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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收购的关头贸然辞了这份稳定工作,当时有不少他的徒弟登门劝他,年轻人冒失就算了,赵师傅都三十出头了,怎么还学起不成熟这套了。
他们当时在赵光伟家里,陈苹给倒的茶水,听见这话,他立刻偷偷瞪了一眼发言人。
赵光伟接过茶壶,轻拍他的胳膊。这群徒弟和陈苹都熟,有几回过节来赵光伟这聚餐,陈苹特别热情的招呼,下厨炒菜。到底是饭店主厨的手艺,这帮人吃的直夸,还说陈苹的媳妇以后跟了他铁定有福气。
赵光伟帮陈苹切菜,等把这群人轰出厨房,他笑着贴过去,赵光伟窝在他脖子里问我是不是有福气?
赵光伟在辞职这件事上想了很久,别人劝他的原因他都懂,无非是安稳。他深知一份稳定工作的重要性,不亚于支撑房梁的钢筋。但平静也意味着工资的一成不变,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开支是够用了,但再加上一个孩子,万万不够的。
陈苹和他们寒暄了几句,自顾自回卧室睡觉了,他怀了孕,这段日子常困的很,动不动身体发昏。
这孩子来之不易,没有哪对父母比他们更磋磨的了。
赵光伟比谁心里都清楚,陈苹的身子,能要上这个孩子是坚难的。
他们刚来城里的第一年,两个年轻人都格外的放肆,夜夜笙歌销魂。陈苹渴望着来个小孩,男人射没射进去,他都不在意。还是赵光伟自己管制住了,陈苹身子落得大大小小的病,又才刚刚工作,还有大把的事等着做呢。
外头的人不知道赵光伟巴婚,两个人有心不让别人知道。他只好硬着头皮用徒弟的名义领计生用品,刚用起来那段时间,陈苹老是和他闹,又是说不舒服,又是说磨得疼,急的赵光伟焦头烂额的,千万遍和他解释。
陈苹听着他苦口婆心的道理,不作声,闷闷点头。
那一年残阳似血的午后,床单上大片的鲜红,惨烈的哭喊,乌鸦久久盘旋萦绕在天空,泣血而哀。
恐惧是回忆里朦胧的暗房,陈苹后来回想,总记得昏过去前,他兴许是看过一眼的。
在匆匆扔掉的木盒里,也可能是在某个女人手里被血腥地捏提着。无数个牛夜,他梦过那一眼,他见过孩子的。
搬到县城住的第一年秋天,陈苹有段日子持续好几天没胃口吃饭,忽然在灶台前晕了。
醒来后在医院,赵光伟吓坏了,一刻不离地陪在病床前。
大夫说是低血糖,当天下午就回家了。一路上陈苹脸都心事重重,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神秘兮兮地躺在男人怀里,犹疑着说:“哥,我好像是怀孕了……”
这话无异于平地起惊雷,吓得赵光伟瞬间惊坐起来,茫然看着他。陈苹躲避他炙热的眼神,小声说那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的,吃不下饭,胃也难受,肯定是的。
“大夫说是低血糖。”赵光伟反驳,却对上陈苹不服输的眼神:“他不知道我的身子,肯定没仔细看过!”
赵光伟噤声,似乎这样也说得通。陈苹的脸奇异地抹上绯红,他平躺着温柔向小腹看了一眼,一脸幸福地傻笑。
赵光伟还是觉得不妥,那东西他是每次都戴的啊。他下意识去抓陈苹的肩膀,蓦得愣住了。
陈苹的姿态有些古怪,偏执的几乎像是病了。他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熟稔而旁若无人地托着后腰,两道红晕绽放在年轻人的平薄的面皮。
手背一凉,是陈苹抓着他的手,声音柔得像怕吵醒孩子,亮汪的眼睛有些怪罪:“你摸摸啊。”
赵光伟粗硬的手腕,被他抓着放在自己软热的小腹上。刚贴上男人就一激灵,他心头一愣,下意识缩回手。
陈苹呆住了,无措望着他。
“我明天带你去医院。”耳边传来赵光伟凝重的语气:“明天早上我帮你去请假!”
陈苹早年其实是去过一次医院的,还是很小的时候,父母都还活着。医院也不能算是医院,卫生所一般的地方,连正不正规也不晓得了。冰冷的器械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几个捂白口罩的大夫围着他,用小镊子和手去翻他光屁股的下体,看他像一只光溜溜的小猴子。
他怕。
幸好,赵光伟有办法,托人打听到的一位老大夫,早年下乡见多识广,诊过不少吃转胎药的妇人。陈苹的情况他信手拈来,但看病结果是明显的,是胃病,哪里是怀孕。
赵光伟认真听大夫的嘱咐,一脸严肃地给陈苹拿了不少胃药,这病挺严重的,已经有些年头了。临走老医生特意叮嘱吃药期间,可不能要孩子。
赵光伟拉着陈苹的手出了医院,边走边皱眉查看注意事项,他半响才发现陈苹一直没出声。转过身,陈苹对他强颜欢笑,但神情是憔悴的,很勉强的皮笑肉不笑。
他的脸色苍白,忽得低下头走的飞快,连赵光伟都没等,后来干脆跑回了家。
赵光伟回到家时,陈苹正坐在床边,他囧地要钻到地底,全脸涨红。赵光伟给他沏药,回过神发现陈苹表情戚戚的,不作声凝望着他。
“怎么了?”
“我不是傻,我真以为是孩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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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伟愣住,陈苹又对他扯出一个笑,笑得很僵,可能自己也意识到了并不喜人,他很快哀怨地低下头。
赵光伟想活跃气氛的调皮话堵在嗓子眼儿,陈苹又揉着胃对他硬挤出轻松:“谁成想得病了,还是那么重的病。”
也许是一瞬的热血,也许是心酸,赵光伟脑袋一热,快步走过去向他保证!
“你养好身体,哪里都养好,等来年,来年咱们就要个孩子!”
话音刚落,陈苹马上抢过把那杯黄连苦水仰头大口灌了下去。
赵光伟定定望着陈苹,陈苹可能也后知后觉出自己的急迫,他抹着嘴角溢出的药,不好意思地怯笑。
第二年赵光伟真的没再领计生用品,晚上两个人都沉醉地如火如荼,对于夫妻之事乐此不疲。
床架子承受着莽撞的力量。陈苹插在他的阴茎上呻吟,绷紧大腿哭喘,砸在枕头上尖叫,指甲尖死死陷在男人胳膊上。
肉和肉的对撞啪啪作响,满屋都是滚烫火热的性欲,赵光伟掐住颤抖的腰腹,光明正大地放肆,陈苹好几次甚至想逃了,泪糊着眼地说不要了,行行好,自己真的受不住了。
赵光伟把他的碎发别在耳后,癫狂的乱发与吻痕让陈苹有种残破的美艳。赵光伟口干舌燥,明明胯下动作没停,嘴上却哄着哭叫的陈苹说那就不要了,咱们不要了。
“不行!”陈苹一下抱住他的脖子,哭哑地说要,他要孩子。
那乳白的精……
陈苹着迷地让他一次次射进去,精液烫煮着他的肚子,瘫软后无声无息地汇聚成汩汩的白色溪流,从蚌肉深处滴在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