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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能吐一口唾沫星子。

他们不欠楚容什么,连慈更是巴不得再也听不到楚容的任何消息,得知岑衍、裴战回宗,他将楚容的事抛之脑后,出殿去迎接。

见两人没受什么伤,修为还精进不少,连慈紧皱的眉目,终于舒展开来:“平安归来就好,此行可有什么收获?”

岑衍将在秘境中所得资源全部交出,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十几种,品阶都是上阶,随便拿出一样,都比宗门内现有的资源好。

“不愧是龙脉古地,资源竟这般丰盛。”连慈又惊又喜,将资源收起,又看向殿下的裴战:“战儿呢?”

裴战笔直站在殿中,低垂着眼,没有反应,鎏金眼瞳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连慈面庞上的喜色微敛,疑惑地又唤裴战一声。

裴战缓过神来,上交资源,欲言又止的看着连慈。

“怎么?”连慈问道:“可有什么不妥?”

裴战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师尊可知,楚容是元婴?”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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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知晓。”连慈颔首, 语气随意,完全没有当一回事:“不过是仙尊在为楚容造势,编造出的谎言罢。”

鹤鸣亦是一脸的无所谓:“楚容已与宗门两清,恩断义绝, 他的事以后都不必再提。”

“造势?”一直一言未发的岑衍, 突然抬起头来, 原本充满迷茫的清冷眼瞳, 一下子如拨云见日,变得清透明亮。

对啊。

在秘境中遇到楚容时, 他还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短短两日,便摇身一变成元婴?

若是背后有宁渊在操纵, 那就说得通了。

恐怕宁渊带楚容去秘境,打的就是为楚容造势的算盘,想让楚容声名远播,捧他上高位。

宁渊确实算用心良苦, 但这并不能抵消, 宁渊对楚容行的强迫之举。

裴战双臂环胸站着, 闻言侧头看岑衍一眼, 鎏金眼瞳里涌动出一股暗潮, 心中暗暗松出一口气。

他就说, 楚容一介凡人, 怎么可能会是元婴。

宁渊将楚容捧得再高, 也改变不了楚容是凡人的事实, 只要楚容还是凡人, 面对修士便毫无抵抗之力,如今他的修为更精进一步, 对夺回楚容也更多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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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战放下手,不动声色抚过放在胸前衣襟下的龙鳞玉佩,心口一点点发烫。

“本座怎知仙尊是怎么想的。”居然为一个凡人,如此大费周章。楚容也是好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勾搭上仙尊,还让仙尊为他如此昏头。

但如今宗门内忧外患,元气大伤,连慈实在无暇他顾,他摆摆手,不欲多谈楚容,皱起眉头,声音渐沉,眉目间盛满忧虑:“倒是邪煞之气,不能再留在宗门。”

两个月过去,鹤鸣用来封印煞气的法器,已经被侵蚀出一个窟窿,长此以往,煞气又要席卷而出。

而在这两个月里,青阳天宗孤立无援,宗门上下人心惶惶,不少弟子都动了逃离宗门的心思,还是连慈用雷霆手段强压下来,宗门才未人走一空。

可邪煞之气不留在青阳天宗,又能将煞气弄到哪里去?仙门百家可不傻,没有宗门会接手这烫手山芋。

正殿中,众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

清虚宗。

与连慈一行人的忧心忡忡不同,晋拓连同一众长老,准备楚容离宗所需之物,忙得脚不沾地,极品的法器、丹药……一股脑的往储物法器里塞,恨不得将半个清虚宗都搬空。

而楚容还对一切一无所知,一连几日,他都在望仙峰闭关,盘着双腿坐在玉榻上,凝神静气巩固境界。

待境界稳固下来,他鸦羽似的睫轻颤,红唇微张,吐纳出一口气,尚未来得及睁开眼,一副高大沉重的身躯便朝他覆下来,将他压倒在玉榻之上。

男人俊美凌厉的脸庞逼近,宽厚有力的长舌,如同一柄无往不利的利剑,劈开他的牙关,侵占他的唇齿,在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宁……”楚容上挑的眼尾,霎时被逼出一道绯艳的红晕,他偏转着头,想要躲避,白皙姣好的下颌,却被一只大掌捏住,轻抬起他的脸,反而侵入得更深。

楚容仰起纤长的脖颈,发出一声令人血脉贲张的呜吟,柔韧的身子彻底软下来,分开着唇,承受着男人的吻。

不知过多久,在感觉到男人的大手伸向他的腰间,要解开丝绦,他猝然睁开眼,用力将面前的人推开。

宁渊猝不及防,挺拔身体往后退开一些,在身下人嘴里的长舌也跟着退出去,晶莹涎丝湿漉漉挂在楚容红肿的唇瓣上,似沾着雨露的桃花,娇艳欲滴。

宁渊喉结滚动,喉间涌上一阵阵干渴,不自禁地低下头,又要向着眼前诱人的唇覆上去。

“你消停些。”楚容先一步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眼波流转,横他一眼:“我还有事要办。”

眼尾绯艳,动人心魄,掌心更是细腻皙白,肌肤温热莹润,散发着好闻的幽兰香。

宁渊深沉的眸子陡然转暗,眼底翻腾沸涌的暗潮,看得人头皮发麻。

楚容心头一颤,玉白的指尖蜷缩,本能地要收回手来,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捉住,连带他整个人,也被压回玉榻。

“宁渊!”楚容羞恼地张唇,刚说两个字,便被封住了唇,后面的话也全被男人吞入腹中。

……

待终于被放开时,楚容衣衫凌乱,颈项、胸膛又多出数不清的痕迹,玉榻间的兰花香,更是浓郁好几倍。

宁渊紧密揽着他,不住地啄他的脸颊、眼睛、唇角,如冰玉一般的嗓音,又沉又哑:“要去青阳天宗?”

明知故问。

楚容浑身没什么力气,躲避不掉,没好气的睨男人一眼,眸光潋滟,眼里蓄着的水雾,似随时会滴落下来。

宁渊心口一烫,眼神发暗,眼里的暗潮又翻腾起来。

楚容眉心一跳,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戒备地盯着他,慌慌张张开口道:“你敢!”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虚软,听起来毫无威胁,宁渊眸色愈沉,却到底没有再对楚容做什么。

宁渊取出一身干净衣裳,替楚容换上,又半跪在榻前,托着楚容玉白的双足,为他穿上长靴,动作轻柔娴熟,与神明般的外表气场,截然相反。

楚容心里的一点儿气,一下子便消散了,转而问起正事来:“这几日,可有发生什么事?”

“并无。”宁渊轻放下掌中纤尘不染的靴底,坐到玉榻边,将楚容揽入怀里。

龙脉古地一行,清虚宗得到的资源、机遇无数,实力又增上数筹,仙门百家愈发不敢来招惹。

只不过暗中打探楚容消息的人骤增,但只是一些小喽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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