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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陈苹一向很安静,只有今天边吃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赵光伟。赵光伟只觉得无所适从,好半天终于忍不住问他干嘛总看自己。

“哥,七夕真好,我要是能一直和你过七夕就好了。”

赵光伟拿筷子的手僵了,半响才问他为什么。

这是头一次,陈苹没回答他的话,他低头就开始吃面,一张嘴狼吞虎咽,赵光伟等了一会儿,只觉得陈苹是馋了说着玩的,也就不明所以地忘了这个话题。

陈苹没说出来的话是他觉得那个故事挺好玩儿的,他难以想象鹊桥是怎么搭建,于是一厢情愿的认为用长长的手擀面去铺一对夫妻的路也未尝不可。

第二个原因是只有这个节日里光伟哥才会想起来把他当成妻子。

那天晚上赵光伟要的很凶,他顺应着他的意思忍着疼痛。结束后已经很晚了,赵光伟都睡了,陈苹犹豫了好久,凑过去轻轻亲了下男人的脸。

这天晚上陈苹的梦里只有喜鹊,无数只一模一样的鸟擦过他的身体,他发现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喜鹊,梦在恐慌中度过,他害怕这下光伟哥还怎么在相同的群鸟中认得出他。

第42章 番外 第一张照片

发工资的头一个月,陈苹先买了一大块糖糕。

黏白的糯米点缀着桂花,散发饱满晶莹的甜香。他狠心买了一大块提回家。每天上班路过这家店时,陈苹都忍不住驻脚停几秒,那甜味缠进鼻腔里,让他觉得自己光吸气就在占便宜。

陈苹细细地在油裹纸里切成两半,因为发工资,心情好,哼着不成调的歌炒了两个菜,油烟扑呛在他脸上。

赵光伟回来的时候只看到狭小的厨房里,陈苹扶着腰切菜。那细瘦的腰上系着围裙,俗艳的红色松松垮垮地飘着,像个小裙子。

陈苹的肩膀因为切菜颤动,对身后毫不知觉。赵光伟走上前,一把将人从背后搂住,他疲惫地窝在陈苹怀里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寒冷的心立刻有了着落。

陈苹惊呼了一声,任他搂了几秒才推。他话语兴奋,赶他去饭桌:“哥,我买了好东西,你快去看看。”

赵光伟愣住去看,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他自然地接勺子,往锅里倒油,油热发出滋啦滋啦地响声,厨房里烟雾缭绕。

陈苹退居到一旁,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赵光伟说你发工资了,陈苹点着头把钱往赵光伟的口袋里塞,笑容清澈:“给你。”

“给我干嘛,自己拿着。”

像是知晓了他会这样做似的,赵光伟头都没抬,目不转睛地看着锅里的鸡蛋。陈苹摇摇头说自己不用钱,他伸出手给赵光伟抚了抚脑袋,把几根潦草的头发摁下去。

赵光伟不作声,到了晚间在床上,他还是把这钱拿出来,一部分他们一起攒着,另一半,他不知道在哪里变出一个崭新的皮夹,像是早就买好了,他连同钱交到陈苹手上,嘱咐他自己仔细保管。

“想花就花,给自己买东西。”

陈苹第一次有自己的工资,他激动地把手搭在赵光伟的脖子上亲他的脸,没亲够,巴巴地凑过去再亲一口。

赵光伟搂着他,年轻人像个动物似的在他怀里乱拱,身子热烘烘的。

他细瘦的手指沿着男人小腹暧昧地圈画,赵光伟耳朵红了,却立刻抓住了申哲的手腕,脸蓦地沉下去:“别闹了,听话。”

陈苹脸羞红,不甘心地抿嘴。

赵光伟立了一个“规定”。

这规定太羞耻,让两个人都不好意思明知故犯。几日前,晚间正做完那事温存的时候,巷子里突然传出惊天霹雳的一声巨响。

两个人都吓一跳,赵光伟赶忙穿上衣服出去查看,隔着门,他听见隔壁的邻居不停拍打巷子里对门那家新婚夫妻的门,口气是忍无可忍的,骂那对夫妻小点声,还要不要脸。

邻居叉着腰,蛮横的口气在漆黑的深夜落下惊雷:“七天里弄了几回,我可都给你们记得清清楚楚,再这么扰民,别怪我没素质!”

那对小夫妻没走出去,可能是睡熟了,也可能是心虚。邻居冷笑着说好,你们不出来,别怪我直接嚷。

他说着竟然真的数起来,哪夜哪个时间做的,记得一清二楚。早春的夜浸着霜,叶片摩擦着发出磨牙的低响。赵光伟立足在门里,听着,心猛地坠下去。

赵光伟骨碌着回来,刚钻进被窝,陈苹马上滚到他怀里。男人周身洋溢着寒气,叫他也心底发冷,陈苹揪住他衣服,催促他快脱了。

赵光伟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紧紧搂住陈苹。

陈苹的脚不自觉在被窝里勾住了赵光伟的大腿,每次做完那事,两个人都要再黏糊一阵。

他圆润而白的脚指头,在闷热的被子里轻挠他的腿肚子,那一点故意的撩拨像饱食靥足后可口的点心,一阵酥痒顺着神经惹得赵光伟后背一激灵。

赵光伟抬起头对上了陈苹黑圆的眼睛,有些埋怨地问外面怎么了。

他方才躺在床上,声音听得不真切。也因为被窝乍然空了一半身上空虚,陈苹枕在他的手臂上,赵光伟亲他的脸,接着,语气有些支支吾吾地说:“夜里,咱们不能再老做这个了,知道了吗?”

陈苹愣住,马上问他为什么。

赵光伟叹了口气,凑近他的耳朵,才说了几句陈苹就像被火烫了一样躲避,他急地为自己辩解:"我……我不知道!哥你那样,我忍不住的。”

赵光伟不吭声地躺在枕头上,额头都出汗了,真是太丢人了。

他方才还狐假虎威地出门劝邻居别生气了,想他赵光伟当了这么多年的活雷锋,头一回为了面子硬着头皮给别人泼了脏水,实实在在装了回大尾巴狼。

赵光伟沉默着,陈苹心里头有些委屈。他指尖悄悄爬到了赵光伟的腹肌上,在黑夜里像个调皮的小偷,拧了一下他的腰。

赵光伟把那支白暂的手腕捉拿归案。陈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格外地爱在他身上起腻,喜欢在他身上撒野。

赵光伟的话是说一不二的,第二天就与他规矩地睡了个素觉。

他们都忽略了城市不比村里,住户是挤在文明里的,那么羞于启齿的事,就在窄小的空间里剖白了。

老黄说过这里墙修的薄,是他们贪起来忘地一干二净。

赵光伟要克制行房次数,主要还是因为他自己身体吃不消,当然这不能和陈苹明说。

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赵光伟是个贪杯的人,大病初愈就尽数把精血都灌给了陈苹。

夜夜都要来上几次,白天两个人还要上班,做的还是体力活,就更累了。

赵光伟约定了次数,两个人都要缓,不能太嘴馋,三天一回,规矩要守。陈苹对他是百依百顺的,但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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