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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

他眼也不抬,随手拿过情报,翻看两下,不经意看到上面一个熟悉的名字,视线陡然凝固住。

楚容?

楚容怎么会在龙脉古地?

贺庭高大的身体骤然坐直,连忙摊开情报,仔仔细细看起来,不放过一言一字,越看他的表情越难以置信。

楚容是元婴境界??

怎么可能!?

但仙门百家有目共睹,根本做不得假。

“查!”贺庭脸色阴沉,重重拍打书案,将案上放置的茶盏震得哒哒作响:“过去两个月里,关于楚容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给本座查清楚!”

他很确定,两个月前,在青阳天宗见到楚容时,楚容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凡人。

只是两个月不见,楚容怎么会翻身成元婴?

这两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

云隐谷。

面容有些雌雄莫辨的男子突然从座椅中站起,死死盯着手中刚收到的情报,周身幽冷的气场,几乎要凝为实质。

楚容是元婴?

傀儡蛊呢?

作为医修,荆珩深知傀儡蛊一日不解,一日无法修炼,天下间除他之外,莫非还有人能解蛊?

荆珩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淋漓而下。

-

青阳天宗。

鹤鸣不放心岑衍,一直密切着古地的风吹草动,一收到消息,他便迫不及待的查看。

但仅一两息,他面上的喜色就褪得干干净净,眼珠瞪得宛如铜铃,手臂发着抖,像是看到什么骇人之事。

“这这这……”鹤鸣惨白着脸,嘴巴抖动,一句话半天说不利索。

连慈见他面色不对,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忍不住焦急的问道:“怎么?可是战儿他们出了什么事?”

没抢到资源?

身受重伤?

还、还是……心底里最可怕的念头一冒出来,连慈全身就打一个寒颤,险些站不住脚:“鹤鸣,你说话啊!”

鹤鸣似是没听见他的话,仍死死盯着手中的情报。

连慈心急如焚,顾不上再问,运转灵力隔空将情报抓过去,急急忙忙展开,一目十行浏览。

当看到某一行字,他的目光突地黏住不再移动,脸上的表情变得与鹤鸣如出一辙。

楚容?

元婴?

呵,简直荒谬!

连慈很快镇静下来,神情恢复如初,楚容是什么人,他还能不知道?

连慈不知情报是如此传出来的,但他绝不会相信上面的事,哼,以前几次宁渊仙尊的荒唐行径,多半是仙尊用了什么手段,想为楚容造势。

仙尊倒是良苦用心,也不怕几百年的清誉毁于一旦!

-

其他仙门收到消息,反应与连慈不尽相同。

多数人只知听闻过楚容的事迹,但并未见过楚容,惊骇之余,马不停蹄派人去查楚容的底细。

-

而作为动荡的源头,楚容全然不知仙门百家难得齐心,都在调查他一人。

他紧绷着指节,玉色的指尖陷入男人乌黑的长发丛中,宫殿内的光线晃进他水雾弥漫的眼眸里,眼角被逼出一道又一道的红。

嫣红的唇张开着,似想说些什么,却只泄出一声声急促的喘气。

流光溢彩的鲛纱,层叠凌乱散落在他的身上,玉白的上半身布满交错密集的痕迹,泼天的艳色与媚态交织成致命的网,便是圣人在前,也把持不住。

宁渊被勾的简直要发疯,他布着薄茧的大掌,稳稳托住身下人虚软下的腰身,喉结滚动,俯身覆上楚容的唇,将口中之物尽数灌入。

“容容,该轮到我将元阳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93章

-

“唔。”

这种东西, 怎么能吞?楚容蹙着眉尖,想将口中的异物推出去,唇齿却被堵的严严实实。

他脑中一片混沌,但仍听清了男人的话。

“不。”楚容全身的神经骤然紧绷起来, 他抬起虚软的手, 抵在宁渊宽阔的胸膛前, 偏转着头, 躲避着男人的气息,红肿的唇瓣开开合合, 丝丝缕缕的莹白涎水顺着泛红的唇角滑落。

靡艳。

勾人。

让人发疯。

宁渊追着他口中的幽兰香,不断啄吻他湿漉的唇,乌黑长发从男人宽阔的肩膀滑落, 在俊美似神明的眉目上蒙上淡淡的晦暗阴影,声音喑哑而低沉:“容容不愿意?”

楚容睁着水雾氤氲的眼眸,迷蒙地望着上方的男人,瓷白脸颊上布满潮红, 衣衫凌乱散敞着, 露出雪白的肌肤, 都是红艳艳的痕迹。

“不、不是。”楚容张开纤长手臂, 抱着宁渊的脖子, 眼神四处飘忽, 不敢与男人对视:“我只是……没准备好。”

楚容对感情实在是陌生。

尽管他已经对宁渊的亲密不排斥, 但要让他一下接受一个男人, 与一个男人水乳交融, 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他在心理上, 一时也不太能接受。

宁渊眼神一沉,揽着怀中人腰肢的大掌猛然收紧, 手背上青筋跳动,浑身的血液沸腾着、燃烧着,掌中柔韧的触感、鼻尖馥郁的兰香,都在一阵阵的冲击着他的理智壁垒,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是大乘期,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强压制住怀里的人,用成千上万的手段,让怀中人无休止的承受他。

但是……

宁渊微微闭眼,轮廓凌厉的眼角隐隐有些泛红,充满隐忍与克制,良久,似不甘、似妥协,他张开大手,掌控住楚容的头,倾身狠狠覆上楚容的唇。

“好,我不迫你。”他愿意等楚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楚容浸润着湿意的羽睫轻颤,眸底闪过一丝涟漪,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微仰起头,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入侵。

……

玉榻间,兰香旖旎。

宁渊信守承诺,并未越过界限,但楚容也没有讨到多少好,一连几日,他没有下过玉榻。

在庞大的灵船行驶入清虚宗的地界时,楚容衣衫大敞,仰面躺在榻上,肌肤暴露出来,玉色的肤肉上落满男人留下的红痕。

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幸免,连白皙足背上都印着两枚牙痕。

“够、够了。”楚容仰着脖颈,无力地推着身上高大沉重的身躯,泪珠挂在他的眼睫上,像花瓣上悬坠的露水,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

宁渊身形微顿,不满足似的在他水淋淋的唇瓣上轻咬一口,才从楚容合不拢的唇间退出来。

宁渊并不比楚容好上多少,向来一丝不苟的雪衣凌乱,露出大片肌肉结实健硕的胸膛,脖颈发红,让颈侧提出的青筋,分外明显。

望着身下人的眼眸暗沉不见底,内里翻涌的波涛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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