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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扫向岑衍的胸口,岑衍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岑衍,他已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宁渊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岑衍,眼神仿若在看一件死物。

婚约解除,楚容便与岑衍一刀两断,也与青阳无半分牵扯,既如此,何来宗门内务一说?

连慈面色一变,来不及细究宁渊的话是什么意思,忙跪下求饶:“仙尊,衍儿一时冲动,非是有意对仙尊不敬。但是,衍儿也是出于好意,不想仙尊再受楚容的蒙骗!”

连慈不停顿的说道:“仙尊不知,楚容假装毁容,混入青阳,从一开始目的便不纯。他利用衍儿的名义,做尽坏事,杀害门中三名弟子,今日之事也是他自导自演,想要陷害子阳。还请仙尊明鉴啊!”

宁渊与楚容形影不离相处四个月,楚容是什么样的人,他再心知肚明不过。

分明是宗门里的人处处欺负楚容,连结下婚约的未婚伴侣都对他不管不问,任由他在夹缝中艰难求生。

今日更是危险,若非他及时赶到,还不知楚容会落到什么样的境地。

连慈这番话,简直是在宁渊的雷区上蹦跶。

“自导自演?”宁渊周身的威压陡然变化,铺天盖地的压向连慈,连在正殿中鹤鸣,都感觉到了压迫感。

遑论是连慈,他几乎是一瞬间,整个人便如泰山压顶,头颅重重砸下,半个身体都被压进地面里!

“凡人会定身术?”

“凡人会封言决?”

“凡人有春意缠?”

宁渊的话一句比一句重,发出的威压一次比一次重,连慈七窍流血,眼冒金星,眼前阵阵发黑,但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定身术?

封言决?

春意缠?

连慈修行几百年,自是知道春意缠是何物,他的神色一下子就皲裂开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52章

-

怎么可能?

春意缠可是烈性欢药, 合欢宗弟子常用于床笫之间,强迫别人行欢,子阳怎么会对楚容下这种药?

“不……可……能!”连慈发出嘶哑的反驳,血色模糊他的脸, 身体痛到都无法动弹, 但嘴里还是不死心的在为徐子阳狡辩。

在连慈的印象里, 徐子阳对楚容一向是看似温和, 实则冷淡。

之前岑衍指证楚容时,呈上来的证据, 徐子阳全都看过,也并未曾为楚容辩解过一两句,子阳怎么可能对楚容生出什么旁的心思?

连慈五指张开, 抓进地面里,指节用力到泛白,艰难的抬起头,还想要辩驳, 却对上宁渊有实质的冰冷目光:“你的言下之意, 是本尊污蔑他?”

寒意从脊背攀爬往上, 浑身血液凝结成刺骨的冷冰, 连慈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以宁渊一向的做派, 并不屑于做这等下三滥之事。

那么, 只有一个可能, 仙尊所言, 徐子阳确实做过。

连慈白着脸, 犹如被人当众打一记耳光, 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他的下颌骨不停颤抖, 嘴唇不见一丝血色,一路上堵在胸腔里的愤怒、质问,都尽数化成心虚尴尬、恨铁不成钢。

岑衍被威压压制得不能动弹,听到两人的对话,又看到连慈的神情变化,一下子猜到什么,脸色微微发白。

“大师兄他真的……?”他清雅的脸庞上尽是愕然,难以置信地看向连慈。

连慈眼神游移,避开他的视线,尽管一句话没说,但是态度已是表明一切。

岑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云志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大师兄当真囚‖禁了楚容,还设下禁制,不让任何人靠近。

定身术、封言决,也是师兄用在楚容身上的手段吗?

春意缠又是什么?

岑衍入宗门的时间不算特别长,一心扑在修行上,并未接触过合欢宗的人,自然是不知春意缠是何物,但仅是前两条,已足够颠覆岑衍的认知。

岑衍表面的平静彻底被撕裂,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心惊气短之下,被威压逼得节节退后。

识海里的光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攀附在光斑周围的的紫雾,蛄蛹蠕动两下,下一刻,敏锐觉察到什么威胁,又安静下来,一动不再动。

宁渊深潭般的视线,从失态的岑衍身上一掠而过:“岑衍,是你对不住他。”

不止白日里的事,还有过去的种种,岑衍欠楚容太多太多账。

岑衍双手握拳,紧抿嘴唇,无法反驳。

明明在云志归还灵剑之时,他便已觉察到不对,但他仍旧惯性使然,强行忽略过去,一心将所有错归咎到楚容的头上。

从这一点来说,他确实对不住楚容。

岑衍心情沉重,犹如被千斤重石所压,简直透不过气来,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救你一命,你既无以为报,那么,以命相抵,或是废除全部修为。”宁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青阳天宗不是喜欢仗着修士身份,欺负凡人么,他便也让这些人尝尝,向凡人低头的滋味。

什么?!

岑衍惊愕的抬起头,脑里的思绪被宁渊的话,炸成一片空白。

“不可!”连慈双目瞪圆,神情惊骇不已,徐子阳金丹被刨,筋脉、骨头尽断,哪怕侥幸捡回一条命,也是废人一个。

青阳已经损失一名金丹弟子,要是再损失一个岑衍,宗门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宁渊却看都没看两人一眼,手掌微抬,又一股强大威压,直逼向岑衍两人,两人顿时宛如丢弃脏物一般,被丢出雾凇居好几丈远:“天明之前,本尊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宁渊没再理会两人,高大的身形残影一般,两步位移进府中。

房间里,烛火摇曳,一身绛紫纱衣的男子站在窗边,乌发如流水般散落周身,玉白的手指在长袖下若隐若现。

听到开门声,男子回过头来,烛光跃上白皙的脸庞,昳丽如仙的容色,瑰艳摄人,直夺人神智。

宁渊的呼吸微滞,接触到楚容潋滟的眸光,他凝着寒冰的眼底泛开一丝波动,冷沉的声线又浸出一丝沙哑:“怎么还不用膳?”

凡人之躯脆弱,一餐不能缺,尤其楚容至少有一日没有进食。

楚容哪有心思用膳,他鸦羽似的颤动,睨向雾凇居外,眼尾晕着绯色:“连慈怎么说?”

不会影响到他离开宗门吧?

万事俱备,就差临门一脚,楚容可不希望出什么意外。

“天明之前,会给你一个交代。”宁渊缓步走向楚容,劲长的五指张开,拉着他走到桌边。

桌上的膳食有灵力温着,放置这么久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宁渊夹起小菜,放进楚容面前的瓷白小碗里,一举一动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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