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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物,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雕刻一个人像,对于侍从而言,一点都不难。他毫不犹豫的应下,问道:“你要雕刻谁?”

话音落下,却见实明低咳一声,面色忽的变得有些奇怪,目光飘忽不定,似乎很难以启齿。

侍从一脸莫名:“你不会连要雕刻谁都不知道吧?”

“当然知道。”否则他不会来找侍从,只是,那个名字在实明嘴里转了又转,就是说不出来。

侍从看出实明似有难处,退一步道:“不说是谁也行。你有没有那人的小像?给我一幅。”

好让他照着小像雕刻。

这……实明的眼神愈发飘忽,连声音都低下很多:“能口述么?”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

侍从都快气笑了,大半夜来找他帮忙,却什么都不准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一张小像都没有,他怎么雕刻,全凭空想象吗?

但是顾虑到与实明的交情,侍从忍了又忍,难听的话终是没有说出来。他想了想,无奈的叹一口气道:“也行。”

实明附到侍从耳边,详细的描述出他脑子里的画面,呼吸急沉,嗓子又粗又哑。

侍从直听得屏息,眼神恍惚,气息也有些稳不住,世上会有这么美的人吗?重要的是:“不雕刻头吗?”

实明说的都是四肢、身躯细节,一句没提到五官。一个没有头的人像,不会很怪异么?

“不。”实明粗喘一声,眼睛在墙角昏暗的光线下,亮的诡异:“只雕刻我说的这些。”

……

两人缩在墙角,窸窸窣窣说着话。

两刻钟左右,实明小心的环顾一圈四周,缩着肩膀,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

两日后。

宗门测试之日。

烈日当空,清风将青阳天宗周边山林里的树叶吹得簌簌作响,在地上晃摇出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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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年岁差不多的弟子,在内门管事的指引下,来到主峰正殿的前殿中央,一身外门的粗布麻衣,眼睛却灼灼有神。

站在前殿的连慈看在眼里,脸上的满意之色愈盛。在他的两侧,分别站着徐子阳、岑衍以及几个前来围观的内门弟子。

——鹤鸣没来,他在忙着找寻解除天道婚约的办法。岑衍的婚约,一直是他心里头的一根刺,眼下有机会把刺拔除,他简直恨不得一下子翻看完藏书阁所有的书,下一刻就找到办法。

连慈也没勉强他,反正两个弟子要是想拜在鹤鸣名下,让岑衍代为收徒也可。

测试在前殿进行,时间一到,连慈便宣布测试开始。

第一轮测试,徐子阳与岑衍一人负责一个弟子,对两名弟子的修行常识等方面进行抽查。

他们问的问题,并不刁钻,难度也是从易到难。

两名弟子是一年半前收进宗门的,修行时间尚短,回答之时,言辞有些磕碰,但是条理还算清晰,徐子阳与岑衍分别都给出合格的评价。

第二轮测试,需要在秘境之中进行。

秘境中有全宗门修行的资源,只有宗主、长老在必要时才能开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放弟子进去秘境。

秘境的钥匙在连慈手中,随身携带着,连慈默念几句法诀,钥匙便从他的玲珑袖中飞出,漂浮在半空中。

随着钥匙发出耀眼的光芒,一个传送阵在两名弟子面前开启。

徐子阳上前,将两枚信号弹发给两个弟子:“测验完成,就发送信号弹,宗主放你们出来。”

两人将信号弹好生收起。

“进去。”连慈命令道。

两名弟子哪敢不从,一前一后进入传送阵中,一阵白光闪过,两人消失在原地,传送阵也在众人的眼前关上、消失,直到两人测试完毕,连慈再打开传送阵,放两人出来。

连慈收回钥匙,扬手一挥,一面铜镜似的法器飘到空中,一点点变大、变大,变到圆桌大小,停止变化,稳稳的漂浮不动。

窥踪镜,与秘境相连的窥视法器,能随着镜子里的画面,在外面观察到秘境的内部。

连慈向窥踪镜中注入灵力,下一刻,镜面闪过一道流光,众人的眼前,就出现两个弟子的身影。

传送阵将两人传送到不同的地方,一个在山谷中,一个密林中,两者都危险重重,随时可能有凶猛灵兽扑出来。

两名弟子很谨慎的查看着四周,双手握拳,举在胸前,身体微弓,一幅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忽的,大型兽类震耳欲聋的吼声,钻入所有人的耳中,两头体型庞大的灵兽,猛的蹿出来,从背后扑向两人。

两人脸色大变,身体扑往侧面,险险的躲开。一人疯狂的往山谷里逃跑,一人握紧腰间的剑,面对着灵兽,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

只是引气入体,并没有任何修为,而灵兽的品阶虽不高,但是对付两个没有修为的人绰绰有余。

与灵兽正面对抗,不是明智之举。

连慈紧紧的望着窥踪镜,手中灵力凝聚,随时准备打开秘境救人,哪知,握剑的弟子手腕一转,施展出一招与青阳天宗不同的功法。

连慈神色一沉,这个是……魔族的功法!

在仙门百家设立守山大阵之前,连慈常与魔族打交道,不可能会错认,魔族是什么时候混进外门的?

岑衍与徐子阳也看出端倪,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个信息:这个弟子有问题!

连慈聚集的灵力散去,不再有动作。

测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一个时辰之后,传送到密林的弟子发送信号弹,连慈用钥匙,开启传送阵,放这弟子出来。

弟子躬身,一个礼还没行毕,连慈脸色阴沉,厉声呵斥道:“跪下!”

弟子吓一大跳,惊慌无措的噗通跪地:“宗、宗主?”

连慈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声音冷的骇人:“你可知罪?”

知什么罪?

弟子满脸茫然,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弟子、弟子不知犯何罪。”

测试通过,他不是该成为内门弟子吗?宗主的脸色为何这般吓人?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连慈冷冷道:“本座问你,你在秘境中诛杀灵兽,用的是哪宗的功法?”

弟子恍然大悟,总算明白症结所在,他忙不迭解释:“弟子也不知是哪宗功法,只是前段时间无意见到文元在练,我瞧着新奇,便偷学了一招。弟子不敢撒谎,句句属实,请宗主明鉴啊!”

连慈瞥向徐子阳,徐子阳心领神会,两刻钟功夫,押着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回来。

男子被扭着手臂,一路推到前殿,脸上的表情很是迷茫。

“是他!”弟子激动的举起手指,指着男子道:“宗主,他就是文元,我就是偷学的他的功法!”

文元看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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