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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在意岑衍,但是却很在乎他的师尊,不会允许连慈的名声受损。
只是裴战行事随性,多数时候都出人意料,楚容习惯多考虑一层,也算是未雨绸缪。
而事实,也确实如楚容所料,关于他之事,裴战昨日一字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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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正殿。
文元记忆里的情报太多,连慈一行人聚在殿中商讨,便又是大半日。
“余下之事,明日再议。”连慈揉捏两下眉心骨,看向殿下的裴战:“战儿,别忘去戒律堂。”
裴战要受罚一事,连慈昨日便已通知闫展。而裴战也此次属实是做事出格,这一次惩罚,他不论如何都躲不掉。
裴战垂着眼皮,懒懒的应下,漫不经心的走出正殿,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瞥到在前方的两道身影,身形微微一顿。
“不必忧心。”左侧的徐子阳温声安抚道:“魔族之人不可能得逞,鹤长老不会让你有事。”
“我知道。”岑衍与他并肩而立,冷调的声线放低,白皙脸庞上的神情满是凝重:“我不是担心自己。”
他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将魔族歼灭,魔族多行不义,造下那么多祸事,害人命无数,这些人不应该活在世上。
徐子阳很了解岑衍的性子,岂会看不出他的想法?他含笑摇头,无奈道:“歼灭魔族肯定势在必行。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仅凭青阳一宗之力,恐怕……”
话未说完,徐子阳注意到不远处的高大男子,轻挑剑眉:“裴师弟?”
裴战?
岑衍回过头,对上裴战令人的鎏金眼瞳,下意识张臂挡在徐子阳的面前——裴战与大师兄向来不和,如今大师兄有伤在身,无法使用太多灵力,要是与裴战对上,半年后的内门大比怕是没法再参加。
两人离得近,这姿态乍一看,确实像你侬我侬。
但是他吃味?裴战收回视线,不屑地轻嗤一声,怎么可能,他又不喜欢岑衍。
反倒是……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双潋滟勾人的桃花眼,裴战眼睛微微一暗,忽的调转步子,走向两人。
徐子阳眼中闪过一缕诧异,好心提醒道:“裴师弟,我与岑师弟是要回雾凇居,戒律堂不在这个方向。”
“我知道。”裴战懒散的抬起眼,嘴角勾起淡淡嘲讽:“怎么,雾松居你能去,我不能去?”
徐子阳嘴角微翘,脸上挂着好脾气的笑容:“哪里的话,雾凇居非是我的府邸,你能不能去不该问我。”
“不关你的事,你问什么?多管闲事。”裴战半点没将徐子阳放在眼里,理所当然的越过两人,直上雾凇居。
徐子阳眉峰微拧,还想说什么,岑衍向他摇摇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随他去。”
裴战要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徐子阳自是明白这个理,笑容温润,不再多言。
两人落在裴战后面一步,他们一前一后进雾凇居时,就见裴战大步流星的略过岑衍的房门,停在隔壁房间前。
徐子阳踏出的步子一顿,面上的笑容顷刻收敛。
作者有话说: w?a?n?g?址?F?a?b?u?y?e?ⅰ?f???????n??????Ⅱ???﹒???ō?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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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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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走在徐子阳身侧的岑衍, 注意到他的神色不太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裴战身形高大,手臂上的玄色腕封收束袖口,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如进自个儿的府邸一般, 大摇大摆走进隔壁的房中。
岑衍微微一愣, 楚容进宗门的三年里, 除徐子阳会表面上与他说几句客套话,裴战却是一句话没有与楚容说过。
裴战什么时候与楚容有了来往?
裴战性格强势, 楚容与他对上,怕是要吃亏。岑衍下意识迈出一小步,想如三年以来一样, 维护楚容,转念想到前段时间他查出那些证据,又停了下来。
他与裴战一向互看不顺眼,裴战来雾凇居不是找他的麻烦便好, 楚容如何, 都是活该。
岑衍转开头, 不再看隔壁, 伸手推开房门:“师兄, 进来吧。”
哪知, 徐子阳却似没有听到一般, 沉着脸径直从他的房门前走了过去。
两间房只有一墙之隔, 徐子阳只需走几步, 便来到隔壁房间。
房门敞开着, 门内熏香袅袅,窗沿上的兰花, 花瓣摇曳,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日光,落在书案之上,一个瓷白药瓶静静放立。
楚容乌发如缎,随意用一根紫色的发带松松扎起,玉立在书案前,脸上的蓝灰面具凹凸不平,宛如恶鬼,却奇异的不会让人感到害怕。
反而,极大的反差让他看起来愈发瑰艳,夺人呼吸。
裴战?
楚容眼眸微微一闪,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又微偏侧头,眼尾瞥向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影,发丝拂落侧颈,露出白皙修长颈项上骇人的淤痕。
和徐子阳?
不,近两日徐子阳与岑衍形影不离,应该还有岑衍。
这会儿裴战不该看不惯徐子阳与岑衍亲密,处处找两人的麻烦,反都来找他干什么?
徐子阳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过楚容的脖颈,瞳孔顿时微微一缩,面色一点点沉下来。
不等楚容开口问什么,徐子阳含着笑,也缓步走进房中,声线温和低沉,眼神却很冷:“未经允许,裴师弟便擅自而入,这般行状怕是不太妥当吧?”
裴战也注意到了楚容脖子上悚目的淤痕,他记得,昨日他用的劲儿并不算大,没想到凡人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还要脆弱,他只是掐这么一下,淤痕竟会这般吓人。
裴战眉头微皱,回过头,目光讥诮地看向徐子阳:“我连地牢里的奸细,都敢杀得,区区雾凇居,有哪里我去不得?”
“裴师弟还是这般真性情。”徐子阳眼睛微眯,唇角弯出温润的笑,语气明明还是不变的亲和,却在无形中让人倍感压迫:“宗门上下的师兄弟多年相处,情分不分你我,裴师弟平日里行事随性些,倒也无妨。但你我好歹是修行之人,还是多少要遵循一些规矩,尤其楚公子是岑师弟的救命恩人,青阳天宗的座上宾,在楚公子面前,师弟该收敛一些,以免再行状无端,吓到楚公子,败坏青阳的名声。”
话里话外,就差明说裴战举止无拘,无规无矩。
“座上宾?”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裴战嘲弄的发出低嗤,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子阳:“大师兄对待座上宾的态度,就是纵容岑衍用莫须有的罪名指证他,往他的身上泼脏水?”
近一年半他确实是都在闭关,但是在夺取文元的记忆之后,他对宗门内发生的事,已经了解得七七八八,特别是前几日,岑衍大张旗鼓逼楚容认罪一事,在宗门内外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
徐子阳表面温文有礼,实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