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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垂下眼睑,注视着面前的人,声线又冷、又沉:“为何出来?”

楚容微侧头看了一眼后面慌慌张张紧追而来的云志,浓密眼睫颤动,抬眸睨宁渊一眼,眼波流转:“太吵。”

这些人闹出的动静太大,他又不是聋子,不可能什么都听不到,但也是这一听之下,楚容才知这一大群人,居然是为讨伐捉拿他而来。

楚容有些意外,在原文里,可没有这段剧情。

在原文之中,原主是以岑衍的名义,在仙门百家中做下很多的恶事,但是在原剧情中,原主在前殿认罪之后,关押进云脊峰中,一直到死亡,这些事都没有曝光出来。

他意外穿书而来之后,已经扭转原主的命运,原主以前做的恶事,应该在青阳天宗内就断绝干净,不会外传出去,这些人又是从何处得知原主做的那些事?

楚容鸦羽似的睫羽微垂,眼底飞快划过一缕若有所思,不过,他也非坐以待毙之人便是,这些人既然已逼迫到他的面前,他岂有任人拿捏之理?

楚容心里很清楚,以原主在青阳天宗的名声,宗门里绝不可能有人帮他。

至于宁渊……楚容在现代,孤身一人闯荡二十几年,太是了解人性,人心善变,他把握不准,得知原主做的恶事之后,宁渊会不会对他倒戈相向。

尤其是,原文里对宁渊的描述实在少得可怜,楚容难以从只言片语中推测宁渊的性格,进而加以策反。

一番思量下来,局势很明显,他要是不站出来,据理力争搏一搏,很大可能会沦落到这群人手中,由人宰割。

而楚容,很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

冲击灵魂的艳色被挡住,众人迷失的神智渐渐回归。凌泉半弯着肌肉健硕的脊背,艰难地支起上半身,粗犷的脸孔被上涌的气血涨得通红,虎目一样的眼瞳直直看向被宁渊挡住的男子:“你是谁?”

他是金丹期,一眼便看出男子没有修为,只是个普通凡人。修真界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凡人来品头论足,指手画脚?

宁渊眸底凝结寒冰,手腕翻转,一道强大到令人发抖的灵力,就要击向凌泉,一只玉白的手,轻轻按在他的手臂上,骨节分明,指尖泛着薄粉,沁着些许的凉意。

宁渊高大结实的身躯微僵,掌中的灵力消散,连带雾凇居外的威压,都消减去大半。

仙门百家的人长长松出一口气,弯下的腰背重新挺直。

宁渊看都没看众人一眼,低下头,看着搭在臂上的玉色手指,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一下,视线一寸寸上移,落在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上。

楚容并没有注意到宁渊的目光,他收回手,越过宁渊,往前两步,停在禁制前,潋滟眸光一一扫视过外面陆陆续续站起身来的众仙门,意料之外,见到几张有点眼熟的面孔。

楚容记得,他中药之时,在后山的温泉池边,朦朦胧胧间似乎看到过这几人。

几人容颜都很出色,在众仙门中属于鹤立鸡群般的存在。楚容细心观察一番,很快从几人随行弟子的服饰标识上,辨认出所属的宗门。

天机门、云隐谷、清虚宗,原文里几个宗外的主角攻,居然全都到齐了。

南行野,原文攻一,天赋悟性与岑衍不相上下,最晚与岑衍相遇,却是最与岑衍心心相惜的一个男人。

贺庭,天机门门主,后期原主死亡,导致岑衍受天道婚约牵连,修行受损,是他翻遍门中所有情报,为岑衍找到补救之法。

荆珩,修真界医术第一,根据补救之法,竭力医治岑衍,岑衍后期能恢复那么完好,他出力最多,功不可没。

再加上青阳天宗里的徐子阳、裴战,原文的主角攻,就全部集齐。

不对。

楚容眼角从人群中几个秃头的寺僧面上掠过,视线在最前方俊美出尘的男子身上顿了一下,连主角受的知己云檀竟然也来了。

云檀是渡法寺圣子,心怀苍生,大慈大悲,与岑衍救世的理念高度重合,在原文里,岑衍对云檀相见恨晚,视云檀为唯一的知己,还惹几个主角攻吃过不少干醋。

纵观全文,云檀是唯一一个比岑衍还正直的人,一会儿若是出什么不可控局面,他或许可以拉云檀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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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在脑中噼里啪啦打完一番算盘,才将视线收回来,看向说话的凌泉,唇角的弧度弯得更加明显,呵气般轻声开口:“你不是口口声声要讨伐我泄愤吗,怎么,本人站到你的面前,你反而不认得?”

凌泉又是一阵失神,等反应过来面前人话里的意思,他倒吸一口气,虎目瞪得宛如铜铃,音量陡然拔高:“你是楚容?!!”

什么?

这人就是恶事做尽的楚容?!

众仙门的人齐齐愣住,难以置信的看向楚容,目光触及他的脸,心神又不由自主的变得恍惚。

尤其是青阳天宗的人,不敢相信之余,还有一种荒诞之感,楚容果真没有毁容,还长得这般……

连慈、鹤鸣修行几百年,自制力非常人能比,心神都禁不住晃动。

他们忽然理解宁渊为何要包庇楚容,这等世间绝无仅有的殊色,无人能抗拒,无怪乎仙尊会沉溺美色,做出昏聩之举。 W?a?n?g?阯?F?a?B?u?y?e???????????n?②?????????????ō??

遑论定力差一些的弟子,一下子就变得很不对劲,呼吸粗重,喉头滚动,发出很响亮的唾沫吞咽声。

“楚容原是长这样吗?”弟子难以自制的呢喃着。

岑衍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望着禁制中的楚容,识海里的光斑光芒四射,让他的眼眶都泛出一圈儿淡紫。

而在他的侧对面,云檀拨动檀珠的手又是一顿,不一会儿,又继续拨弄檀珠,低声念佛语。

“原来就是你害得风清门分崩离析!”凌泉紧咬着牙关,浑身肌肉鼓胀,捏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吱作响:“两派相争,死伤多少人,楚容,你还我门中弟子的命来!”

“还有我长河宗!”段冷伤的比较重,站都站不稳,阴暗的眸子死死盯住楚容,胸口里的愤怒喷薄而出,直冲头顶:“你害我宗门两名弟子重伤,昏迷不醒,难道不该以死赔罪?”

……

楚容站在大门前,面对众多指责问罪之声,始终保拉着平静的态度,在原文中,原主的戏份在云脊峰结束,对于原主对仙门百家做的事,只是寥寥一笔带过。

什么风清门,什么长河宗,原文里一概一句没有提到过。

但是,并不妨碍楚容矢口否认,再倒打一耙:“呵。诸位是不是太看得起我?楚某区区一介凡人,在修士面前不堪一击。我从哪来那么大的能力,坑害这么多修士?反倒是诸位,不分青红皂白,以势欺人,以多欺少,这般急着往我一个凡人身上泼脏水,难不成是想找个替罪羊,掩盖什么不为人知的动机?身为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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