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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吻到了手心上,皱着眉,轻轻拽云扶雨的手。

可云扶雨不让。

他报复性地轻轻舔.舐.啃.咬云扶雨的手心,含糊地问。

“为什么不让我亲?”

云扶雨也不让朝昭亲吗?

也不让朝晖亲吗?

云扶雨急.促地呼出一口气,又被高高吊.起。

他什么都没说,蹙眉忍.耐着,细润珠光一样的水泽沾湿脸颊,但纤细的手依旧挡在嘴唇前,就是不让阿德里安亲。

明确的拒绝。

心脏像是在被撕扯。

阿德里安不再强.迫云扶雨接受不想要的亲吻,转而吻上了云扶雨的鬓发。

原始的野兽一样的欲.望。

可要真的像野兽一样,反而不会这么难受。

就是因为他是人类,除了原初的欲.望外,还有许许多多累赘的渴.求。

渴.求让人痛苦,求之不得的渴.求让人更痛苦。

想把......弄进去。

想像划定地盘一样,充盈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想亲吻他。

明显大一号的手掌强行握住那双骨节伶仃的手,纤细漂亮得像艺术品的手指被分开,被骨节更分明的手握住,十指相扣,所有挣.扎都被制.住。

想握住他的手。

想亲吻他。

渴.求得不到满足,阿德里安只能去吻雪白的蝴蝶骨,小心翼翼地亲吻,忍耐着想要啃.噬的欲.望。

想亲吻他。

视线着魔一样地停留在那两枚小小的菱形腰.窝上。

精致柔软的凹.陷,握住,指腹慢慢向里推,推出小小的浪涌。

想亲吻他。

【-1-】

午夜梦回的燥.热片段终于成真,鲜明地出现在了现实中,终于出现在了现实中——可并不是以阿德里安想要的样子出现。

好柔软。

好温热。

好香......

好想亲吻他。

所有欲.望都像是从躯体中不留痕迹地划过,像溪流冲刷水中的冰凉石子,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了想要亲吻云扶雨这一件事。

想要亲吻的欲.望,像是亘古不变的河床,河底岩石连通大地和山脉,连通星球深处剧烈起伏的心脏。

而其他的所有的亲.密接.触,不过是渴.欲的消解,无能为力的替代品。

欲.望是填满不了心脏的,每一分每一毫,都像噬人的火焰一样,在心中焚烧出更强烈的空洞。

看看我吧。

阿德里安心中像个可怜虫一样地祈祷着。

睁开眼睛看看我,听听我的话,相信我没有说谎。

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想醉生梦死地度过一生,不想某一天生命结束在污染区里,而七塔和芬里尔家的史书上只留下阿德里安·芬里尔这一个孤零零的名字。

你能不能相信我?

精神力绞.缠几乎燃.尽理智,暴雨的声音淹没男人诉说爱意的低语。

像是惶然的背景音,在大雨中飘摇的孤舟上,随时即将被浪涌打翻,永劫不复。

这是他想要的吗?

......

云扶雨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他?

只要云扶雨睁开眼睛看看他,愿意亲吻他,那么这一切都有了,其他的一切也都可以抛下。

只需要云扶雨的亲吻,那么所有曾因为疯狂而不屑一顾的生命,和因为云扶雨而重新生出的珍视性命的胆怯,都可以再次充盈起勇气。

因为云扶雨,随时可以抛弃的性命,变得不能随意抛弃。

也是因为云扶雨,性命可以再次随时抛弃。

只要云扶雨需要,只要云扶雨睁开眼睛,施舍一枚亲吻。

阿德里安额头抵在云扶雨背部,近乎虔诚地在身下人的后背左侧,靠近心脏的地方,印下一枚亲吻。

大雨倾盆如注。

窗外的闪电映亮了脊背上的细腻微光,酸涩的雨顺着洁白的后背流下,汇进潮湿的雨夜。

亲.密到无以复加,远离到难以言喻。

第155章 要不要偷偷亲吻他

云扶雨心中空空荡荡,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情绪,只是一个茫然的旁观者,站在这条通往山巅的石子路上。

精神域快要烧化了,空气中悬浮着许许多多光亮碎雪一样的记忆碎片。

哪片雪落到他手心,他就看到什么。

这条石子路,通往崖上的黑色城堡。

而石子路尽头,站着一个黑发绿眼的小孩,眉眼熟悉。

小孩神情凶狠又狼狈,像是走投无路的小型野兽,穷途末路地拦住所有意图靠近的执行人员,愤怒得简直要从敌人身上生生撕下一块肉。

记忆相隔实在是太久了。

十五年弹指一挥间,可倒着往前推,阿德里安也不过只是一个比云扶雨矮的小男孩。精神体黑狼简直像一条黑色的普通小狗。

他的母亲被软禁在城堡旁边的院子里。

那个地方本就是她的故居,不容外人肆意踏足。

而阿德里安的身旁,还有其他几个伤痕累累的小孩。

小孩和成年人之间的变化相当大,要不是有记忆的“提示”,云扶雨几乎认不出来。

这个身高有点矮的小孩是崔觉,稍微白一点的是郑连川。

金发且唯一一个穿着衬衫,但身上全是泥的小孩是兰斯洛特。

旁边身高更高一些,看着年纪稍微大点的,是季宣明。

或许,这才是几人能得到阿德里安信任的最初原因。

年纪尚小的几人尚未学会圆滑世故,也阻拦不了事情的结局。

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

无论是出于意气,友情,不平,还是信任,总之,他们想帮忙。

有位伙伴,比其他人天赋都要高但脾气差得要命的伙伴。他遇到了困难,想要保护母亲从小长到大的地方。所以他们必须要帮忙。

......

记忆片段极其纷乱。

下一刻,云扶雨附在一个小孩子身上。

视野被陈旧的回忆蒙上了一层昏黄的滤镜,淡黄色的朦胧斜阳,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女人坐在桌子对面,给小孩子递裁剪好的柔软布片。

她面目模糊,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心的香味,就像母亲一样。

而视野中的这双属于小孩的手,正在做手工,缝制着黑色小狗玩偶。

这好像是一份礼物,想要送给期待的伙伴的礼物。

期待的伙伴是个比他更小的小朋友,尚未从世界树中降生。

云扶雨知道这是在哪里。

城堡的旁边,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有着长满花的花园,长长的木制凉廊。

房间门推开,就能看见满庭院的花。

他们就坐在这里做手工。

后来,这里应该被烧毁过。

是被谁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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