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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天道这么容易就将龙息给他?

下一刻,他听到天道的话锋陡然一转:“不过,你要答应吾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楚容微蹙眉尖,心里却没有感觉到多少惊讶,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何况龙息弥足珍贵。

宁渊眼神一沉,深潭般的眼底划过一缕冷光。

感知到宁渊的杀意,天道似哽了一下,继续说道:“在新天道衍生出来之前,镇压住邪气。”

十年、一百年都有可能。

这一番说辞,可与刚才不一样啊。

楚容眼尾上挑,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白雾团:“你召我回来的真实目的,不会就是让我再为你打工吧?”

他都已经回归原本的世界,怎么还逃不过牛马的命运?

天道没听过什么是打工,但是大概能明白楚容的意思,他沉默一会儿,不再有所隐瞒:“其实,镇压邪气的人选,原本不是你。”

不是他?

楚容微眯眼眸,脑子快速转动起来,心里很快浮出一个名字:“前辈是说,岑衍?”

“什么都瞒不过你。”天道喜欢与聪明人说话,很省时省力:“不过,他已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岑衍以前做的事,楚容是对他没好感,但是刨开私人恩怨,岑衍的品性也还行,至少在修真界中排得上前列,天资更是没话说,放在仙门百家中都是佼佼者。

天道没有说话,白雾团涌动几下,两条灵力凝成的白色丝线凭空冒出,延伸、拉长,朝着一个方向伸去。

一两息之后,楚容看到丝线缠着岑衍的双臂,不顾他的挣扎,生生将他抓到巷子上空。

“楚容?”看清下方的人,岑衍挣扎的动作顿住,愤怒交织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担忧焦急:“快走!这东西很是邪乎,连我都没有办法……”

两缕丝线伸长,探进岑衍的手臂筋脉中,也不知做了什么,岑衍的话戛然而止,挺拔的身躯陡然僵直,头颅扬起,发出痛苦的哀嚎。

五官扭曲,眸子里不祥的紫色光芒强盛,遍布整双眼眶。

“前辈这是……?”楚容无意对上空中青年紫色光芒大盛的眼睛,即将出口的话语就这样被吞没半截。

这是妖兽的灵识!?

在原文里,有详细描写妖兽的灵识如何在裴战体内作乱,楚容一眼便认了出来,但是,妖兽的灵识怎么会在岑衍的身体中?

怪不得天道说岑衍不合适,看岑衍的模样,已是差一步完全入魔。

楚容思忖良久,颔首应下:“好,我答应前辈的条件。”

天道为助他回归良苦用心,他欠天道一个大人情,于公于私他都没理由不应下。

宁渊凌厉的眉峰微动,倒是没有阻止楚容。

“如此,龙息你拿去吧。邪气的封印之地在天之涯,一切就拜托你了,楚容。”天道说到做到,话音一落,漂浮在空中的龙息松开岑衍,任由青年直直掉落在地,昏死过去。

白雾团渐渐缩小,缩成巴掌大的一团凝实云雾,飘向楚容,而天道的灵识,则化为星星点点的白色光点,消散在秘境之中。

“好。”楚容目光复杂的目送着天道消亡,张手接住龙息,同一时刻,他身上消失的摄魂铃等法器,尽数回到他的身上。

楚容玉白脸颊流露出两分惊讶,取出一件储物法器,要将龙息放进法器中,秘境之中,忽的想起一阵震动。

楚容下意识看向宁渊,意思不言而喻:“又是你做的?”

宁渊微侧头,往发出响动的方向瞥一眼:“不是,是有修士境界提升。”

秘境中机遇无数,有人突破关卡再正常不过。

楚容心里一动,龙息在手,秘境中的灵气又纯粹充足,不正是绝佳的突破境界之所吗?

“等一等。”看出他的想法,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忽的捉住楚容皙白的手腕:“元婴非金丹期可比,要突破元婴,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从楚容的体内溢出一圈莹润光晕,似倾洒的月光,笼罩住他的全身,隐隐散发出元婴的气息。

这是突破之象!

楚容突破元婴的时机竟是说到就到!

元婴是修行中最关键的一关,突破时机可遇不可求,修士一旦遇上,便是在生死关头,也要停下来进行修炼。

“我这是要突破元婴了吗?”拥有以前的记忆,楚容很快看出他身上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不错。”宁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环顾一圈,找到一处僻静干净之处,设立下重重禁制、结界,语气沉重道:“容容,元婴不比金丹,一旦开始,中途便不能停下,要么结婴,要么……死亡。”

而这一回,他也帮不上什么忙,需要全靠楚容自身的意志、悟性渡过难关。

尤其,宁渊以为楚容要过一段时间才会突破,破关需要的法器等物什,还在准备中。

“我知道。”不论是从原文里,还是他以前的记忆中,楚容都心知肚明突破元婴有多难,他有心理准备,但他不认为他会失败。

“相信我。”楚容反握住男人的手,对他绽开一个笑,眼角眉梢都弯了起来,像个勾人心魄的妖精,整个人艳色惊人。

宁渊呼吸凝滞,一下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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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忧、狂喜、蚀骨的惊艳,从他的脊椎骨生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灵魂都止不住战栗。

宁渊张开有力长臂,再度环住眼前人的腰肢,将楚容紧紧拥入怀中。

楚容眼波流转,微张唇瓣,还想说什么,男人低下头,急切地吻下来,力度前所未有的凶狠。

褪去隐忍克制的皮,露出最直白的稠念,步步紧逼,将楚容的呼吸蚕食殆尽,也将他身上馥郁兰花香尽数逼出。

楚容承受不住,呜咽着想要推开男人,却反被男人紧扣住腰肢,死死按在怀里,甚至连足尖都踮了起来。

又急又湍的侵占让楚容无所适从,慌乱中他伸出手臂抱着男人的脖子,勉强迎接着宁渊的强势。

不知多久,在楚容身上的光芒越来越亮时,宁渊终于松开他,缓缓从怀中人红肿的唇间退出来。

楚容唇角殷红,唇瓣湿淋淋,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喘息,纤长手臂攀附着男人宽阔的肩,雪白纤细的手腕颤抖,还没缓过来,脸侧又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托住。

宁渊微垂首,用鼻尖去蹭他晕红似桃花的脸颊,嗓音低沉喑哑:“容容,你记住,我在等你。”

楚容重重喘着气,两颊潮红,手脚发麻,眼前一片模糊,听清男人的话,他慢慢抬起头来。

“我知道。”楚容点一下头,雾气弥漫的眼眸,眼角的绯红艳丽夺人,语调里是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亲昵。

宁渊察觉到了,心里泛开一股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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