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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血缘关系。
......难道小少爷是私生子?
阿德里安亲手给云扶雨切好肉排,又推回他面前,简直称得上一句尽职尽责。
云扶雨:“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阿德里安还真把自己当成餐厅侍者了?
阿德里安哼笑。
“来见见没良心的小朋友。”
云扶雨:“......”
叶从简用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云扶雨:“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
阿德里安静静垂眼望着云扶雨。
“都说了,我不会提任何条件。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信的话......那就看看。”
云扶雨不吃了,攥着勺子的指节发白。
“我不会给你任何回应。”
阿德里安伸手去揉云扶雨的头。
“那就不回应。”
云扶雨躲开。
阿德里安也没非要追着摸头,只是又郑重地重复了一遍:
“不想回应就不回应,我又不逼你。这些东西都是我想给你的,就算有任何后果,那也是我承担,与你无关。”
云扶雨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德里安:“我让兰斯洛特写了几份免责合同,你回头看看。这下总能放心了吧?”
叶从简已经僵硬到变成雕像了,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什么情况?
在叶从简的视角,两个人的对话信息量实在太大。
“不想回应就不回应”“我不逼你”,种种措辞,怎么看怎么是大瓜。
这完全就是芬里尔家的继承人爱上了私生子,因此穷追不舍.....而且、而且小少爷应该算他的弟弟吧......
再考虑到小少爷是精神力者,不去军校,而是选择了这条非精神力者会选择的路来镀金......是他自己不想去,还是被人藏起来了?
叶从简人已经麻了,思路不受控制地在豪门骨科强取豪夺他逃他追的秘辛上绕了一圈,开始思考怎么才能不留痕迹地提前离席。
恐怕他以后只能答应替小少爷做事了,否则很容易被灭口。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小少爷的行事风格简直180度大转弯。
这位镀金咸鱼突然雷厉风行地抓了几条大鱼,连人带下属,全都关了起来。
本来这次巡查都快结束,结果突然横生这么大的枝节,检察署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是一脸懵逼。
云扶雨也不是随心所欲地抓人,是挑着拣着,先把性质最恶劣的官员处理掉。
余下的部分,则徐徐图之。
叶从简那边的行动也开始了。
他迅速升职回了叶科长,恰好具有签发调查函的权利。
底下的人暂时不太服他,但迫于云扶雨这个专员的压力,不服也没用。
叶从简挑了一些可靠的人,火速搜查传唤供暖公司负责人,留置审查、固定证据、移送司法。
那个去年被抓起来顶罪的倒霉蛋,也终于被保释了出来。
这人叫高源,三十多岁,原本作为部门经理,前途一片大好,但因为这件事在看守所被磋磨了一年,工作也丢了。
妻子想尽办法捞他出来,为此带着女儿搬到了看守所边上的公寓,隔三岔五来要求探望,每次都见不到人。
出来那天,一家三口在门口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叶从简想着前去慰问一下,结果一过去,形销骨立双目灼灼的高源就扑过来感谢他。
叶从简本来以为高源心气也差不多磨没了,结果这人岂止是不认罪,简直能痛骂曾经的老板和同事三天三夜。
有的人骨子里有一团火,火光从眼睛里透出来,想扑灭就只能杀了他。
叶从简觉得这人不错。
正好高源没工作,小少爷缺下属,叶从简缺可靠的同事,就选他了。
*
只是,叶从简没有想到,在一切看似安排妥当之后,小少爷会再一次独自找上门,并且提出了他真正的野心。
“我要你,帮我找到反叛军的线索。”
这件事必须要瞒着所有人进行,甚至似乎连小少爷那位兄长都不知道。
面对这个极其出格的要求,叶从简出乎意料地淡定。
“我明白了。”
云扶雨:“你就不问问怎么做?”
叶从简冷静道:“这是我身为下属的任务。我很感谢您给我机会,所以,我会尽我所能,向您证明我的价值。”
要是什么事都要云扶雨想好,那他这个下属有什么用?
云扶雨:“......”
云扶雨咳了一下:“好。如果需要什么东西,及时告诉我。”
叶从简未免也太过上道了,能力超群,还极其省心。
随便一捞就能捞到这种手下,简直像是抽卡游戏赠送的单抽出了限定SSR......真不知道该说是云扶雨慧眼识英才,还是七塔埋没的人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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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本打算和云扶雨一起回军校主岛。
可是在离开前的晚上,他临时收到了通知——源古塔附近星球的十号污染区出现异动。
他念头一转,问云扶雨,“你想一起去看看吗?”
沉迷上课的云扶雨,终于“嗖”地一下转过头,用眼神明确表达了想去的意思。
阿德里安:“......”
某种意义上,污染区的异变体比他更有魅力。
第176章 小云咪冰棍
星舰停在边境地区。
天空呈现铁灰色,铺天盖地的雪暴如同刀割。
“森林”二字只是这片污染区过去的称呼,如今有的,只是枯死的黑树和挡住天光的黑雾。
雪化为水,水携生机,可黑色的森林早已成为生命禁区。
驻地里都是精神力者,停靠星舰的场地里从不需要廊桥来阻挡风雪,访客向来都是直接跳出舱门。
今天也是如此......嗯?
守卫还没来得及看清访客,那人身影一晃,又被另一只手臂拽了回去。
“外面风大,先围上围巾。”
“我已经穿了很多件衣服了。”
“嗯。你不怕冷,是我怕冷,我看见别人穿的衣服少就难受。”
云扶雨:“......这话你自己信吗?”
阿德里安非要给他围上厚厚的围巾,都挡住了半张脸,还要给他戴上厚帽子。
两样东西都戴上后,在毛茸茸的帽沿和毛茸茸的围巾之间,就只能看见那双勉强露出来的眼睛。
漂亮的黑眼睛像是水洗过的透亮黑曜石,纤长的睫毛被闷得湿漉漉,茫然地眨了眨。
云扶雨闷闷的声音从围巾下方传来:
“......有这个必要吗?驻地就在眼前了。”
阿德里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