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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觉得,这件事是你吃亏,他们爽到,那你就是亏了。可反过来,如果你把他们当工具人,你爽到,顺便利用一下他们,那他们就是吃亏的那一方。”
其实不管云扶雨怎么做,都和奖励他们差不多。
但考虑到云扶雨脸皮薄,金闵采取了委婉一些的说法。
与此同时,云扶雨的通讯器上也收到了消息。
“阿德里安:你可以放心利用我。我承诺,这件事不会有任何后果。”
“朝晖:小云,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可以邀请你去咖啡厅坐坐吗?”
云扶雨关上通讯器。
“可我不喜欢他们。”
在不喜欢的情况下进行深层疏导,云扶雨总觉得很奇怪。
金闵:“疏导是疏导,又没有要求你付出感情呀。
很多精神力者会申请匹配度高的疏导师协助。至于具体做到哪一步、事后在一起还是分开,这全看个人意愿。
并不是只有贵族学生这样,平民出身的精神力者也常常遇到这种情况。”
云扶雨:“......是这样吗?”
金闵说得头头是道,听得云扶雨有些茫然。
虽然云扶雨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但他总觉得对待感情一定要慎重,不能随便答应别人,要是有人邀请他,那得先问问......要问谁来着?
好像以前有谁这么教过云扶雨,但云扶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了。
难道是他穿书之前的家人?
但“深度疏导和感情无关”这种说法,云扶雨确实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一时不知道从何反驳。
金闵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问云扶雨:
“如果只让你选一个人,你会选谁?你小声告诉我,我保证不跟别人说。要是乱说的话,你就把我打个半死,扔出学校。”
云扶雨:“......”
云扶雨蹙眉:“我觉得都不太合适。”
不是不告诉金闵,但是这三个人简直......一个比一个更不合适。
金闵挑眉:“我帮你分析分析?”
云扶雨也没见过金闵这么闲的人,但他经常猜得挺准。
于是云扶雨示意他继续说。
金闵:“第一,由于七塔议会判决的限制,你只能从这三个人里挑选出帮助你度过躁动期的人。”
云扶雨揉了揉太阳穴。
“......对。”
金闵:“第二,如果你选了三个人中的某一个,却不选另外两个,那另外两家就会联合起来对付这个人,最后想方设法,勾引你和他们试一试。”
云扶雨神情凝重,欲言又止。
“我觉得用词可以再考虑一下。”
金闵:“你担心什么?”
云扶雨想了又想,纠结地说:
“如果只是单纯利用他们,那没关系。可万一他们反过来利用我怎么办?”
金闵笑了。
“来,本感情大师帮你整理一下。”
“阿德里安在你面前表现得侵略性太强,所以你警惕他。”
云扶雨纠正:“是他太欠揍了。”
金闵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
等级高的精神力者都要面子,云扶雨不愿意承认也很正常。
别得不说,就光庆功宴那次,金闵就能看出来阿德里安平常在云扶雨面前表现得什么样。
简直像强行吸猫一样。
非要招惹得人家炸毛打他,然后自己内心暗爽。
“朝晖......是因为他和朝昭长得一样,所以你抗拒他?”
云扶雨垂着眼,默认了这种说法。
还有一个原因是朝昭的演技很好——可谁能保证,身为双生子的朝晖演技就不好呢?
金闵:“至于谢怀晏,是因为他是谢家人,所以你警惕他?”
说实在的,金闵完全看不懂谢怀晏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明明谢怀晏和云扶雨走得不太近,却非要冒着巨大的风险,抢夺这个机会。
金闵推断,谢怀晏此举很可能是受谢家要求,想办法拉拢云扶雨。
云扶雨没说话。
谢怀晏其实才是情况最特殊的那个......原因只有他和谢怀晏知道。
金闵语气吊儿郎当,调侃道:
“综上所述,我建议你雨露均沾,三个人全都试试呗。你可是3S级诶,有什么可害怕的?表现好的就让他们留下,表现不好的就踹了。你才是有主动权的那个。”
云扶雨:“。”
云扶雨默默捂住耳朵,蔫了吧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云扶雨吃过这么多亏,能找到利用贵族的机会,就应该毫无负担地利用。
金闵感叹。
“你要是海王就好了。你要是海王,我还能有点机会。”
云扶雨狐疑:“你是他们派来劝我的?”
金闵终于拐到自己的目的上了,笑得极其狡黠。
“当然不是。其实我是在投资你。等你变强了,我也能跟着拿到好处啊。我可是有些商业合作想和你谈。”
云扶雨已经习惯了金闵的语出惊人,但还是没反应过来这种话题跳跃。
“商业合作?”
金闵笑而不语,把装着礼物的袋子推到云扶雨那边。
商业合作——当然是说云扶雨的手办或者周边咯。
这些东西的潜在商业价值高到难以想象,不管定价多离谱,都有无数有钱人愿意出钱购买。
到时候他和云扶雨三七分成,携手创立商业帝国,指日可待。
等云扶雨的话语权足够大,金闵就正式和他商议合作。
商业合作确实是金闵的本来目的,并不算撒谎。
至于在云扶雨跑出医院后,那些接二连三迅速发到他通讯器上的,来自朝家、谢家、芬里尔家,请求他当说客的信息——
这一部分的劝说,就只是金闵在看到报酬时,临时做出的决定了。
反正是临时决定,他怎么能算是这三家人派来的呢?
*
云扶雨拒绝了任何人的“谈一谈”的请求,在自己的房间里度过了一下午。
当天晚上,房间并未关窗。
海边温柔的风应和着海浪声。月光倾泻而入,一室清冷的明亮。
不知道多久之后,并未关上的窗户处传来微不可察的动静。
躺在床上的云扶雨翻了个身,向窗户看去。
谢怀晏坐在窗台上,银色的月光在他身上披了一层冷而凉的影子。
云扶雨坐起来,静静地和他对视。
逆着光看不清脸,可能听到谢怀晏轻声笑了笑。
“久等了。”
半夜爬上会馆的五层,偷偷潜进别人的房间里。
要不是谢怀晏神情淡然自若,云扶雨应该把他当作心怀不轨的采花贼处理,一脚将他踹下楼。
可云扶雨脸上也没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