里安就算什么都没做,也会特意冲个澡再来蹭住。
阿德里安握着云扶雨的手,把药瓶放到他手心里,轻声道:
“一天一粒。吃完了可能会比较困,但偶尔还是会做噩梦。就算作用有限,也不要多吃。”
云扶雨低下头看着药瓶,阿德里安只能望见他毛茸茸的发顶。
“你也会做噩梦吗?”
阿德里安声音低沉。
“对。所以不用害怕。”
不止是云扶雨做噩梦,阿德里安也会做噩梦。
只不过阿德里安的噩梦里,是逐渐衰弱的云扶雨。
阿德里安缓缓低下头,想要像朝晖那样,亲吻云扶雨的额头。
过于暧昧的热气如同怀抱,要将云扶雨揽入其中。
在轻吻落到额上之前,云扶雨后退半步,离开阿德里安的范围。
阿德里安轻声问:“为什么?你讨厌我吗?”
云扶雨:“.....”
讨厌,应该说不上。
以前的阿德里安确实很讨厌。
但现在,云扶雨不至于允许一个讨厌的人留在卧室门外。
云扶雨掌心里托着那罐沉甸甸的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德里安想笑一笑缓和气氛,就像朝晖会伪装的那样。
温和一些,降低侵略性,讨云扶雨欢心。
但他笑不出来。
阿德里安望定那双清澈的黑眼睛。那里面有他的影子,但他的影子也只不过是个一闪而过的过客,无法在其中停留。
许久之后,阿德里安说,
“我知道了。”
从一开始就错了。
云扶雨需要的,是一个哪怕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