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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偷偷把云扶雨的照片存下来,做成了屏保,甚至印了出来专门收藏,还对着照片叫什么不堪入耳的称呼。

他们谈论着云扶雨,又不敢靠近。

恨云扶雨的人,口口声声说什么云扶雨手段了得、刚入学就攀上了首席。

可他们哪是讨厌云扶雨,根本就是恨云扶雨不看他们,恨他们自己得不到云扶雨!

甚至,就连柯蒂斯那个花心的家伙也是!

明明刚开学的时候,他就因为云扶雨而颜面尽失,结果过了几个月,某次时凌去他房间找他,却看到人影交叠,柯蒂斯动情地压在上面,喊云扶雨的名字。

时凌心里一边是被背叛的怒火,一边是期待,期待那个人真的是云扶雨,这样阿德里安就再也看不上云扶雨了——

可时凌冲上去拉开被子,却发现柯蒂斯抱着的“东西”,只是个模仿云扶雨外貌的仿生人偶。

柯蒂斯甚至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敢像条狗一样抱着玩偶,亲吻人偶的脸。

事情被撞破,柯蒂斯不悦又尴尬地让时凌别管。

从那之后,时凌才反应过来,当初芬里尔家晚宴上,打着为自己报仇的幌子去绑架云扶雨的那三个人,很可能就是被柯蒂斯买通了,又把锅甩在时凌身上。

柯蒂斯想借那件事把云扶雨带走,变成他的所有物。

可时凌逼问时,柯蒂斯非要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还有那三个把云扶雨宿舍砸了的贵族学生。

事情发生后,他们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被高年级学生在战斗场上反复揍,揍到根本不敢接近云扶雨的生活轨迹路线。

这群人事后当了护花使者,明面上却没一个人敢靠近云扶雨。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只是迫于芬里尔家和朝家的威慑。

时凌根本不明白,这些事情其实对当事人云扶雨造成过无比严重的大麻烦。

在时凌的价值观里,众人的注视是最闪耀的珠宝。

籍籍无名毫无水花、站在宴会角落却不被人注意到,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时凌巴不得他们中哪个人大胆点,最好直接对云扶雨下手,这样阿德里安就会干脆地甩了云扶雨。

云扶雨到底有什么好的!

所以,当得知云扶雨开始练体术时,时凌心底涌上嘲讽。

时凌一边希望云扶雨永远练不好,一边希望他练得好点。

练吧,你身上那些伤就是后果。

练到最后,万一留疤,万一一身肌肉,看你怎么办。

谁会喜欢一身肌肉还天天打人的疏导师。

......

明明就该这样!

至于伪装受伤的那件事,不就是让云扶雨给自己道个歉吗,为什么芬里尔家会反应这么大!

要是换成其他贵族出身的“正宫”疏导师,可能就会直接找机会杀了云扶雨,时凌只是用了点委婉的手段,凭什么要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

.....

时凌不愿正视,他就是嫉妒云扶雨。

他为了让云扶雨离开自己的视线,尽了一切努力,都没成功。

可现在,有一个机会触手可及。

就算说出去,那也不是时凌的错,不是吗?

云扶雨犯下过重大罪行,是罪人。

他想逃脱法律制裁、进入军校,本来就是违法的。

这是不公平的。

否则那些未知的受害者该有多难过?

时凌神情恍惚,打断了监考官。

“......我.....我有事情要说。”

他声音太微弱,监考官明显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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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时凌仅存的理智,要让他确认清楚。

“我们现在在哪里?”

监考官:“军演场地里,还没有回指挥中心。”

他是打算等云扶雨解决完两队人之后,顺道一趟把这些被淘汰的人全都带走。

反正飞行器上医疗舱足够用。

时凌现在对云扶雨的感情,混杂着剧烈的恐惧和不甘。

既想把云扶雨拖进地狱,又怕被云扶雨发现,当场被他杀掉。

云扶雨应该、应该不至于连打字都能察觉到吧?

时凌艰难地抬手,示意监考官把光屏给他,他要打字。

监考官一边纳闷,一边把光屏递给他。

时凌缓慢打字。

“我要举报。云扶雨是罪人阶级,后颈上有罪人烙印,一看就能知道。我怀疑他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才进入军校,按照法律,他不能继续比赛。”

监考官心里一惊。

什么情况?云扶雨不是和阿德里安走得很近吗?这和直接指控阿德里安包庇有什么区别——不对,难道是感情纠葛?

监考官谨慎地回应:“如果你说的话是假的,你要承担破坏军演的法律责任。”

时凌吓了一跳,几乎快要退缩,可听到远处树木重重倒下的巨响,他咬了咬牙,坚持了自己的说法,打字回应。

“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让他把后颈露出来,一看就知道。”

他身上很痛,打字都断断续续,还时不时警惕着远处打斗的声音,生怕被注意到。

监考官从未预料到自己会面临这种情况。

“......这样吧,我呼叫指挥中心,先记录情况。”

时凌继续打字,急得都不用标点符号了。

“不行云扶雨都打死好几个人了反正他是罪人就算通过了也不能入学 反倒挤占了其他学生的机会这太不公平了 ”

时凌自以为救了队友一命,甚至为自己的反应速度而庆幸。

虽然有人叮嘱过他,绝对不能向云扶雨和队友以外的任何人提起云扶雨的罪人身份。

——可眼下情况这么急迫,他是“情急之下”才说出这件事保住濒死的队友,怎么也不算有错吧。

监考官头痛。

确实。

如果时凌说的是真的,那各个家族发现自己家族的成员被一个入不了学的罪人淘汰了,肯定不服气。

不管如何,先上报了再说。

监考官在通讯器中操作片刻,把时凌的举报通知给指挥中心,同时请求增援,以防意外。

*

与此同时。

崔觉戴着夜视镜,蹲在某棵树的顶端,百无聊赖地透过天幕系统数星星。

“好无聊——好无聊啊——!”

他是监考官,中午才和别人换班,直到现在都没人求助他,更没什么突发事件。

季宣明和郑连川也都是监考官,只不过现在不是他们值守,他们就临时回到指挥中心了。

这里什么都没有,连网都没有,只有铺天盖地的星兽。

崔觉保持着精神力外放,随机挑选倒霉星兽,像用铁签子穿肉串一样,用精神力把它们一串一串挂在半空......最后这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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